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馨兒再回來時,身后已是帶上了銀發(fā)冷峻的葉星河。
而兩人剛一進門,秦洛便笑容燦爛的迎了上來。“誒呦~!星河兄啊,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吶!”
“你說說你,酒量不行還貪杯,前些日子你醉倒后我可是背了你一路,都快累死我了!”
聞言,本想打招呼的葉星河頓時啞口無言。
我貪杯?!
我怎么記著好像是你灌得我來著?!
雖然自己后來斷了片兒...但之前的事可記得清楚呢!
馨兒同樣紅了紅臉,為秦洛無恥的話感到羞愧。
明明那天你自己還讓人背著,什么時候背人家了?!
“馨兒吶~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們倆,今日我兩人不醉不歸?!鼻芈甯静辉谝鈨扇说纳裆?,親熱的樓著葉星河的肩頭落座。
而葉星河,一聽不醉不歸這四個字臉都紫了,趕忙擺手道:“前輩,我真的不能喝了?!?br/>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問奇圣機關(guān)盒,是否在前輩手中?!”
這話看似是在詢問,可葉星河已經(jīng)確定了機關(guān)盒就在秦洛手上。
那日喝多了以后,機關(guān)盒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除了能在秦洛這里,還能在哪?!
而秦洛眼看灌酒不成,也立刻改變了作戰(zhàn)方針!
一副高人模樣,起身負手而立道:“星河兄吶~,你難道忘了...我那日對你說了什么嗎?!”!
說啥了?!
葉星河可謂是一臉的懵逼,別說秦洛那日說了什么,就是現(xiàn)在,他都不明白秦洛到底在說什么。
于是乎,面帶尷尬道:“前輩,那日我的確是醉了酒,后來的事...并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秦洛當即跳腳,面上看上去極為氣憤。
可在見葉星河弱弱的點頭后,心中卻哼哼壞笑個不停。
你當然不記得!
因為老子壓根兒什么都沒說,就是看看你到底斷沒斷片兒...
不然的話,老子還怎么放心懵你?!
嘿嘿~!
想到此處,秦洛努力的壓制著就要浮上面孔的笑容,一臉深沉的唉聲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妨在說一遍?!?br/>
“其實,我與奇圣之間也算有些淵源,準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同出一脈!”
“那奇圣機關(guān)盒,我也早早就已經(jīng)解了。”
說著話時,已是將防盜門鑰匙掏了出來。
【檢測到來自葉星河的極度震驚:+99999經(jīng)驗值。】
“什...什么?!”葉星河整個人都被震傻了,望著那造型奇特的鑰匙雙目顫抖。
奇圣機關(guān)盒何其難解,整個北盛王朝都未必能找出能解之人。
而自他得到機關(guān)盒以來,沒日沒夜的拼湊,也最多只能拼出兩面。
可放在秦洛手上,竟然就這么解了?!
這還不是讓他最為驚駭?shù)模钭屗y以理解的是...
秦洛竟說自己,與奇圣同出一脈?!
奇圣是什么時候的人?
上古!
萬年之前??!
而且傳聞奇圣技法獨特,根本找不到任何師門流派。
可就是眼前這個與他年紀相仿的青年,竟說自己與奇圣同出一脈。
這簡直都屬于天地奇聞了!
可要說不相信...
秦洛手中鑰匙獨特的模樣,也的確像是出自奇圣手中的器物,加上秦洛那恐怖的修為,也讓他不得不信!
所以...
葉星河腦中頓時生出了一個無比恐怖的想法。
難道...秦洛是上古留存之人!
修行者修為越高,壽元也就越長。
很有可能秦洛看上去年紀不大,但實際,已經(jīng)是活了幾千年的活化石。
而且俗話說...人越老脾氣越怪嘛!
秦洛這跳脫的性格,似乎也很是符合呢。
葉星河越想越有可能,整個人都處于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而心頭的一根弦,也在悄無聲息的被慢慢觸動著。
過了好半晌,才口干舌燥的試探道:“前輩您...出身并不在塵域吧?!”
“當然不在?!鼻芈謇碇睔鈮训幕卮?。
以為是葉星河有所懷疑才刻意試探,故而用起了在蘇家的那一套,滿臉神秘的打起了馬虎眼。“其實我也是意外之下,撕裂虛空才過來的?!?br/>
果然如此!
葉星河聞言,激動的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能撕裂虛空,足以說明秦洛的實力在帝境之上。
而修行者,渡了輪回達到帝境,壽元大幅增長不說,也可施展駐顏之法,讓面孔不再老去。
不過有一點只得注意的是。
就算跨入帝境駐顏,面容也絕無可能倒流,回到年輕之態(tài)。
這說明什么?
說明秦洛就是在這般年紀,跨過輪回境達到帝境的。
多么恐怖的修行速度,簡直無法想象!
所以...
秦洛絕對是上古之人,也只能是上古之人。
因為上古天地靈韻濃厚,就算如今的超位域也遠遠比不得。
要說誰能在二十幾歲的年紀跨入帝境,也就只有上古時期的妖孽能夠做到了。
撲通~!
想到此處,葉星河不再猶豫,當即就是一個五體投地?!扒拜叄≌埵瘴覟橥?!”
見狀,秦洛也被嚇了一哆嗦,根本不知道這葉星河是突然抽的什么瘋。
這尼瑪是干啥???!
我好像只是想騙你的消息,沒有想要騙你拜師吧?!
能不能尊重我一下,你這樣我很難做?。?br/>
你特么那么厲害,霹靂一閃都用出來了,整個就一標槍冠軍,還要拜我為師?!
我能教你啥?你有沒有搞錯?!
想著,秦洛面色一尷,強裝回道:“那個...其實吧,我不想暴露身份,也沒有收徒的打算?!?br/>
“弟子定不會將師尊您的身份暴露出去的!”話音未落,葉星河便緊跟開口。“無論如何,我也要拜您為師,您不答應(yīng)我一直跪著!”
哇哦!
瞧瞧這語氣...瞅瞅這態(tài)度...!
特么長得人模狗樣,跟我這耍無賴是不是?!
你耍的過我?!
辣雞!
秦洛當即面色一黑,就要給葉星河玩兒點花的,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社會的險惡。
但轉(zhuǎn)念一想...
收個徒弟貌似也沒有什么不好。
有危險了能當炮灰使喚,缺東西了能當百寶箱使喚,不樂意動了還能當下人使喚。
最重要的是,這貨長得還挺帥,身邊小姑娘一定不少,說不定還能讓他介紹兩個。
嗯~!
雖然裝逼辛苦了點兒,但總的來說,利大于弊~!
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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