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足足有幾十上百號人,剛才看到梁永發(fā)還在那里義正言辭的指責曹毅俊他們這些人的無恥行為,可是前后不過一兩分鐘,他自己便在這里開始排泄,這讓所有人都有一種荒誕不羈的感覺,就仿佛做了一場夢一般。
這就是梁永松所說的飯菜質(zhì)量沒有問題?他這次吹牛吹的也太離譜了吧?
其他那些小混混看到這一幕之后,也有些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梁永松莫非是來逗比的?這反應(yīng)也太快了吧?只有短短兩分鐘,便能夠拉出來,簡直就是超級影帝,就是劉德華梁朝偉也沒有這么牛逼的演技,不像自己,還必須偷偷服用一點點瀉藥,才能夠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感動蒼天!
一名小混混連忙壓低聲音,對曹毅俊道:“我說曹哥,這個老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是你請來說相聲的?這口才,嘖嘖,比兄弟幾個強太多了,我覺得你應(yīng)該多給人家一些錢,畢竟人家又是胡說八道,又是在這里盡情表演,你不給人家兩倍的工資,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說話了,兄弟幾個真的是自愧不如!”
曹毅俊翻了翻白眼,一臉鄙視道:“狗屁的演技,他就是酒店的老板!”
“咦,他真的是酒店老板,不是山寨貨?”附近的幾個小混混都是一臉驚訝道,“那他為什么要幫我們說話呢?還來一個現(xiàn)場表演,這叫一個逼真,就真的和拉肚子一樣!”
“我說你們幾個貨怎么就這么腦殘呢?什么叫逼真?什么叫現(xiàn)場表演?他真的是在拉肚子!”曹毅俊被他們幾個人的智商深深折服了,嘆息了一口氣,“你們以為我們演戲就這么好演的嗎?萬一露出什么馬腳,那我們真的要倒霉了,所以我剛才特意在我們吃的那些飯菜里面放了一些瀉藥,而且還是超強力的?!?br/>
那幾個小混混的臉上都流露出一抹敬佩的表情,道:“曹哥果然就是曹哥,想的就是周全,我們怎么就忽略了這一點呢?如果不是有你的話,我們肯定會被他揭穿的!”
“那是當然了,陰別人,就要做好百分之百的準備!”曹毅俊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不過這個梁永松還是挺man的,我以為他會找其他人試試這些飯菜,或者找一條狗試試,誰知道他竟然親自上陣,真的是讓我佩服的一塌糊涂!”
其他幾個人下給你倒曹毅俊在飯菜里面下了超強力的瀉藥,臉色瞬間也就變了,看著梁永松的眼神里面多了幾分敬佩的光芒。
自己稍微服用了一些,就已經(jīng)拉成這個樣子,那對方豈不是會把腸子都拉出來了?
就在他們幾個人說話的時候,梁永松已經(jīng)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以為曹毅俊他們幾個人是故意在這里演戲的,誰知道他們幾個人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竟然連飯菜里面都下了藥,自己還傻乎乎的去品嘗,這不是找死是什么?不過他i現(xiàn)在拉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蹲在那里,氣喘吁吁的翻著白眼。
那些記者看到這一幕之后,都再次把話筒遞到梁永松的面前,繼續(xù)著提問。
“梁經(jīng)理,您現(xiàn)在感覺如何了?您是不是依舊堅持飯菜沒有問題呢?”
“梁經(jīng)理,您剛才說過,如果飯菜質(zhì)量有問題,您就把這張桌子吃了,您什么時候動嘴呢?其實我們也想看看你的表演!”
“梁經(jīng)理,您口口聲聲說自己的飯菜沒有問題,現(xiàn)在是不是自己打臉呢?”
……
梁永松看著這么多的話筒和攝像機,臉色已經(jīng)變得十分的難看。他朝著酒店的幾名服務(wù)員招了招手,然后讓他們把自己攙扶起來,一臉歉意的說道:“諸位,諸位,這個問題能否容我一會再回答你們?我,我先進里面換條褲子,你們總不能讓我臭烘烘的回答你們吧?”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已經(jīng)不再理會其他人,便急匆匆的朝著酒店后面跑去。
那些記者看到梁永松雙手提著褲子,樣子十分的狼狽,看樣子的確是進里面換褲子的,所以他們也不好繼續(xù)跟著人家進到里面,只能在大廳里面繼續(xù)等候著。
曹毅俊和那十幾個小混混相互看了一眼,眼睛里面都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可惡,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你們的眼睛都瞎了嗎?他們來了十幾個人,就有三分之二的人食物中毒,結(jié)果拉肚子,這種事情,你們信嗎?”
梁永松先是用最短的時間洗了一個澡,然后喝了幾片瀉立停之后,這才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來到酒店的一個包間,把那些酒店的服務(wù)員全部都痛罵了一遍。
不管是酒店,還是其他行業(yè),最注重的就是名聲,如果名聲都被敗壞掉了,那你除了等著關(guān)門大吉,還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這讓梁永松如何能夠不生氣呢?他為了創(chuàng)建這個山海天大酒店,可以說殫盡竭慮,四處借錢,可以說好不容易才把借的錢全部還清,剩下的便是奢侈輝煌的日子,誰知道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讓他幾乎都要崩潰了。
“老板,這和我們真的沒有關(guān)系,他們十幾人穿的都那么牛逼,一看就像是有錢人家的富家公子哥,我們怎么可能懷疑他們呢?誰知道,誰知道竟然來這么一招!”一名二十來歲的男服務(wù)員有些委屈的說道。
“啪!”
梁永松本來心情就不爽,聽到他竟然敢反駁自己,便揚起右手,直接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的對方眼冒金光,原地旋轉(zhuǎn)了好幾圈,才慢悠悠的停下來。
“媽的,穿著好幾千塊錢的西裝就很牛逼嗎?你們的眼睛里面都是眼屎嗎?”梁永松很不客氣的說道,“你看看他們那個樣子,像是有錢人嗎?明顯就是那個小胖子找來的幫手,故意在在我們山海天大酒店的麻煩,你們,你們一個個,一個個竟然就這么上了當!”
現(xiàn)場這么多的酒店服務(wù)員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對于他這句話根本就沒有當成一回事。
什么叫做看不出這些人都是小混混?
這種事情又有誰能夠看清楚呢?
再說了,來者都是客,這可是梁永松說的,別說人家穿的都是西裝革履,開著都是幾十萬的好車,就是人家穿著再一般,自己能夠拒絕人家來這里吃飯嗎?不過人家是酒店的老板,現(xiàn)在心情不爽,人家想要故意找茬,那是人家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觸那個霉頭好了。
梁永松看到他們都閉上了嘴巴,連話都不敢說一下,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不過現(xiàn)在這件事情必須要處理好,不然的話,自己這個山海天大酒店真的要關(guān)門了。他緊咬著牙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道:“媽了個逼的,曹毅俊,別以為你老子是曹康,老子就會把你放在眼里,既然你敢來陰的,那老子就奉陪到底,哼哼,想要讓那個小娘皮離開我的山海天大酒店?你還嫩點,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朝著旁邊一個男服務(wù)員輕輕擺了擺手,然后低聲囑咐了對方幾句。
那名男服務(wù)員微微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急忙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哼哼,我這一招保證讓你想也想不到,哈哈……”梁永松想到自己的計謀,登時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不過很快肚子又“咕嚕嚕!”的響了起來,他臉色大變,怒聲罵道,“可惡的小胖子,你到底在飯菜里面下了多少瀉藥?老子吃了四片瀉立停都止不住,老子,老子,我擦,哎喲,我不行了,我要去廁所!”他撒腿便朝著洗手間沖了過去。
曹毅俊他們十幾個人看到自己已經(jīng)拉的差不多了,一個個也都擦趕緊屁股,有的坐在那里,有的躺在那里,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等著梁永松的答復(fù)。
“我說曹哥,你說那個老小子會怎么做呢?”一個小混混忍不住問道。
“哼哼,你說他會怎么說?賠款割地送美女!”曹毅俊一臉竊喜的笑了起來。
“哇擦,那我們這次豈不是發(fā)了?”那幾個小混混都是一臉激動的笑了起來。
曹毅俊笑著朝著他們幾個人偷偷擺了擺手,道:“低調(diào),低調(diào),這里這么多媒體呢,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們放心好了,這次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如果這個老小子夠豪爽的話,我會在之前答應(yīng)你們的那筆錢上面,稍微再加那么一點點的?!?br/>
這些小混混聽到他的承諾之后,心情頓時大好,如果不是這里有這么多美女的話,恐怕他們早已經(jīng)歡呼雀躍起來。如果每天都能夠遇到這樣的好事,那真的是太好了。
他們自然知道曹毅俊出手大方,從來就不吝嗇,讓他們也引以為知己。就比如說這次,對方答應(yīng)每個人三千塊錢的好處費,那如果再稍微加一點點的話,是多少呢?一千?兩千?或者是五千呢?他們心里都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默默算起了這筆賬。
就在這個時候,曹毅俊忽然發(fā)現(xiàn)人群里面冒出一個熟悉的人影,他先是一怔,緊接著狂喜不已,急忙說道:“你們快看,我的老大來了,喏,就是他,帥不帥?酷不酷?”
那幾個小混混都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發(fā)現(xiàn)人群里面的確多了一個年輕人,和曹毅俊的年紀差不多,不過比對方的確帥了許多。他們都紛紛點頭道:“曹哥,這個人的確很帥!”
“廢話,不帥的話,能夠當我老大嗎?”曹毅俊得意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曹毅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摸出來一看,竟然是唐軒發(fā)給自己的一條短信。他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句話――“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
“老大,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中,只管收錢就可以了!”曹毅俊立刻回了一句。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死定了!”唐軒又回了一句。
“老大,你這是什么意思?”
“梁永松畢竟經(jīng)營山海天大酒店這么多年,怎么可能這么輕易上你當呢?如果我猜測沒錯,他肯定會派人請你進到里面談判,趁著你不注意的時候,讓你自己主動說出這場陰謀,然后他就掌握了這份證據(jù),到那時候,你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什么?他竟然這么厲害?”曹毅俊看到這個短信之后,登時驚得冷汗直流。
本書首發(fā)于看書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