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之所以了解這個所謂的豫章羅氏,最主要的是他在就是豫章人,對于豫章的來歷曾經(jīng)也是查過資料了解過的。
所以,當聽到石頭說的話之后,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豫章羅氏。
雖然豫章羅氏在西漢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跡,但是,跟漢朝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日漸式微。
周一知道,到了東漢末年這個時候,豫章郡的羅氏已經(jīng)還是慢慢的朝著周圍遷移了。
周邊的長沙、襄陽等地都有豫章羅氏的影子。
更遠的,川蜀、云貴等地也有豫章羅氏活動的身影。
能夠產(chǎn)生這么強大的影響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對方講的說了羅家自己就明白這句話并沒有毛病,在豫章郡,周一敢肯定,幾乎沒有人可以忽視羅氏的存在。
他們經(jīng)過幾百年的經(jīng)營和發(fā)展,不知道形成了多么強大,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網(wǎng),早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家族了。
所以,心中有了這個猜測的時候,周一不僅僅沒有一點點的擔心,反而是更加的興奮了。
這可是豫章羅氏啊,他們的關(guān)系不僅在整個豫章郡可以用,就算是旁邊的長沙、襄陽、川蜀同樣可以用得到,正是符合他心中的商業(yè)計劃。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成品肥皂,周一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這不正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嗎?剛剛生產(chǎn)出了這么一個跨時代的產(chǎn)品,馬上就有一個強大的銷售關(guān)系網(wǎng)送上來。
zj;
不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周縣尉,別來無恙。”周一剛剛進入帳篷,馬上就見到了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人,體格頗為健壯,顯然是來之前就已經(jīng)做了工作的,見到周一,馬上拱手行禮。
周一也不敢怠慢,拱手道:“原來是羅氏族人大駕光臨,小子有失遠迎?!?br/>
“使不得,使不得,明宇乃是一介平民,哪敢當?shù)目h尉這般稱呼,縣尉稱呼靖明宇即可?!鄙窖蚝舆B連擺手,道出了自己的名字,絲毫沒有大家族的傲氣。
周一暗暗點了點頭,在后世,羅家能夠傳承千年依舊強大,確實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從眼前的羅靖羅明宇的話中就可以管中窺豹。
雙方客氣了一會兒,雙雙跪坐下來,馬上就有人上茶。
“周縣尉當真是年少有為啊,短短的時間就打出了眼前這一片事業(yè),當真是了不得。”羅靖笑呵呵的伸出大拇指,贊揚道。
周一也是哈哈一笑,搖了搖頭道:“哪里稱得上明宇世叔這般贊譽,比起羅家,我這里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br/>
雙方你來我往,讓周一暗地里瘋狂叫苦,跟古人打交道當真是不容易。
不過,顯然,羅靖也不是來找周一聊天談笑的,很快就扯到了正事上面來。
“既然縣尉稱呼我一聲世叔,我也就倚老賣老一次,稱呼你一聲賢侄,實話實說了。”羅靖清了清嗓子,看著周一認真道。
周一暗道一聲肉戲來了,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師叔請講,一,洗耳恭聽?!?br/>
“來這里之前,我也見識了賢侄的手段,你那香辣調(diào)料當真是人間美味,特別是李家的大力推銷,最近銷量可謂是大增啊?!绷_靖先是說了周一的方便面調(diào)料。
周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東西吃過的人都懂。
“不過,有一句話我還是要說的,以賢侄現(xiàn)在的花銷,恐怕那點收入是完全不夠的。”羅靖指了指外面的大工地,搖了搖頭,緩緩道:“建城,可是一筆龐大的花銷。”
周一深以為然,最近他確實總感覺錢不夠用,否則也不會派人去催促李沉擴大銷售規(guī)模,并且全力開發(fā)肥皂了。
見周一贊同自己的觀點,羅靖心中滿意,再次道:“我羅氏在豫章郡發(fā)展數(shù)百年,關(guān)系網(wǎng)遍布,甚至是周邊的區(qū)域都有我們羅氏的商行,不知道賢侄有沒有跟我們羅氏談一談香辣調(diào)料的生意。”
聽完羅靖的話,周一微微撇了撇嘴,原來是看中了香辣調(diào)料的生意。可以這東西已經(jīng)交給了李沉代理,不可能在另外搞一家合作伙伴,而去這東西利潤完全不夠周一看的。
見到周一的表情,羅靖馬上就知道自己的提議被否決了,心中不甘,再次開口道:“賢侄,我羅氏的商業(yè)網(wǎng)還真不是他李家可以比擬的,你將這香辣調(diào)料交給我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