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貓?煙娜妹妹,你怎么學紫晴妹妹了,難道你偷偷……”
風溪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全是雞皮的大手打斷了。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壓迫的他氣血翻騰,骨骼破碎,大口吐血;饒是如此,他還死死的把煙娜護在身后。
接著虛空一陣漣漪,一個白衣白發(fā)的老者和一個雞皮鶴發(fā)的老嫗出現(xiàn)。
打風溪就是這老嫗,此刻她抱著西陵牧野感應了一下,才對老者點頭。
而那強橫無比的氣息就來自這老者,見老嫗點頭,他氣息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強。
“兩個不要臉的狗雜種,光天化日做那種事情被小野發(fā)現(xiàn),竟然惱羞成怒的把小野弄成這樣。還一個一口一個小花貓,一個一口一個煙娜妹妹的,當著小野的面繼續(xù)調(diào)情。尤其是你這小浪蹄子,以前不是隔三差五就穿著騷媚的去勾引小野的么,怎么……??!這是什么鬼東西?”老者說一句,就氣勢就強一分。
煙娜聽著風溪的骨骼劈啪作響,也不知道碎裂了多少;而她卻被風溪護著很難受。只是想出聲辯駁卻發(fā)不出聲音,想脫離風溪的保護卻邁不動腿。
就在她以為風溪要被氣勢壓死的時候,突然感覺風溪體內(nèi)的發(fā)出一道紅光,然后自己就被紅光推出去十幾丈。
然后老者的聲音就戛然而止,驚叫后退。風溪此刻的情況很怪異,胸部就像透明了一樣,能看到他全身斷裂的骨茬,也能看見若有若無的紅光若隱若現(xiàn),把他的臟腑護在里面,不受骨茬損害。
這中狀態(tài)只是持續(xù)了不到一彈指,就消失,風溪大口大口的噴血,指著老者的鼻子,卻沒有一個字說出來。
而暴怒的老者,一見此情況氣勢再起,“裝神弄鬼的狗雜種,你以為這樣就能嚇住老子,就能保住性命。你敢那么對付小野,又被老子捉到,想死都不行。也只有你這狗雜種色狼才需要急救,老子就讓你嘗嘗自己弄出的色狼急救針?!?br/>
煙娜的反應再快,也和這老者沒法比。剛要出口,就被老者氣勢壓迫的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色狼急救針飛出,扎向風溪咽喉。
“西陵老鬼,且慢!”
童無忌和趙一棉一直跟著風溪,早就感應到有強者到來,只是想探究風溪的秘密,就任由他口中的西陵老鬼胡來。一見紅光竄起,風溪的身體變透明,兩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著風溪看??墒强磥砜慈ザ伎床磺寮t光里面的情況。
“無忌,你發(fā)現(xiàn)虎影和數(shù)字了沒?老子不敢看小混賬了?!壁w一棉一口血噴出,這才問道。
“老趙,這次小混賬的癥狀比上次明顯,持續(xù)時間也長,按理說應該得到的更多。哪知道老子一探究,不但什么都沒有探到,反而要把上次的忘記,邪了門了!”童無忌也是吐血道。
兩人不敢看風溪,直到感覺紅光消失,才繼續(xù)。趙一棉探查本來就弱,又是提前收手,這反應自然比童無忌利索。一見西陵老鬼下殺手,就趕緊出手截住了急救針,而童無忌也出聲。
“哼!老子就知道你們這兩只老鼠一直躲在這附近,為什么剛剛不救小野?現(xiàn)在卻要阻止老子懲罰元兇。”西陵老鬼喝道。
“西陵老鬼,你他娘的敢說老子是老鼠,敢對老子指手畫腳,還敢質(zhì)問老子,教老子做事,你以為你是誰!西陵小混蛋是又不是什么好東西,急救針扎一下又不會死,老子為什么要救?他堂堂一個星靈境的,被一個連元力都沒有小混賬欺負,你他娘的還有臉讓老子救。你丟不丟人,要不要臉了?”
童無忌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氣,現(xiàn)在風溪又差點出意外,肯定要被大人罵,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輪罵人,西陵老鬼自然不是童無忌的對手,氣的渾身打顫,愣是一句也沒反駁出來,只是你……你……你的,完全插不進嘴。
趙一棉給風溪檢查了一下,對著童無忌點頭,他才停罵。
童無忌一停,西陵老鬼就開始了。
“老頑童,你個狗日的,你不配為導師,就算小野你不待見,但是他可沒犯錯,你個狗雜種怎么能眼看著他被欺負呢?”
“西陵老匹夫,你他娘的就是護犢子。你能不知道你家的小混蛋什么德行,明著死纏爛打追紫晴丫頭,暗里偷偷摸摸的和煙娜丫頭私會,欺騙她的感情。要不是兩個丫頭有急救針在手,指不定就出亂子了。可是她們太善良都下不去手,不然西陵牧野這小混蛋早就被急救針扎幾百次了。你瞪什么瞪,要不是他丫的心里有鬼,偷偷跟著煙娜丫頭做什么?你還讓老子救,老子恨不得再扎他幾針。”
至此風溪才明白西陵牧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只是童無忌這老滾蛋,你明明看在眼里,就是不管;現(xiàn)在我替你管了,你還看著我被西陵老鬼欺負,也不給我療傷,也不讓我說話。還是煙娜妹妹好,就怕自己疼,把自己抱的好舒服。
眼看著趙一棉勸老嫗抱著西陵牧野走了,童無忌和西陵老鬼一直吵到女暴龍實力專屬。煙娜一直不說話的,抱著自己跟著。
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幾個剎那就鼻青臉腫的跪地磕頭求饒,卻依舊沒能幸免,最后比自己還慘的躺在地上。
這一刻,風溪才知道什么叫實力專屬,什么叫暴力,女暴龍對自己那絕對是最溫柔的了。
“我說小八呀,你讓奶奶說你什么好呢。你那個零的意義講的是不錯,對全院的導師幫助都很大??墒悄棠踢€沒來得及夸你呢,你就給奶奶惹事,差點一針扎死西陵的一脈單傳?!迸埥o風溪治好了傷,就揪著他耳朵道。
“奶奶,西陵牧野是西陵的一脈單傳,怎么傳的?”
“瘋丫頭,你看奶奶的手做什么?難道小八的耳朵你能掐,奶奶還揪不得?你告訴小八,也讓他知道知道他闖了多大的禍?”女暴龍這又拽了拽才罷休。
“奶奶,你神通廣大,當然知道人家想什么,還問什么嘛!”煙娜傳音道。
看著女暴龍不留痕跡的快速收手,煙娜臉一紅,才正色道:“那個小花貓,你聽好了。這西陵一脈非常古老,非常強大,也非常的古怪,你也看見剛才那個西陵大人了。他可不是西陵牧野的老祖宗,而是父親?!?br/>
“什么!西陵老鬼是西陵牧野那個混蛋的父親,這怎么可能,那老鬼沒有三百歲,至少也兩百,可西陵牧野還不到三十呢。煙娜妹妹,你又調(diào)皮了不是?”風溪驚到。
“小花貓,這有什么稀奇的!你才十二歲,紫晴導師都能當你娘了,你還不是一口一個紫晴妹妹,一口一個小晴。
這西陵一脈強大就強大在天賦,古怪就古怪在這個一脈單傳上。是學院極其重要的一脈,連奶奶也不敢太過逼迫。而不管怎么樣,小花貓你總是傷了西陵牧野,總要受點懲罰,不然吃虧的肯定是你。童大人不讓你開口,也是這個原因。
西陵牧野心胸狹窄,城府極深,比西陵大人可難相處多了。但是他天賦強大,為學院做了很多貢獻,看好他的大人很多。小花貓,你算是徹底得罪他了,以后千萬要小心!”煙娜有點擔心道。
“還是煙娜妹妹好,知道哥哥是為了你才得罪西陵混蛋的。不過你也別擔心,哥哥打不過老混蛋,對付這小混蛋卻有十足把握。煙娜妹妹,西陵老鬼到底多大了?”
風溪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夸張,西陵牧野畏畏縮縮的,不愿意明著對付他,破壞自己的形象;來暗的,有童無忌盯著,吃虧的肯定不是自己。
“小花貓,人家也不知道,你問奶奶?!逼鋵崯熌纫蚕胫?。
“至于到底有多大,奶奶也說不清,但是童無忌這個幾百歲的都叫他西陵老鬼,可見肯定不比他小。而西陵一脈在學院就只有四個人,這一脈單傳確實古怪的緊。反正小八,你不準對西陵牧野下死手,也不準斷西陵家的香火?!迸埻蝗粚︼L溪喝到。
“可是,奶奶,西陵混蛋要是對我下死手,斷我家香火,難道我也不能……”風溪嘀咕著就被打斷。
“不能!你這小混賬,西陵牧野明明知道有人保護你,怎么會對你下死手?還有你那么混賬的,怎么可能斷香火。奶奶可警告你個小混賬,你要是敢在學院亂來,奶奶絕饒不了你!”女暴龍揪著風溪的耳朵吼道。
“奶奶的意思,就是我到了學院外,就可以亂來了。煙娜妹妹,休假的時候,哥哥帶你去郊游,你想吃什么?哥哥給你做?!憋L溪傳音給煙娜。
“小花貓,人家班里有事,不能去。你找玉溪妹妹,她喜歡郊游,喜歡野味,尤其喜歡吃烤金雞。人長得漂亮,最主要的是不只聲音軟,全身都軟哦?!睙熌纫矀饕?。
傳音的小把戲,那里能瞞得過女暴龍,“小混賬,你要是敢禍害奶奶學院的人,奶奶就把你扔到試煉場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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