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勝看著沐云梟喂藥的姿勢,低下了頭,然后走過去恭敬的說道:“還是我來吧?!?br/>
沐云梟聽到他的話后,飛快的搖頭,冉兒現(xiàn)在沒穿衣服,怎么能隨便讓別人抱著她喂藥呢?沐云梟摟著被子和云可念坐起來,可是那被子好像故意和他作對似的,不停的往下滑,他不停的往上拉,可是又要抱人又要拉被子就騰不出手來給她喂藥了。
鐘勝看著沐云梟不得空閑的兩只手,端起藥碗,小心翼翼的吹涼一勺藥,再送進云可念的嘴里,然后按照剛剛的動作繼續(xù)重復(fù)著,直到把整碗藥都喂下去后,拿著碗離開。
沐云梟看著沒流一滴的藥,滿意的點了下頭,果然還是管家有辦法。其實他從來沒給人喂過藥,一般都是別人給他喂藥,剛剛那可是第一次??磥碜约哼€有很多東西要學(xué),本以為喂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做起來還真的有點難,只恨自己只有兩只手。
南宮煜看著鐘勝送進來的衣服,然后把它放到一邊,坐在床邊看著云可念,準(zhǔn)備伸手再看看她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后,被制止了。他有些無語的看著沐云梟:“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有必要這樣嗎?我是個醫(yī)生,不會對患者有非分之想的。”
沐云梟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后坐在那里繼續(xù)看著云可念發(fā)呆。
南宮煜的助理拿著許多止血藥趕了過來,他把止血藥放在床邊就離開了。
南宮煜看著那些止血藥,又看著沐云梟:“你慢慢的給她涂,我就出去了,如果再沒效果的話,我也沒辦法了?!闭f完關(guān)上門出去了。
沐云梟看著堆得很高的止血藥,耐心的一種一種的嘗試,可是他試完最后一種,她的血還在流,感覺一點效果都沒有。沐云梟緊蹙著眉頭,然后打開門看著南宮煜搖了搖頭,接著提議道:“要不給她打針?”
“沒用的。”南宮煜困擾道,接著去了房間:“我給她再涂一點最好的止血藥,再給她縫針,再包紗布,或許能有效?!?br/>
“好?!便逶茥n點頭答應(yīng),然后坐在房間里看著忙碌的南宮煜,給他打下手,兩個人好不容易把云可念的傷口縫好,包好,看著紗布上沒有血跡,總算是松了口氣。
南宮煜把衣服穿好后,看著沐云梟:“今晚我們一起守著她吧。”
沐云梟點了下頭,看著嘴唇和臉色毫無好轉(zhuǎn)的女人,皺了下眉。怎么會一點效果都沒有呢?從他涂第一種藥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個小時了,她的臉色就沒有好轉(zhuǎn)過,一般人這個時候起碼也有一點點的血色了,是不是需要十全大補湯???沐云梟問著南宮煜:“要不給她煮碗十全大補湯?”
南宮煜搖了搖頭:“夏季少喝點十全大補湯比較好,今晚還是不要用藥了,看看她的傷口再說吧?!?br/>
“行?!便逶茥n答應(yīng),然后脫下鞋子坐在床上看著云可念,然后又看著南宮煜:“你說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南宮煜表示不知道的搖了搖頭,他怎么會知道她是什么人呢?他以前又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沐云梟看著同樣不清楚云可念身份的南宮煜,陷入了沉思,良久后喃喃道:“真希望她不是那個人派來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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