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燕然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掐指一算,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可以重新回到那具想念已久的肉身里了!
想著如何玩弄蘇小熙,報復(fù)夢稀亭,他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恰在此時,江孜歆敲了敲小熙的房門,她的耳朵貼在門上小聲喊道,“小熙你在嗎?”
單燕然聽得出,這就是那日他受傷最深的時候打擾到自己清凈的那個女人,盡管她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格外溫柔,但無法掩飾她的暴躁。
斷定屋子里沒有人,江孜歆輕手輕腳的扭開門走了進(jìn)去,然后動作麻利的在小熙的房間里翻箱倒柜的一通亂找,當(dāng)她掀開枕頭,看到這個毫不起眼的桃木項鏈時,抓起來看了看,又隨手扔到了床上。
“這項鏈還真夠丑的,也就只有蘇小熙這種沒水準(zhǔn)的人才會欣賞?!苯戊Z叨后,繼續(xù)在屋子里翻找起來。
單燕然功力恢復(fù)后,自然能輕易的看見屋子里四處走動的那個女人,身材高挑火辣,穿著前衛(wèi)大膽!可當(dāng)他親耳聽到那個女人嫌棄自己的項鏈太丑時,他還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教訓(xùn)她。
隨便使了個小法術(shù),江孜歆踩著地毯的一角竟然無緣無故的滑到了,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差點把牙齒都磕掉了。
江孜歆疼的哀叫起來,聲音里帶著無限騷味,她忙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還好,鼻子沒有撞壞掉。
“可惡,蘇小熙跟我作對,連她的房間也要跟我作對嗎?”她慢慢坐起身來,揉著發(fā)痛的膝蓋和手掌,突然眼睛里迸發(fā)出閃閃亮光,床頭柜旁邊的地面上安靜的躺著一本日記。
“沒想到,她的臭習(xí)慣果然沒改,還是喜歡把什么事情都寫在日記里?!苯戊Ц纱嗑妥诘厣献屑?xì)翻閱著,“我要知道你們兩個喜歡在哪里混,就一定有機(jī)會靠近夢稀亭!”
那條龍形項鏈現(xiàn)在就浮在江孜歆后腦勺的半空中,他不僅對這個女人的動向很感興趣,也對蘇小熙日記里的那些秘密很在意。
“2月18,搬來個高富帥做新鄰居,我竟然犯花癡了,險些被他的外貌所欺騙,原來這家伙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思想骯臟的敗類,可惡!混蛋!臭不要臉的——單燕然??!”江孜歆一邊念著,一邊納悶,“奇怪,單燕然是誰啊,我怎么不認(rèn)識?”
單燕然在身后氣惱的都想要發(fā)飆了,項鏈險些打到江孜歆的頭,沒想到他占了蘇小熙日記的頭版頭條,形象卻是這樣不堪入目。
緊接著,江孜歆又翻到下一頁,這一頁沒有寫內(nèi)容,卻用鉛筆勾勒出一個人物頭像來,她一眼就看出這是她認(rèn)識的夢稀亭!可旁邊卻畫了許多超萌的小道具,什么小皮鞭、炸彈、棒槌、鐵榔頭、吸血鬼的長牙齒……
“看來蘇小熙以前并不喜歡夢稀亭嘛!”江孜歆自言自語著,發(fā)現(xiàn)小熙的日記越來越深奧了,她竟然有點看不懂。
謝謝一路陪伴的親,謝謝你的堅持讓我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