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色護盾撐起來之后,整個要塞之內(nèi)的氣氛都緩和了不少。事實上暮光之錘的襲擊到了夜晚就停止了,人們也睡了個安穩(wěn)覺。
于是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早晨。
“呼——啊!睡得真飽?!苯Y(jié)束了長達十幾小時的睡眠之后,克蕾爾一大清早就起了床。
少女揉了揉雙眼,然后站到鏡子前。
“要不是為了節(jié)約魔力……唉……”
看著自己那完全沒有發(fā)育過的身體,少女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回過頭,拿起放在枕邊的眼罩,重新戴到了左眼上。
然后,克蕾爾身上穿著的睡袍變成了一片包覆在少女身體上的、扭曲的白色光幕,少女的身體就在那光芒之中若隱若現(xiàn)。不過不斷變化著的光芒很快便再次固定了形狀。等到光芒散去,那身樸素的睡袍已經(jīng)變成了冒險者們常用的輕便護甲。而原本有些凌亂的長發(fā),也已經(jīng)被工整地扎成了一束,好像被仔細梳理過了一樣。
少女推開房門,向著大廳走去。
“早上好,蕾貝卡小姐?!闭诖髲d忙碌的旅店老板看見了,便立即迎上來問候。
“早上好,卡蘭德拉斯小姐?!笨死贍枌@位熱心的暗夜精靈女士有著很好的印象。能夠在這種沙漠中心經(jīng)營如此干凈整潔的旅館,這正說明了卡蘭德拉斯小姐十分敬業(yè)。
“需要早餐嗎?”
“不了,謝謝。我自己帶著不少干糧,剛剛已經(jīng)吃過了?!?br/>
“那么,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東西,直接跟我說就好,我會盡力幫你的?!?br/>
少女點了點頭作為回應(yīng)。
其實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塞納里奧要塞的補給已經(jīng)嚴重不足,旅館能夠提供的也只有一些干面包而已,而且再過些日子可能連這些都沒有了。
為此,少女善意地撒了個謊。畢竟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就算一兩天不吃不喝也不會出問題。
走出了旅館之后,克蕾爾便開始在要塞中閑逛。
塞納里奧要塞占地面積不算很大,畢竟只是百余人的部隊,就算加上那些非戰(zhàn)斗人員,也只有二百多人。但是在要塞周邊建立的防線無疑將這個面積擴大了不少。如果按照這個來計算,整個要塞半徑就要有幾百碼這么長。
雖然地處沙漠深處,這里的建筑物依然有暗夜精靈的風(fēng)格。建材和外形都幾乎和達納蘇斯那里一樣,只是沒有那么多華麗的花紋而已。
隨著人們的醒來,原本安靜的要塞里又變得熱鬧了。訓(xùn)練場上傳出了武器碰撞的聲音,居住區(qū)的商人也在進行著買賣。
面對路過的行人,他們都熱情地招手問候著。
對克蕾爾也不例外,她這一路走來,見到的人都主動向她問好。畢竟她昨天的出場方式給人印象太過深刻。
塞納里奧要塞的人們都充滿了熱情。
當?shù)竭_訓(xùn)練場附近時,行人開始變少,不過這時,她的注意便被幾個聲音吸引了。
“喝??!”
“呀?。 ?br/>
而且隨著吼聲,還傳來了武器劈砍的聲音。
【這聲音是……】
聞聲,克蕾爾走向了聲音的發(fā)源處。
映入少女眼簾的,是一個**著上身的暗夜精靈男子。他手里拿著一把長矛,一把刃部冒出紫色的發(fā)光煙霧的長矛。
而男子正在向面前的木樁揮舞著手上的長矛。而從每次劈砍時木樁上都會發(fā)出綠色光芒來看,這上面應(yīng)該有人附著了魔法,讓木樁可以化解沖擊,使其不被劈成碎片。
【揮砍、刺擊、上挑、抽擊、招架。這是長柄武器的基本技巧啊……而且動作很熟練?!可倥南搿?br/>
由于克蕾爾沒有刻意地隱藏自己,男子也發(fā)現(xiàn)了背后有人走來,便回過了頭。
“早上好,蕾貝卡小姐。抱歉讓你看見我衣冠不整的樣子了。”男子帶著歉意地向少女問了好。
“早上好……話說你在這里干什么啊,馬爾利斯先生?”
大早晨就在這里練習(xí)武器技巧的,居然是要塞的指揮官——“德魯伊”馬爾利斯!
“只是習(xí)慣而已。”
“你不是德魯伊嗎?為什么會像個戰(zhàn)士一樣用起長矛?而且還用得這么熟練……”
“事情是這樣。我原本就是戰(zhàn)士,并且是靠戰(zhàn)功達到這個地位的。不過高層之中有些……呃……接下來的話請務(wù)必保密。有些頑固的長者十分排斥其他職業(yè),他們瞧不起戰(zhàn)士,并且認為議會所屬軍隊的指揮官只能由德魯伊來擔(dān)任。”
【真是愚蠢?!靠死贍枌Υ酥挥幸粋€想法。
“也有一些目光長遠的長者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在戰(zhàn)場上廝殺并且活著回來的老戰(zhàn)士,是無法成為合格的指揮官的。礙于頑固派勢力強大,他們只好想出了一個主意?!?br/>
“什么主意?”
“挑選那些能夠勝任指揮官的戰(zhàn)士,讓他們學(xué)習(xí)德魯伊之道。然后對外宣稱自己是德魯伊,但是實際作戰(zhàn)時可以作為戰(zhàn)士進行前線作戰(zhàn)?!?br/>
“那么你學(xué)到了多少德魯伊法術(shù)?”
“很少……目前我只會使用[野性印記]和[荊棘術(shù)]這兩個簡單的輔助性魔法,而且效果還不太好。那些攻擊性魔法和治愈魔法根本學(xué)不會,野獸變形魔法想都不用想……”
“就這樣他們也能算你合格?”克蕾爾顯然不相信——克蕾爾以前從她哥哥那里了解過,這兩個輔助魔法對德魯伊來說是最簡單的了。甚至到了只要有人肯教,任何人都可能學(xué)會的程度——當然,沒法保證效果。
馬爾利斯只是聳了聳肩作為回答。
【這是黑幕吧?絕對是黑幕吧?這樣不是毀了德魯伊的名聲了嗎……】克蕾爾在心里吐槽。
“先不管這些了。蕾貝卡小姐,等一下我準備在指揮所召開作戰(zhàn)會議,衷心希望你能夠參加。”
塞納里奧要塞的指揮所,一直以來都作為討論戰(zhàn)術(shù)的地方使用。
整個要塞的指揮官,包括小隊隊長級別的前線指揮官在內(nèi),都會在這里制訂戰(zhàn)略。而作為重要協(xié)助者的克蕾爾,自然有資格出席作戰(zhàn)會議。
“好吧,看來你等待援軍已經(jīng)等得心急火燎了。我會去的,那么待會見?!?br/>
少女離開了訓(xùn)練場,向旅店走去。
***
塞納里奧要塞的人們都充滿了熱情。
克蕾爾此時正在觀看面前那群暗夜精靈和牛頭人之間“充滿了熱情”的交流。
“我們應(yīng)該出錢雇傭冒險者來幫我們打開局面!”一位暗夜精靈德魯伊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大地母親都教給你了什么,暗夜精靈?目前到達的冒險者只有幾個人而已,而且你以為我們這里錢很多嗎?”一位牛頭人德魯伊用很有民族特色的話回應(yīng)。
“我們精靈信仰的是月亮女神……好吧,雖然我不是教會成員……”
“你們兩個都別吵了,塞納留斯如果看見你們這樣爭執(zhí)肯定會流淚的!”邊上有人試圖制止爭吵……
“這里沒有你的事!”x2。
結(jié)果導(dǎo)致二人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少女發(fā)現(xiàn)有時候看別人爭執(zhí)也是一種樂趣。
“噗……”
爭執(zhí)中的人們突然安靜了下來,看向笑聲響起的方向。
回過神來的克蕾爾趕忙正過了身子。
【唔……一不小心笑出聲了……】少女強行讓自己的表情恢復(fù)正常,但是原本隨心而動的面部肌肉此時此刻卻變得難以控制,最后她不得不用斗篷上的兜帽掩飾自己變得奇怪的臉。
除了一直置身事外的馬爾利斯之外,其他人都猛然想起了一開始就坐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
【明明看到了……卻下意識地忽略了她……如果不是外面那個護盾,恐怕我們就不會記得她了……】這是眾人心里共同的想法。
然后,之前和克蕾爾一樣撒手旁觀的馬爾利斯總指揮官走上前去,對著在場的的眾人說道:“各位,正如大家剛才爭論的那樣。我們目前處于被包圍的境地,雖然有防御工事和……強大的護盾在保護著我們,但是我們的物資總有耗盡的一天?!?br/>
和要塞的人們一樣,暮光之錘也十分“熱情”——就在剛才,他們又開始進行攻擊了,雖然在護盾的保護下這些攻擊沒有任何成果。
馬爾利斯攤開了一幅希利蘇斯的地圖,開始向湊上前來看的眾人講述:“我們的要塞位于希利蘇斯的中央偏北,不知道我的前任是怎么想的,居然會有蠢到這種程度的家伙。明明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就貿(mào)然挺進,結(jié)果現(xiàn)在我們被暮光之錘堵在了這個該死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他們分別在北邊、南邊和西南邊有一處據(jù)點,那里的巨石雖然一直存在,可是我們卻不知道它的功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進入這片沙漠的道路已經(jīng)被堵死,雖然我們占據(jù)著地勢建立的防御工事讓他們的地面進攻無法奏效,但是時間一久我們肯定會被困死在這里。總之,我們需要先將北部的敵方基地搗毀,好讓援軍可以從東北部的唯一一條通路進入我們的要塞?!?br/>
說完,他向克蕾爾這邊隱蔽地送了個眼神過來。
【在這里講述著那些他人早已知道的情報……說給我聽的嗎……】成功接收到眼神的少女心想道。
“可是這樣的任務(wù)我們的士兵根本無法完成,而且正如剛才我們爭論的那樣,抵達這里的冒險者太少,除非我們肯等上十幾天,讓援兵多一些。”剛才那位(最炫)民族風(fēng)的牛頭人提出了質(zhì)疑。
“這樣的話,讓我來好了。”克蕾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斗篷,走上前去?!拔襾碇朴喴粋€作戰(zhàn)計劃怎么樣?”
馬爾利斯立即微笑著請少女上前?!霸嘎勂湓??!?br/>
“我先來確認下目前的狀況:要塞被包圍,在聯(lián)盟和部落的軍隊到來之前就只能靠冒險者,但是他們通行的唯一一條路也被堵死,除非集結(jié)起來一起沖,或者利用飛行,否則他們絕對無法通過暮光之錘設(shè)下的關(guān)卡?!?br/>
“是這樣沒錯?!?br/>
“那么這樣吧,既然不能全靠那些冒險者,就讓我一起去好了。論實力的話,我也算是‘英雄’了吧?!?br/>
“英雄?!”在場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驚呼道。
“英雄”這個詞是克蕾爾前幾天才了解到的。在艾澤拉斯,它多用來指代那些擁有強大力量,并且大多身居高位的強者。
雖然讓眾人吃了一驚,但是想起外面那個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失的護盾,大家又紛紛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少女環(huán)視眾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一幅“請接著說”的樣子,就繼續(xù)向大家說明起來。
“至于方法嘛……我們可以在今天夜晚行動。我有把握破壞掉那塊巨石,并讓自己安全脫身。你們可以雇傭已經(jīng)到來的冒險者。人數(shù)不用多,讓他們在外面埋伏,等我開始動手以后,讓他們在別處制造騷亂,吸引敵人注意力。爭取一舉摧毀這個營地?!?br/>
克蕾爾說完之后,便向邊上讓了讓,畢竟名義上馬爾利斯才是這里的總指揮。
“那么,如果有異議的話請大家提出來?!瘪R爾利斯看向眾人。
沒人出聲……
“好吧,那么就按照這個計劃執(zhí)行。具體行動由這位‘蕾貝卡’小姐負責(zé)。散會。”指揮官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聽到“散會”這個詞以后,人們都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指揮所。
馬爾利斯沒有走,他微笑著看向一步步向外走去的克蕾爾。不過……
“戲演得不錯嘛。突然要開作戰(zhàn)會議,還故意向我說明狀況,明眼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主動要求出擊的話,估計我在你們這的話語權(quán)就不保了吧?”
走在人群最后的克蕾爾在門前停下了腳步,并且施放了一個傳聲魔法。
馬爾利斯一驚,隨后也用魔法回應(yīng)道:“十分抱歉,小姐。形勢所迫,我不得不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人,我們每被多包圍一天,危險都會增加幾分,如果不能打破僵局,軍心很可能會徹底渙散。”
“所以說我討厭帶兵打仗……算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站在你這樣的位置上,需要考慮的事情要比我這樣的自由人多得多。不過嘛——”克蕾爾壞笑著舔了舔嘴唇。“我不太喜歡被人利用,除非你能支付一些‘額外的’報酬。如果你敢賴賬的話——呼呼呼……”
然后少女就切斷魔法,離開了指揮所。
少女的輕笑在馬爾利斯的耳中,就像惡魔的尖笑一樣,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zhàn)。
***
當天夜里,克蕾爾站在要塞北部的防線處。
由于是夜晚行動,她身上穿著全黑色的衣服。如果沒有火光照亮的話,她的身影很容易融入黑暗之中。
她在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雖然讓她自己去的話一樣能夠完成任務(wù),但是被對方數(shù)十人甚至上百人圍攻時,她無法保證不會有敵人去通風(fēng)報信。而且一旦被對方的信使成功逃脫,導(dǎo)致更多敵人到來的話,少女恐怕就不得不拿出她保存的魔力解放全部力量了。
也就是說,這些同行的冒險者主要負責(zé)截殺對方的信使。
“……為什么你在這里?!”
聽到喊聲的克蕾爾回過了頭,看向了來者。
早已經(jīng)感知到他們到來的少女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回應(yīng)道:“因為你們現(xiàn)在受我指揮。還有,歡迎來到地獄,可愛的巨魔盜賊?!?br/>
之前發(fā)出喊聲的,就是巨魔盜賊希金。雖然由于巨魔這個種族天生的強大自愈能力,他的臉已經(jīng)幾乎看不出傷痕,但是那斷掉一截的獠牙還沒有重新長好。而此時看到了將自己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了顫抖的手指,指著面前的少女喊出聲來。
既然希金在這,他的同伴毫無疑問也同時在場。
“也就是說,即將和我一起行動的就是你們四個嗎?”
“是的,我們接下了議會的委托?!鲍F人戰(zhàn)士站出來回答道?!拔覀冇凶孕磐瓿蛇@個任務(wù)?!?br/>
“那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zé)人,你們可以叫我‘蕾貝卡’,或者稱呼我‘長官’。在這次行動期間,你們必須完全聽從我的指揮?!?br/>
“我是奧克茲·血眼,戰(zhàn)士。雷鳴之錘公會成員?!鲍F人戰(zhàn)士握住右拳在左胸口輕錘了一下——這是他們的戰(zhàn)士禮。
“?!=穑I賊。雷鳴之錘公會成員。”巨魔盜賊的身體還有點發(fā)抖。
“沙恩·石蹄,德魯伊。雷鳴之錘公會成員,愿風(fēng)指引你的道路?!迸n^人德魯伊用他低沉的聲音向克蕾爾自我介紹道。
“……拉爾夫,法師。雷鳴之錘公會……”亡靈法師十分地少言寡語。
“現(xiàn)在我們算是互相認識了。那么我來說明一下這次行動的細則?!笨死贍柨戳丝此媲暗乃娜耍v述了起來。
“你們來這里的時候肯定注意到了,北部的暮光之錘聚集地堵住了進入希利蘇斯的唯一道路。我們的目標就是搗毀那個營地,殺光那里的敵人。根據(jù)我剛才的觀測,那里聚集了大概一百人左右。如果你們都是能夠以一敵十的勇士,就馬上就出發(fā),否則今晚的行動取消。你們的回答是?”
“我們雷鳴之錘是部落第一公會,而我們四人都是公會里最頂尖的成員。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做得到!”奧克茲又率先發(fā)言道。同時,他拿出了自己的徽章。
那是一個刻有一把利劍的圓形紅色徽章。
克蕾爾看了看其他三人,都是一副贊同的表情。他們也拿出了自己的徽章,雖然圖案不同,但是顏色均為鮮紅色。
克蕾爾在之前曾經(jīng)專門咨詢過他人,所以她十分清楚紅色的職業(yè)徽章代表著什么。
那表示他們都是冒險者中的精英。
“好的,那么我們立即出發(fā)。記得穿厚實點,我們可能會在那潛伏很久。行動時盡量不要發(fā)出聲響,注意別被敵人的巡邏兵發(fā)現(xiàn)?!?br/>
少女向前舉起右手。隨著她的動作,一團白色煙霧聚集在了五人的腳上。
煙霧很快散去了,但是除了克蕾爾外的四人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體漂浮了起來,和地面的沙子之間保持了一點距離。雖然還能自由移動,但是他們就像直接踩著空氣一樣,不會在地上留下任何腳印。
“現(xiàn)在,行動開始!”
***
寒冷的夜里,暮光之錘的士兵也沒有停下腳步。
一個人類士兵正在營地外巡邏。他一邊抱怨著該死的氣溫,一邊來回走著,注意周圍的風(fēng)吹草動。
突然,一只手從他的背后伸出,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突然遭遇如此變故的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一把匕首就深深地插入了他的頸部。
然后這個士兵就成了一具不會動的尸體。
隨后,尸體邊上出現(xiàn)了一個猥瑣的巨魔。他在尸體上翻翻找找,然后罵了起來。
“該死!我就知道這群懦夫身上不可能帶太多錢財。渾身上下就只有這兩個銀幣……啊嗷!”
“呯”的一聲,巨魔頭的頭被手刀砍中。
“干掉目標就趕緊設(shè)法藏好尸體,準備解決下一個目標,你這個笨蛋!”巨魔身邊慢慢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并且她開始低聲訓(xùn)斥這個財迷的家伙。
克蕾爾一行人已經(jīng)到達了暮光營地外圍。不過一個巡邏兵剛好擋住了他們的前進路線。于是擅長潛行的盜賊希金便成了除掉他的最佳人選。
雖然這個最佳人選有一些小毛病……
“啊痛痛痛……個人習(xí)慣而已,而且這周圍不是沒有其他敵人嘛……好吧,下一次我改……”看到少女警告的眼神,他只好改口承認錯誤。
“下次注意?!鄙倥矐械煤退m纏,就放下一句話,然后抬起尸體朝他們之前藏身的巖石走去。
“等等……你剛才是潛行過來的?”希金猛然想起克蕾爾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方式。
“差不多吧。其實在我看來,你們的所謂潛行術(shù),只不過是魔力的一種特殊運用而已——哦,教給你們這些的人可能不會這樣告訴你,但是我的眼睛絕不會看錯。通過特殊的呼吸方式和肌肉運動,讓自身魔力產(chǎn)生特定的波動,從而達到曲折光線的作用,讓自己隱去身形?!?br/>
“啊……”希金回想起他以前學(xué)習(xí)到的呼吸方法和基礎(chǔ)的肌肉靈活性練習(xí),克蕾爾說的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只不過,潛行術(shù)他用得太過熟練,已經(jīng)到了隨時隨地可以隱去身形的程度,沒有太在意這些事情。
“這種程度的魔力控制要求很苛刻。首先動作不能亂,每個動作都要把握住分寸。其次是魔力的操縱要十分精確。幸好這兩點對我來說都不難。”
希金頭一次感覺到如此失落——他當初學(xué)習(xí)潛行術(shù)可是花了幾個星期的時間。比起潛行,他更擅長使用毒藥和匕首。
到了巖石后,在這里等待的三人便接過了尸體。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挖了一個坑。在把尸體的外衣脫下后,將其埋了起來。
然后克蕾爾將他們召集過來,開始分配任務(wù)。
“等一下我和希金先潛行過去摸掉他們的所有巡邏兵,之后就進入營地。當我現(xiàn)身之后,我會負責(zé)拖住大多數(shù)敵人。沙恩和拉爾夫,當營地里有動靜時,你們就在營地外圍制造騷亂。爭取吸引一部分敵人的注意力,幫我減輕壓力,但是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br/>
“明白了?!薄啊恰!?br/>
“奧克茲,你的任務(wù)比較重。如果有誰試圖從這里逃離,你要立刻追過去將其消滅,千萬不能讓他們跑出去通風(fēng)報信。其余時間你就負責(zé)注意保護你的同伴,不要讓敵人接近他們。”
“遵命,長官!”
“走吧希金,該讓那些暮光渣滓回到他們的神那里去了?!?br/>
巨魔點了點頭,猥瑣的表情也收斂了起來。
看著希金的認真表情,克蕾爾也吃了一驚。她從沒想到這個一直不正經(jīng)的家伙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之前打了你,還說你是笨蛋,抱歉了啊……”少女的臉上露出了兩片小小的紅暈。
“???呃……沒什么……之前我也有錯……”巨魔全身打了一個激靈,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然后他用有點僵硬的動作轉(zhuǎn)過身去,盡力避開克蕾爾的臉。
然后,他和克蕾爾同時消去了身形,開始向敵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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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吐槽章節(jié)名。
主要戰(zhàn)斗放在下一節(jié)。
因為寫著寫著就寫冒了,如果再寫戰(zhàn)斗的話恐怕趕不上周日更新。
希金同志覺醒了。
最近文文把《華鳥風(fēng)月》pv的截圖糟糕化了一下(早苗的那個鏡頭,用的ps),發(fā)到了東方吧里,結(jié)果這帖子在首頁掛了整整三天,小火了一把……要不要弄糟糕化第二彈呢……
那么……下周見。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