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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大屁股裸體 這個神一樣的男子正是大將軍

    這個神一樣的男子正是大將軍楚天闊,號稱大明第一戰(zhàn)神,武功深不可測,雖不在五大絕世高手之列,但沒人否認他不是絕世高手。

    錢多的記憶里,對這個大姐夫還真沒印象。

    畢竟,楚天闊乃大將軍,公務(wù)繁忙,常年駐守邊疆,錢多難以跟他見面也在情理之中。

    地上血跡斑斑,橫七豎八躺著人,不動的已經(jīng)變成尸體,還能喘氣的不是重傷就是殘廢,斷肢斷腿的場面很是恐怖。

    “起來說話。”

    大將軍就是大將軍,一言一行都是那么有震懾力。

    木然起身后,扭頭望著錢多:“少爺,這就是你大姐夫?!?br/>
    聞言,錢多不得不騎馬來到楚天闊身邊,淘氣得騎馬圍著楚天闊轉(zhuǎn)一圈,扭頭斜眼望著他:“你就是大姐夫?”

    楚天闊仔細打量馬上的小舅子,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十一郎,你小子長大了,英俊瀟灑,要不是木然介紹,姐夫完全認不出來?!?br/>
    錢多對眼前這個大姐夫不熟,只知他是大將軍,不過單憑這點,就不是省油的燈。

    要知道,大將軍手握重兵,如果擁兵自重,一旦造反的話,那么天下必將大亂,百姓可就遭殃了。

    “人大十八變?!卞X多微笑著敷衍。

    瞧小舅子勞師動眾,陣勢不小,光運金子的馬車就十六輛,楚天闊好奇的問:“你要進京?”

    “小弟剛訂婚,送彩禮去賈府,沒想到半路殺出土匪,多虧姐夫出手相救?!?br/>
    “跟我就別客氣了!”楚天闊轉(zhuǎn)身望著不遠處的賈易珍,“那就是弟妹吧,不愧是絕色?!?br/>
    賈易珍不是江湖中人,卻經(jīng)常行走江湖,雖不曾與大將軍謀面,但還是知道有這么個人物的,不由沖楚天闊微微一笑。

    “不是絕色,能入我法眼嗎?”錢多樂呵呵一笑,“媳婦,過來見見姐夫?!?br/>
    剛訂婚就碰上錢多的大姐夫,還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這么有分量的親戚,賈易珍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認呢?

    賈易珍騎馬來到錢多身旁,沖楚天闊微笑道:“小妹見過姐夫?!?br/>
    “弟妹真是傾國傾城,難怪十一郎不惜花重金娶你?!?br/>
    “姐夫過獎了?!?br/>
    “恭喜你們喜結(jié)良緣,早生貴子?!?br/>
    “小弟定當(dāng)加班加點干活,給爹生個大胖孫子。”

    三人客套幾句,敘舊后便分道揚鑣,各奔東西。

    楚天闊往姑蘇方向,而錢多則是繼續(xù)往京城進發(fā)。

    半路殺出土匪,這是錢多沒料到的,途中偶遇楚天闊,這更是錢多想都沒想過的事。

    好在,經(jīng)此一劫,有驚無險,錢多還跟楚天闊見上一面。

    悅來客棧離京城還有上百公里,前面還會遇到什么兇險,錢多不知道,他只知道前方無論有什么,都得前行。

    酉時。

    浩浩蕩蕩的車馬抵達黃土坡,離京城越來越近了,還有四十公里的路程。

    人馬經(jīng)歷幾個時辰的奔波,可謂是舟車勞頓。

    但是,為了盡快趕到京城,錢多沒有停下休息,命令車隊繼續(xù)前進。

    前方。

    一個孤單的身影慢條斯理走著,要不是昂首挺胸的模樣,別人還以為他老得走不動了?

    前方那條孤單的身影,要么不動,一旦動起來,比鬼影還快。

    錢多眼力好使,已經(jīng)看出是誰了,臉上不由露出微笑。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將去路給攔住。

    “保護馬車?”木然吩咐一句。

    三十六名護院立刻拔出刀劍,騎馬圍在馬車周圍,保護金子。

    一路上有賊人惦記金子,還真是讓人提心吊膽。

    與黑衣人背道而馳的那條孤單的身影,聽見身后有馬蹄聲卻不曾停下腳步,依舊慢條斯理走著,對別人的事漠不關(guān)心。

    “留下金子,饒你們一命,不然統(tǒng)統(tǒng)去見鬼?!?br/>
    黑衣人說話的聲音很特別,錢多聽后就知是腹語。

    一路上不太平,一波剛平,一波又起,這讓賈易珍有點害怕啊!

    “想要金子可以,不知閣下的武功跟西方求敗比起來,誰厲害?”錢多淡定自若的說道。

    前方那條孤單的身影,聞聲后停下腳步,慢慢轉(zhuǎn)過身。

    這個孤獨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西方求敗,他就像一頭孤獨的狼,行走在天地間,似乎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是的。

    一個人的武林,確實適合他。

    除了挑戰(zhàn),皇甫唯我的世界里沒有別的,為追求武術(shù)最高境界,求一敗而拋妻棄女,是個無情的人,更是個狠人。

    “說好聽點是武癡,難聽點是有勇無謀,求敗則敗。”黑衣人依舊用腹語說話。

    “說真的,你的運氣實在不好,怕是沒命花這些金子?!庇形鞣角髷≈?,錢多心里踏實了。

    皇甫唯我慢條斯理走著,離黑衣人越來越近。

    這時,黑衣人不用回頭,已經(jīng)感到身后有股很強的殺氣,方知在身后的人是西方求敗。

    “是皇甫前輩?!币姷骄缺裥老驳脷g呼。

    這下,黑衣人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了。

    “老子求一敗而不所得,希望你的本事比口氣大?!?br/>
    皇甫唯我邊走邊說,聲音冷冰冰的,令黑衣人不寒而栗。

    無論黑衣人是誰,以他的武功境界,都知西方求敗這個武癡不好對付,不然也不會把武林攪得天翻地覆。

    黑衣人轉(zhuǎn)眼望著皇甫唯我:“西方求敗不是只對武學(xué)感興趣嗎?怎么管起別人的閑事來了?”

    “第一,你這種藏頭露尾的鼠輩我不感興趣,連死在我刀下的資格都沒有;第二,老子對別人的閑事也不感興趣……”

    “你這不是廢話嗎?”

    皇甫唯我的話,把黑衣人弄懵逼了,匆忙把話給打斷。

    在場的人,怕是只有錢多能聽懂皇甫唯我的話。

    “在老子眼里,錢多是財神爺,而你卻是狗屎,甚至連狗屎都不如。”

    黑衣人被西方求敗說得一文不值,心里窩火至極,卻隱忍不發(fā),再也沒之前的狂妄。

    因為他遇到一個比自己還狂妄的人,一個可能要他命的人。

    “你有種,江湖再見?!?br/>
    黑衣人撂下句不痛不癢的屁話,施展出輕功,不戰(zhàn)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