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慌張的搖著頭:“我不是故意讓公主受傷的,我只是想讓馬車停下來,不要傷到旁邊的路人。
“推下去用刑。”管事只想快點解決這件事情,讓南櫻公主明天進宮面圣就沒事了。
“我看誰敢打她?!便逶莆鲬嵟穆曇魪耐饷?zhèn)鱽怼?br/>
南櫻看到沐云西,眼里閃過一道精光,稍縱即逝。
管事不滿的看著沐云西:“你是何人,誰讓你進來的?”
一個侍衛(wèi)慌張的跟在沐云西后面,對管事解釋:“她說她是秦王妃,小人也不敢攔著,所以就讓她進來了?!?br/>
“小姐!”秋兒看到沐云西,眼淚“嘩”的就流了下來。
沐云西看到秋兒一邊高腫的臉,她臉色變得鐵青,沐云西上前推開拉著秋兒的護衛(wèi),將她護在身后。
“你憑什么對她用刑?”沐云西冷眼看著南櫻。
南櫻笑呵呵的站起來,圍著沐云西打轉:“原來你就是秦王妃,那個秦王眼光也不怎么樣嘛,居然娶了這么個姿色平平的女人做王妃?!?br/>
沐云西反唇相譏:“秦王眼光不高,可皇上眼界高著呢,也不知道他明天看見了公主,會不會寧愿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也不愿接受這幅模樣的公主?”
“你好大的膽子。”
“你才好大的膽子,晨陽國皇帝是讓你來促進兩國友好關系的,可你一來就挑弄事非,這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晨陽國皇帝的意思?”
沐云西目光如炬的盯著南櫻:“恕我直言,我完全沒從你身上看出一個公主的氣質,晨陽國皇帝又要和親,又要派一個冒牌貨來敷衍我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沐云西并不知道和親是南辰主動提出來的。
“你……”南櫻氣得臉色通紅。
一旁的禮官正色道:“還請秦王妃慎言,她可是我們晨陽國最受寵的公主,我皇忍痛將心愛的女兒遠嫁到貴國,足以說明我們的誠意。
現(xiàn)在秦王妃說這話,未免有挑撥離間的意思?!?br/>
管事也小心的附和:“秦王妃,公主受傷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公主不是有意在街上縱馬的,是馬突然受驚才跑出去的。”
禮官氣哼哼的:“今天不管怎么說,你們的人弄傷了我們的公主是事實。
而且秦王是負責保護公主安全的,他卻一到驛館就將公主仍在了這里,才導致公主出事,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就這么算了。”
南櫻公主也一臉挑釁:“沒錯,明天我一定要告到皇上那里,定秦王一個失職之罪。”
沐云西將拳頭捏得緊緊的,她不想霍霖封被罰,霍霖封護了她太多次,這次換她來護霍霖封。
沐云西想到這里,握緊的拳頭放開了:“秋兒是我的丫頭,秦王是我的夫君,既然這件事你們要一個結果,那就由我來承擔好了,我向公主道歉?!?br/>
“小姐?!鼻飪貉劭粲行駶櫋?br/>
“哈哈!”南櫻仰頭怪笑,“你的道歉值幾個錢?我今天可不能白白受傷?!?br/>
沐云西極力忍著怒氣:“那你想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