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既然語氣頗為不善,王丸自然也不會給對方什么好臉色,王丸看似認真的表情讓對方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你是個什么東西?以為家里有點臭錢就能在這亂放屁?”塔拉一瞬間就給王丸打上了家里有點錢的富二代標簽。
王丸也不辯解,直接罵道:“你是個什么東西?家里沒有錢還在這亂放屁?”
中年男人也不惱,只是冷哼一聲,拽了拽西服的衣領道:“我叫塔拉,是魚斗學院rider部的副主任,聽到你這個黃口小兒在這胡言亂語,我要來揭穿你,別以為有錢了不起,像你這樣沒有知識的文盲在我眼里屁都算不上一個?!?br/>
看到對方擺出一副知識就是力量的模樣,王丸不禁樂了,“你來說說,我怎么胡言亂語了?!?br/>
“你剛才只是在員工卡的表面用了一個普通的光照魔法畫了兩個疊加在一起的魔法符陣的陣型,就想要在這靠著胡言亂語蒙騙我們?”塔拉的話讓瑪麗慘白的臉色又重新恢復了血色。
“塔拉主任,什么意思,你是說她剛才說的都是假的?根本沒有什么竊聽符陣?”瑪麗急忙問道。
“對,沒錯,瑪麗你不用擔心?!彼魅我桓毙攀牡┑┑臉幼?,而后佯裝柔和轉(zhuǎn)身對王丸說道,“小同學,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要在這嚇?,旣悾绻医裉觳辉谶@還真的就讓你蒙騙成功了?!?br/>
王丸一臉古怪道:“可符陣明明就在員工卡里面啊?!彼齽偛糯_實用了光照魔法,但那個光照魔法只是為了將員工卡中的符陣線條從卡上勾勒出來演示給大家看罷了,并不代表符陣是被他用光照魔法虛構畫出來的。
瑪麗又恢復了那副總是斜著身子看人的表情,“塔拉主任在這你還敢嘴硬?你可能不知道塔拉主任是魚斗學院rider部最好的戰(zhàn)陣畫師之一,對于魔法符陣的研究整個學院都沒有比他更厲害的?!?br/>
“瑪麗你閉嘴,別亂說!”瑪麗常年作為銷售員養(yǎng)成的習慣性吹噓毛病讓塔拉都不由頗為頭疼,塔拉淡淡糾正道:“魚斗學院中奇人無數(shù),最好的戰(zhàn)陣畫師不敢當,但我確實對戰(zhàn)陣有所研究,而戰(zhàn)陣就是魔法符陣堆徹的產(chǎn)物,自然對魔法符陣的造詣頗深?!?br/>
說罷塔拉將兜里一個徽章掏了出來,啪的一聲扔在了臺桌上,清脆的響聲不由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張開的書本”形狀的徽章落地后正面朝上,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臺桌上,隨后塔拉對著徽章直接隔空打出一股魔力流,書本上方居然出現(xiàn)了塔拉的照片和個人信息的投影。
王丸心中不由一驚,對方確實有一手,這隔空擊打穩(wěn)定魔力流的手段并不是光是精神海大就可以做到,需要對魔力的輸出極為穩(wěn)定,王丸自認為自己現(xiàn)在可做不到。
【天師聯(lián)盟資質(zhì)通鑒徽章】
【智慧系:符陣附魔師認定資質(zhì):b級】
【rider:戰(zhàn)陣畫師認定資質(zhì):a-】
【rider:騎獸配裝師認定資質(zhì):b+】
塔拉一臉傲然之色看向全場,眼睛不可察覺的在幾位女士的胸口頓了頓。
“小同學,你是哪個部的學生?恐怕附魔師的資質(zhì)都沒到d級吧?”塔拉不由看著王丸戲謔道。
王丸不在意的撇了撇嘴道:“如果最低等級是f的話,我可能現(xiàn)在就是個f吧?”王丸連這徽章是啥都不知道,自然就沒什么等級評定,她頗為好奇的看著桌子上的徽章眼睛一眨不眨。
“別看了,天師聯(lián)盟的徽章做不了假的?!彼浜咭宦?,他以為王丸在努力查探徽章真假,不由嗤笑道。
其實王丸是在探查徽章內(nèi)的魔力成像符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魔力成像的魔法符陣心中自然不免好奇,雖然她不需要用眼睛盯著只用史萊姆的感知視界就能夠探查,但她發(fā)現(xiàn)把目光聚焦過去配合著感知視界能夠提高自己的專注力。
雖然閉上眼睛也可以做到更專注的探查,但這樣的場合下閉著眼睛會讓王丸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王丸查探完畢后轉(zhuǎn)頭對著塔拉道:“你的資質(zhì)認定高,不代表著你說的就對,這張員工牌上有一個很高明的魔力隱藏符陣,其實算是一個三陣合一的小型魔導器了?!?br/>
塔拉不由輕聲嗤笑,這些有錢人的孩子還真的是死要面子,都已經(jīng)見到棺材了,還不落淚。
“看你的樣子你還似乎不服氣?!?br/>
塔拉剛想說出這句話,但沒想到卻被對方搶先了,塔拉直接傻眼了。
王丸繼續(xù)又道:“那不如我們就比一比誰先把這張員工卡上的符陣給破解掉?!?br/>
“你有病吧,這張員工卡上根本沒有任何符陣,怎么去破解?”塔拉一臉看白癡的模樣看向王丸。
“這么說你已經(jīng)棄權了,只要我把員工卡上的魔法符陣破解成功,就能證明我說的是對的,對吧?”王丸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就不信你還能無中生有弄出朵花來?如果你沒辦法證明員工卡上有符陣,就證明我說的對,對吧?”
“沒錯?!蓖跬韬芩斓膽?。
塔拉突然腦子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似的,三角眼在眼眶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咳嗽兩聲又道:“既然這位小同學對自己這么有信心,不如咱們兩個賭點什么吧?”
這小女孩一看就是那種人傻錢多的大肥豬,不趁機宰她一下,塔拉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這身肥肉,塔拉不由目露兇光。
“哦?賭點什么?”王丸剛想動手開始破解符陣,聽到塔拉的話,心中不由暗笑,面無表情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就賭這個法拉利獸!”
“嘖嘖,你這胃口真夠大的啊?!蓖跬柽屏诉谱煨Φ溃S后嘆息一聲,“不是我不想賭,而是我還真的沒看得起你,你這窮比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能和我的法拉利對賭?”
王丸的話還真讓塔拉的話梗在了喉嚨里,他身上此時也就有十五秘銀幣,以及......
塔拉將目光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猶豫再三終于暗下決心,油膩的胖手在手上的戒指上摸了摸,幾道藍光閃過,地面上就多出了幾樣東西。
王丸將目光投向地上突然多出的物品,臉上不由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