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怡柳眉挑的老高,嘴角扯起一抹邪笑:“原來傳說中的武林盟主那么年輕??!”
洛子纖放下茶盞,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嗯!葉懷居就是那么年輕。他讓你去接近葉懷居,現(xiàn)在你所擔心的容貌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被他那么一說,少女眉頭立馬垂下,菱唇翹得老高:“你怎么能用幻術窺探少女心中秘史!”
而洛子纖則一臉不以為然地呵了一聲:“就你那點心思都擺在臉上呢,哪需要我動用法力使用幻術,你也瞧得起你自己了吧!”
面對洛子纖問一答九的奇葩,蕭小怡覺得和他爭論簡直是浪費口水,遂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隨意泛著那本毫無內(nèi)涵的書。
一雙修長的手扯過書本扔至一邊,洛子纖抬起蕭小怡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白皙的臉龐:“你的這張臉,長得是不錯!”
小怡朝他得意地挑了下眉。
只見洛子纖的臉緩緩湊近,一只手輕輕拂過少女晶瑩的耳垂。
‘打住,打住,打??!’小怡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俊臉,臉上頓時一紅。心里卻默念了數(shù)遍!
在二人的唇快貼上時,洛子纖挺住了,他的呼吸打在蕭小怡面上,其實洛子纖的呼吸之中隱隱夾雜著一種好聞的冷梅香。
他松開箍著她下巴的手,臉也退了回去:“我在想,到時候把你送過去給葉懷居了,對你打打罵罵倒是不要緊的,只怕萬一他對你產(chǎn)了什么邪念而被他得手了,那豈不是太便宜那小子了。”
這話雖然說出來老不純良了,但是這個問題確實那么得嚴肅,貌似蕭小怡從來沒想過!
于是一個勁的點頭:“既然你知道這樣,還不快傳兩手看家本領給本圣女?!?br/>
洛子纖噗嗤一笑:“這等事兒哪需要什么看家本領,哥哥自會教你一招狠的!”
他這話一說,蕭小怡頓時邪惡了:“好哥哥,你那什么猴子偷桃,海底撈月的招式我可學不來,人家葉盟主可是個高手高手高高手,那么點沒難度的招式豈不是被他輕輕一點就制住了?!?br/>
她這句話仿佛侮辱了洛子纖一般,他面上似乎有些掛不住了,臉上難得少了笑容,靜靜吐出兩字兒:“閉嘴!”
少女識相地伸出青蔥般的兩食指在唇邊擺出一個十字,示意已經(jīng)閉嘴!
只見洛子纖從寬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只如發(fā)簪般長短的白玉笛。
“這是西域圣物——幻音笛,你只需要吹出聲音,便可讓對方產(chǎn)生幻想!”
見識那么個寶貝,小怡立馬拿過來仔細端詳,上好的白玉貼在手上極其冰涼,于是放在唇下吹了起來。
嗯?怎么沒聲兒啊?反復試了好幾次,卻沒什么聲響!
少女再次朝那笛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柳眉那是越看越緊,菱唇那是越看越高。接著,她又推給了洛子纖:“這笛子壞了!什么西域圣物啊,人家唬你呢!”
而洛子纖則是接過笛子,自顧自地放在嘴邊吹了起來,那聲音哀怨悠長,似乎在述說著極其凄慘的事情。
蕭小怡怔怔得蹲在了那里,好久沒有動彈,她恍然中看見那段極其壓抑的歷史,淚水慢慢落下。洛子纖望著她的樣子,眼底盡是笑意。一曲終了,他淡薄的唇離開笛聲。
當?shù)崖曂V沟哪且凰查g,蕭小怡面前的景象頓時消失了。剛剛難受的心情不復存在。
她望向洛子纖:“這,這怎么回事???”
子纖望著笛聲,繼而望向她:“你只要能吹響這笛子,便可以輕易為聽笛人編制一場如夢似幻的夢境,那夢境猶如真實,根本無人分辨得出!”
少女聽得一頭霧水:“那為何你能吹響它,而我就不行!”
洛子纖斜瞇她一眼:“何為幻音笛,自然需要用內(nèi)里吹奏笛聲從而讓它自行編制幻術!不用內(nèi)里吹自然吹不出聲兒了!”
“啊~?那么麻煩啊!本以為找到一條抄近路的捷徑,沒想到還是需要真材實料的東西?。 鄙倥┼庖宦曄掳椭г诹藭郎?。
雖說真氣這東西,有之而無行,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應該有,但是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讓它們出來!
她的疑惑似乎被洛子纖看了出來,他淡然一笑:“你知道為何你剛來,我讓你打坐嗎?”
蕭小怡疑惑地搖搖頭。
洛子纖則無奈的搖搖頭,似乎是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腔調(diào):“這是因為運行真氣需要靜,靜的下來才能注意呼吸?!?br/>
“那要是靜不下來呢?”那邊沒腦子的來了這么一句。
男子朝她翻了個白眼:“白搭唄!”接著有道:“直至氣運丹田之后,自然貫通督脈?!?br/>
蕭小怡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