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眼神頓時變得冰冷,放下茶杯說道。
“你肯,我還不愿意呢。”
她說完,穿上拖鞋起身,走過來手抓住我的肩膀,手指伸到我口中,一股綠色的光亮被她手指抽出。
她走過去用手掐住女鬼的脖子,將手指上的那股綠色光亮扔進了女鬼嘴里。
她身體慢慢落到地上,身上跟臉上的黑線都快速的收縮,她也變得正常。雖然那雙灰色的眼睛,看著還是挺詭異,但刨除眼睛,整體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么差別。
我感覺到身體越發(fā)的泛冷,但瞧見這神奇的一幕,還是不由得感到震驚。
相信了二十多年的科學,突然見到這種違背科學的事,不感到震驚才怪了。
“姐姐,大叔,謝謝你們?!?br/>
女鬼走過來,對我們彎腰,語氣極為感謝的說道。
等等!
憑啥你叫她姐姐,叫我大叔???我才二十五歲,看起來有那么老?
我雖然對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感到強烈的不滿,但見識過她的兇性,我也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與她爭論。
“那個啥,既然你能說話了,那我們好好商量下,你現(xiàn)在就離開,以后別纏著我了好不好?”
我臉上強撐著笑容,用極其客氣的語氣,與她協(xié)商道。
她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哈哈哈,你怕是想要笑死我。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你不完成她臨終心愿,她是不會走的,會永遠跟著你。”
坐在沙發(fā)的那女人滿臉嘲諷的望著我,臉上露著笑容,對我說道。
說真的,見到她這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我是真忍不住想沖過去揍她,即便她長的非常漂亮。
真是太可氣了!
但從她先前猛捶面前這女鬼的情景來看,我或許還真打不過她………
“唉,我命真他么的悲催啊。說吧,你有什么心愿,要錢要命的事都別提,我沒錢,命也舍不得給。”
我臉上露著濃烈的無奈之色,嘆了口氣,對旁邊的女鬼說道。
管她呢,先聽聽再說。
要是太危險,我就連夜跑路。
老子跑去寺廟當和尚,就不信她一個鬼不怕寺廟里的那些佛祖,菩薩。
“我叫沈伊琳,生前是一個白領(lǐng),在金輝科技公司上班,做財務工作。但金輝科技公司老板的兒子趙朗逸就是個畜牲,經(jīng)理以財務報表有問題,晚上將我叫回公司。而他跟趙朗逸,還有另外兩人,準備對我不軌。”
“在掙扎下,我被趙朗逸推出了窗外,墜樓身亡。我最大的遺愿就是讓害死我的那個禽獸付出代價,并回家看看我親人?!?br/>
沈伊琳低頭,哭泣著講述她死亡的原因。
因為她的哭泣,整個房間的溫度都瞬間下降了許多,墻面,桌子上還生出了許多白色的冰花。
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臉色平靜,全然不顧生滿冰花的水杯,端著喝著里面已經(jīng)生出冰碴子的茶水。
但我就有些受不了了,被凍得打了個寒顫,急忙用手掌摩擦手臂。
“別哭了,我快凍死了?!?br/>
我急忙對她喊了一聲,她這兩個遺愿,都不太好實現(xiàn)。
首先她現(xiàn)在是鬼,她親人怎么可能看的見她?
至于我為什么能看見她,這點,我現(xiàn)在自己都沒想明白。
然后她第二個遺愿,想懲治害死她的那些人,就更不好辦了。對方可是一家公司老板的兒子,有權(quán)有勢,我一個普通人,拿什么跟他斗?
“你望著我做什么?你望著我,不一樣要替她完成遺愿,不然她就會賴著你不走。”
“還有,別惹她,鬼一生氣,就很容易成為惡鬼。到時候她就不是只將你給吸干了,還會將你大卸八塊。鬼兇起來,可是很恐怖的,你想見識見識?”
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女人翹著腿,一臉幸災樂禍的對我說道。
此時我心中煩躁的要死,即便她雙腿很完美,也很有誘惑力,但我都沒心情欣賞。
“不是,我被她弄死,你很開心是吧?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讓你這般整我?”
我脾氣也頓時上來了,她誰啊,我認識嗎?為啥從今天見面開始,她就開始針對我啊?
她先前救了我的命不假,但瞧著她這副很想看到我大禍臨頭,我被這女鬼弄死的神態(tài),我就莫名來氣。
“你死不了,因為我不會讓你死。但你這個騙子被她折磨,我還是挺樂意看到的?!?br/>
“還有我也沒整你啊,她是你招惹回來的,我最多只算見死不救?!?br/>
她翹著腿,優(yōu)雅的端著茶杯,喝著茶水,臉上露著冷笑對我說道。
我………
算了,看在她長的那么漂亮的份兒上,我就不跟她動手了。
我想了下,臉上露出強烈的笑容,走到她面前說道。
“那個美女姐姐,你看我們都這么熟了,我還不知道你名字,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俊?br/>
她見我突然這么殷勤,修長的睫毛眨動著,明亮有神的雙眼望著我說道。
“誰是你姐?我叫胡穎雪,你有什么企圖明說,別跟我這樣,我不吃這套?!?br/>
胡穎雪,還真別說,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胡姐姐,你長的這么漂亮,心地又好,還那么有本事,指定不能見死不救。幫幫忙,跟我一起去替那女鬼完成心愿,然后送她走唄?”
我發(fā)揮著不要臉的精神,伸手抓住胡穎雪的手臂,一股無比柔軟,嫩滑的感覺傳來,讓我心頭猛地一震,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
而且不知為何,我心中還升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胡穎雪眉頭挑起,眼神冰冷的望著我,將手一抽,說道。
“只有求我?guī)兔Φ臅r候,才會說好話,對吧?韓飛揚,你這個騙子永遠都是這樣,需要我的時候就妙言蜜語,用完我了,就立馬甩一邊,消失不見?!?br/>
“我真的很厭惡你?!?br/>
我臉上不由得露出懵逼表情,我什么時候騙過她,又什么時候用過她了?
以前我們就沒見過面,好不得啦!
“等等,你老是說我是騙子,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以前我們見過?”
我臉色極為嚴肅的望著胡穎雪,對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