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山越來越近,漸漸的映入眼簾,慕白打眼望去這曉山云霧彌漫,好似一層薄紗環(huán)繞,一棵棵參天古樹,縱橫交錯,繁茂的樹冠中,時而有幾只飛鳥騰空而起,嘶鳴著翱翔于天際。
慕白到曉山宗門時,正是黎明破曉之時,天空上那仿佛可以永恒在的太陽,將那熟悉光輝灑在山巔。
慕白此刻正被眼前這宏偉壯闊的場景所震撼著,面前一是片廣場,這廣場極大以他目測估計有數(shù)里方圓,廣場后方坐落著一片建筑群,觀這建筑樣式好似極為古老,與俗世的建筑截然不同,遠看像是自星空而來,透出無盡滄桑,更有一股強烈的威壓,形成光暈,籠罩蒼穹,仿佛能鎮(zhèn)壓大地,讓眾生膜拜!
不等慕白回過神來,那長老便將之帶到一處大殿前。
“你且在此等著!”
說完這話便閃身進殿,半盞茶的功夫,慕白便見他和另一中年大漢一同走出,那大漢對靈虛子甚是恭敬,慕白猜測可能是個管事的弟子,直見靈虛子長老交代了幾句便御劍離開。
之后那大漢走來溫和的笑道:“你且跟在我身后,和我喚來那些和你一起的試煉之人,一起去演武場等待入門大典。”
“對了!你叫慕白是吧!你從何處而來,你和靈虛子長老是何關系?為何他單獨將你送來?”
慕白無奈只得一一回答,他沒想到這仙門還有這般話多之人,一路問個不停。心中暗想:怕是因為靈虛子長老才對我刮目相看,要是如此的話,我或許可以借長老的名頭行些方便。
………
待幾百弟子在演武場前站好,忽然傳了一聲鐘鳴之聲,場上頓時仙樂陣陣,只聽那站在演武場前方的大漢大聲喊道:“請宗主!”
語罷,但見遠方飛來一排仙鶴,頭前那仙鶴上站著一青年男人,男子身著黑袍,雙手背負,其神采好似將天地都踩在腳下。男子身后站有五位女子,女子身上皆背長劍,一陣清風吹來,仙鶴上眾人衣袂飄飄,好似仙人下到凡塵。
半晌后那青年男子開口道:“吾曉山仙宗,開派一千三百余載,歷宗主一十一人,至今日,經(jīng)歷大小劫難七次,其中三次險些滅門,全賴宗門先輩浴血奮戰(zhàn),才有今日之盛?!?br/>
“而你們其中的一些人終將有機會成為我仙門弟子,甚至于可能成為我仙門棟梁之材。”
“其余勉勵之言我便不再贅述,你等認真參加入門考驗即可?!?br/>
“吾意!入門大典即刻開始。”
隨后見那大漢高聲喊道:“我乃宗門掌管入門大典的首席執(zhí)事,旁邊九位皆是你等師兄,他們將同我一起對你們進行考核。”
考核內(nèi)容如下:
“考核共分三項”
“其一,測靈碑,測你們對于靈氣的親和程度,這也是對你們資質(zhì)的檢驗,它關系到你們吸收靈氣的快慢,也就是所謂的修為提升的速度,你們將手掌按于碑上。碑分九丈,親和度每強一分,碑上光芒便長一丈,光芒三丈以內(nèi)為丙等,四到六丈為乙等,光芒七至九丈為甲等,每一等又分上中下三段?!?br/>
“其二,繪靈紋,宗門共有九面靈紋玉璧,從左至右,其靈紋逐漸繁雜,每一面靈紋玉璧皆只顯示一次,之后你們在旁邊的師兄處繪畫出你們所記全部紋絡,感悟越深自然畫的更加詳細。根據(jù)你們所繪圖案,我仙門執(zhí)陣長老自會給出等次評價!依舊分甲乙丙三等九段。”
“其三,懾魂鐘,傳言此鐘乃為上古之物,后被我宗開宗祖師所得,不知其作用,也無人可驅(qū)動此物,只是臨近其九里之內(nèi)便可聽到鐘鳴之聲,鐘聲有震懾心魂之力,一日九響,聲音逐漸增加,其震懾心魂的能力也越來越強,到時你等只需站在那魂鐘山下,即表示為開始考驗,堅持時間越久,評價自然越高!此項等次依舊為三等九段,評定皆由宗主定奪!”
“此三項,等次皆達乙等下段以上者,可為本門弟子!”
隨后,那執(zhí)事大漢目光掃視眾人:“如無異議,考驗便從第一項開始,由九位師弟安排考驗!”
那中年大漢見演武場內(nèi)一片平靜,便開口道:“第一項測靈碑,念到名字者上前檢驗靈氣親和度?!?br/>
“林業(yè)”,乙等中段,過
眾弟子見第一人輕松通過,不禁都面露喜色,可接下來幾人的測試成績卻又令他們把心懸了起來。
“秦嵐,丙等上段,淘汰?!?br/>
“吳魏,丙等中段,淘汰。”
“吳乾,丙等上段,淘汰。”
……
“林子杰,乙等上段,過?!?br/>
“張恕,丙等上段,淘汰?!?br/>
………
一個時辰后終于輪到慕白,此刻懷他著激動的心情走到靈碑面前,深吸一口氣,將手掌按上靈碑。
“慕白,丙等下段,淘汰”
聽聞此言,慕白仿佛橫遭晴天霹靂,他不相信自己的資質(zhì)這么差,他不相信他爺爺花如此代價將他送來是這樣一種結(jié)果,不是他不能信,而是他不敢信。
隨即對著考核師兄躬身道:“等等,師兄可否讓我再測一遍!”
那青年也是無奈隨即看向那執(zhí)事大漢,大漢也不相信那靈虛子長老會介紹來如此差勁的一個人,便對著青年點了點頭,
“慕白,丙等下段!”
大漢見此也頗為詫異,隨后無奈搖頭道:“第一項不合格者退出場地,待得其他弟子測試完三項考驗,便會有人送你們下山!”
此刻慕白已然呆立當場,心中想到:“他怎能如此輕易就放棄了,要是就這么算了,他如何對得起爺爺為他的付出!他如何對得起眾師兄的期望!他如何對得起他父親死前的不甘!”
想到這里,慕白跪地向高處的宗主拜道:“宗主前輩,弟子慕白自知資質(zhì)極差,但弟子不相信這修道之人只有憑這天生的資質(zhì)才能攀到高峰,弟子相信這意志力和領悟力才是站在仙巔的真正重要的因素!”
慕白一陣激昂陳詞后再次向那青年宗主堅定的拜道:“弟子請求參加后兩場測試,若后兩場測試都在甲等,望宗主給弟子一個機會,若不到甲等?!?br/>
說到這里,慕白索性一咬牙高聲說道:“若不到甲等,弟子…弟子愿以死謝罪,以報宗主賜予仙緣之恩!”
那仙鶴上的青年宗主也被慕白的一番慷慨陳詞所感染,他沒想到在自己的威壓下,這小小少年竟然有這等魄力和膽量對自己說話,而且言辭這般澎湃激昂,更沒想到這少年愿意用命來換這機緣!
想到這里,青年宗主心中暗付:“若這少年能通過考驗給他這個機會也未嘗不可,但此前須得給予他一些震懾,且看他是否是借這慷慨陳詞來試探本宗的惻隱之心?!?br/>
于是側(cè)過身軀對身后五劍侍厲聲道:“所有未通過第一輪之人皆可參加后兩場測試,不過,若有不過者,殺無赦!你五人監(jiān)督,若有不過而不殺者,你五人同罪論處!”
五劍侍聞言不敢有所懈怠忙躬身答是!
演武場中那些第一輪淘汰者,剛?cè)计鹨唤z希望,正要向前走去,便被青年宗主這潑天大水所澆滅!無奈之中又轉(zhuǎn)身退下,對于他們而言,這飄渺莫測的仙緣可不及自己的小命要緊。
此刻,慕白的身體卻是一動不動,其眼中神采更是前所未有的堅定!這不禁令那用神念關注慕白的青年宗主為之側(c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