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wǎng))慕容惜惜自打看了那本《江湖異志錄》后,連做夢都想著闖蕩江湖做一名女俠,像排名第四的凌波仙子一樣,聞名遐邇不說,得有多少男人惦記著啊!
成為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力,惜惜曾經(jīng)也做過這樣或那樣的美夢,無奈穿來了這個世界,成為了慕容惜惜,恐怕終究又是一場空,頂著這具肥碩的身體,惜惜不知道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蒲+公+英/中+文/網(wǎng)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惜惜嘆口氣,招來了小蘭問道,“表少爺可在府中?”
小蘭自然不知,忙不迭搖搖頭,不解的看著惜惜,二小姐情緒變化也太快了,方才還興致勃勃,這會子又開始幽幽嘆氣。
惜惜點點頭,領(lǐng)了小蘭就往白遲暫居的院子趕,眼看著最遲明日,文嬤嬤那老妖婆便要出關(guān)了,她也僅剩這一日可隨意蹦跶了。不做點什么,豈不是對不起自個兒。
白遲來了慕容府一月有余,慕容惜惜主動來找他的次數(shù)不多,今兒她一來,白遲便有了計較,當下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惜惜可是想出府?”
惜惜在府內(nèi)人言微輕,沒有白氏的首肯是輕易出不了府的,只有白遲陪同,門房才不會攔。
惜惜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認了,語帶渴望的說,“昨兒個從表哥處討來的那本書甚是有趣,惜惜欲罷不能,不知表哥可否陪惜惜去書肆走上一趟,惜惜想挑些書畫,也好沾沾風雅之氣。”這府內(nèi)原也是有書房的,但是惜惜很有自知之明,干脆提也未提,她一個小小庶女,身上還背負著頑劣粗野的壞名聲,慕容峰和白氏是絕對不會讓她進書房半步的,只能另謀出路。
白遲點點頭,多讀點書總是好的,便令了白升下去準備,不會子便領(lǐng)著惜惜出了慕容府,直奔京城最大的書肆——群書齋。蒲+公+英/中+文/網(wǎng)
群書齋果然名副其實,所藏書籍無數(shù),且涉獵頗廣,各式各樣數(shù)不勝數(shù),惜惜一進去便如魚得水,撒腿埋在了書堆中,不大一會便挑了滿滿一大疊,尚全數(shù)扔給了小蘭,自個兒繼續(xù)淘弄。
白遲久聞群書齋的大名,頭一回來,也被數(shù)目龐大的氣勢憾著了,心中大喜,讀書人的性子跑了出來,喚了白升跟著慕容惜惜,自個兒捧了一本孤本就看了起來。
“惜惜,是你呀!”身后嬌嬌的女子聲音傳了過來,惜惜尚未從書中回過神來,猛不丁肩膀上被人拍了一記。
我去,誰在背后出暗器!惜惜板起臉兒一回頭,傻了,那暗器竟是一把折扇,而拿扇之人的手……
順著扇子往上瞅,入目的手指纖細,掌上肌膚白潤如玉,指甲修剪的細致干凈……
再往上看到書生打扮的某人時,惜惜一口氣沒忍住,噴了出來,笑的直不起腰來,“你……你怎么這幅打扮……”
眼前書生打扮的人兒分明就是個女子,且還是個嬌滴滴脆生生的大美人,正是京城盛名的候府三小姐舞美人之陸雨姍是也……
此時的陸雨姍也不知道上哪弄的一套書生的裝扮,過大不說,還花俏到不行,頭上戴的帽子大的快把眼睛都遮住了……
“惜惜,你認得出我來?”陸雨姍臉上一喜,雙目晶亮的盯著慕容惜惜,大眼里似含無限渴望。
“廢話,認不出來才有鬼!”惜惜撇撇嘴,見過女扮男裝失敗的,沒見過這么失敗的。書里所說的果然是假的,女子女扮男裝看不出來的分明是心里有鬼,就像花木蘭從軍那么多年,竟然沒人發(fā)現(xiàn)……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也不肯說罷了……
陸雨姍也不生氣,湊了過來,腆著小臉追著惜惜問,“你是如何看出來的?”奇怪了,連貼身服侍的琴棋書畫四丫頭都說絕對沒人認的出來,怎么僅見過一次面的慕容惜惜一眼便認了出來。蒲+公+英/中+文/網(wǎng)
我勒個去了,認不出來的難不成是瞎子?
惜惜驚愕的瞪著陸雨姍,沒有喉結(jié)咱先不說,見過哪個書生穿繡花的袍子?
繡花袍子也便罷了,就當是個娘娘腔算了,但是誰見過書生戴耳釘?shù)模?br/>
耳釘可以裝作沒看見,繡花鞋呢?難不成也當看不見?
更不用說丈許外就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幽香,還有手腕上的玉鐲子,腰間的梅花香包……
惜惜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陸雨姍胸前起伏的某物上,這丫頭發(fā)育的還不錯……
“惜惜,到底哪里認出我來了嘛!是不是我的聲音?”陸雨姍見惜惜半天沒說話,自作聰明的說。
這下子,惜惜是不認輸都不行了,她自認已經(jīng)有些二了,但是在陸雨姍面前,她顯然還不夠火候……
“耳釘,鐲子,香包……”惜惜撿了幾個比較明顯的指了出來,悲催的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姐就這一個閨蜜,怎么還是個少根筋的……
“真的耶!”陸雨姍連連稱是,嗔怒的掃了身后的四個丫鬟一眼,笨丫頭,竟然沒提醒她把這些物件取了下去。當下憤憤的要將那幾樣飾物摘下來,被丫頭攔了下來。
“小……少爺,這里是書肆!”
陸雨姍這才作罷,扯了惜惜的手就興奮的說個不停,“惜惜,你怎么也在這兒,你也喜歡?”眼尖的瞄見惜惜手中的一本泛黃的書本,“哎呀,這本我找了好久,被你找到了!”
“拿去!”惜惜把書扔給陸雨姍,就想將自己的胳膊扯回來,不料這丫頭人小力氣卻不小,死死的拽著不放。
惜惜無奈的仰天大翻白眼,姐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啊,光天化日與個書生拉拉扯扯,姐還要不要嫁人啦!
雖然她知道陸雨姍是個女的,可就怕別人看不出來啊!誰都不會像她那樣火眼金睛不是?
“嘖嘖,看那兩人,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果然是怕啥來啥,惜惜剛把手臂扯了回來,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嘀嘀咕咕,顯然說的就是她二人。
“可不是,那書生倒是可惜了,看上那樣一個肥婆子,白瞎了一張清秀的臉蛋了……”靠!你才瞎了,你全家都是瞎子,她是女的!惜惜很想跳過去糾那人的耳朵,終究是忍了下來,憤憤的瞪了陸雨姍一眼。
誰料陸雨姍竟是來了勁,拉了慕容惜惜來到那幾人身前,折扇一擺,晃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動作,深情的凝視旁邊呆若木雞的惜惜,“本公子就是喜歡有肉的,最好是肉越多越好!晚上抱著不磕手!”
那幾個年輕女子臉兒一紅,當下哀怨的瞄了眼瞪圓雙目的惜惜,手絹一揮,走了!
剩下惜惜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徑自笑的花枝亂顫的陸雨姍:
姐被人當眾調(diào)戲了,而且還是被個假男人給調(diào)戲了!
這丫頭不會是想搞基吧?
……
惜惜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吞了吞口水,猶豫了半天方擠出這么幾個字,“我……我喜歡男人……真正的男人!”
身后傳來一片哄笑聲,惜惜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個人竟是將自言自語給說了出來,還說的如此大聲!
“小姐,這女子好生粗俗,如此難登大雅之堂的話也說的出口!”
順著譏誚的諷刺聲,惜惜看了過去,只見一群人圍在身后不遠的一個書架旁,說話那人正是
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扶著另外一個打扮富貴的小姐摸樣的年輕少女,那少女旁邊之人赫然就是那個自稱京城第一美男的偽妖孽云皓宇。
“休得無禮!”那小姐輕飄飄的幾個字兒,卻是一點力度也無,分明是一點責怪之意也無。
“我當是誰,原來是她!”一個著湖藍衣裙的少女走到那幾人身前,譏誚的掃了惜惜一眼,便扯著云皓宇的衣袖說道,“哥哥,難得見到嫣然姐姐,不如一起去用些點心”說罷還一副吃了蒼蠅的樣子故意離了惜惜遠一點,“此處有不雅之物,咱們還是早早離開為好!”
靠!惜惜懵了,她記憶深處根本沒這兩個女子的影兒,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那幾人,尤其是那個叫云皓宇哥哥的女子,似是對她輕視到了極點。
“原來是小王爺,還有林小姐和云七小姐!”陸雨姍站了出來,她自然是認得這幾人的,也由不得他人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負了慕容惜惜。
“你……”云皓宇冷眼旁觀了半天,終于開了口,指著陸雨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誰??!你是何人,竟對本小姐如此無禮!”云七小姐急了,這人直接稱呼她為七小姐,是諷刺她僅是庶出?京城誰人不知果親王府七小姐出身最低,其生母僅是王府內(nèi)的奴婢,與王爺春風一度后所生之女,她的生母甚至連侍妾都不是……
“惠兒,不得無禮,她乃候府三小姐!”云皓宇總算是找著了舌頭,將七妹拉到了一邊,他這個庶出的妹妹,確實眼見及淺,這京城也不是誰都能認了她的臉面的。蒲+公+英/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