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閻敏菲去逝了,廖春生精神世界瞬間跨臺了.
而利用閻敏菲逝世,給廖春生大送其財?shù)娜撕沃怪軉⑶蛞蝗?,長寧市領導干部得到消息后紛紛前往省城豐京市給閻敏菲吊唁,并借機給廖春生行賄,光香儀錢就多達幾百萬元,剛開始廖春生看著這些巨額行賄款賬單,手都發(fā)抖,并打算將數(shù)目過大的錢一一退還,但退回去的錢,幾天后又轉送回來,廖春生覺得這樣太麻煩了,就睜一只眼,閑一只眼的全部收下了。事后也不見有人舉報,也沒有紀檢干部找其麻煩,廖春生在毫無監(jiān)督的情況下,便放開手腳大肆斂財。
廖春生也很講禮尚往來,對那些送的錢多的干部,每人官階提一級,像周啟球這樣的鐵桿哥們,廖春生就更加賣力,通過一段時間的權力動作,就將周啟球從團省委一般科員,突擊提拔到了永生縣當了縣委書記。
再說廖春生的二老婆陸蘭蘭,是在閻敏菲死后的次年,嫁給廖春生。
那時的廖春生雖然政治上順風順水,手中擁有絕對的權力,特別是與市長郭森林的權力斗爭,最終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在長寧市真正成了一個家長,實現(xiàn)了一言堂,但是殘缺的家庭生活,讓他每每回家都很苦悶了,為了擺脫這種痛苦,他找了陸蘭蘭。
陸蘭蘭那時三十出頭,因在省科委工作,屬于當年省科委的一枝花,又屬三高人員,自然找另一半不容易,就這樣成了剩女。
陸蘭蘭經人介紹認識了廖春生,雖然廖春生家里有個托油瓶女兒廖雅婷,但廖春生要權有權,要錢有錢,要水平有水平,而且長得也算一表人才。這些優(yōu)越的條件壓倒得陸蘭蘭身邊的所有的狂蜂lng蝶,廖春生不費吹灰之力就俘獲陸蘭蘭的芳心。
陸蘭蘭順利嫁給廖春生后,倒對廖春生很忠誠,對廖春生家的托油瓶女兒廖雅婷也算盡職盡責,廖春生常年在外,廖雅婷的生活起居全由陸蘭蘭負責,這兩個沒血緣的母女,更親似母女,陸蘭蘭還為了廖雅婷主動放棄了再生一個孩子的機會,一心對廖雅婷好。
可是此時的廖春生已非昨日之廖春生,不僅利用權力大肆斂財,生活作風上也越發(fā)的不檢點,瞞著陸蘭蘭在外獵艷無數(shù)。
陸蘭蘭雖有耳聞,但卻從沒抓個現(xiàn)形,到最后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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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蘭蘭與廖雅婷來到江楓面對的時候,陸蘭蘭一眼就認出江楓,哭喪著臉,大聲質問道:江楓同志,你為什么要置我家老廖于死地,難道老廖得罪過你?聽說你和老廖曾經還是同事,難道你一點情面都不講嗎?
聽了陸蘭蘭的話,江楓明白,廖春生一定沒有告訴過她,有關兩人曾經的過節(jié),他也不愿當面點破。只是臉一下沉了下來,回答道:是的,老廖曾經是我的上級,至于你說我一點情面不講,這話你就說過了,今天立案調查你家廖春生的非我江楓,更何況我也沒有那么大的權力,我是受命于省委,只是調查案件中,其中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你也是省科委的干部,應該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任何人觸犯了法律都難逃其咎。
這么說,我家老廖的事情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陸蘭蘭對江楓把問題推得一干二凈的說法,并不賣賬。
什么叫做有關系沒關系?你家廖春生犯了法,做為黨員領導干部人人都有舉報的義務,你也不例外,難道我也要質問你,廖春生的問題跟你也有關系嗎?江楓生氣得一張俊白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既然你這樣說,說明你已經默認了,那好,今天這個仇,我們廖家跟你江楓是結定了。陸蘭蘭帶恐嚇的說道。
應該說,這里所有參戰(zhàn)的辦案人員都與**分子結仇,甚至黨中央和全國的百姓都與**分子結仇,而且這個仇是你死我活的,不共戴天的。江楓語氣強硬的說道。
對于陸蘭蘭的恐嚇,江楓根本沒有懼怕,更何況他行得正,坐得端。何懼你陸蘭蘭?
見倆人言語帶著火藥味,而繼母陸蘭蘭越說越離譜,一旁的廖雅婷忙走近江楓,輕輕拉了拉江楓的衣袖,請他借一步說話。江楓雖不太情愿,不過也不好意思推辭,只能被廖雅婷,牽著鼻子走,走到一旁后,廖雅婷忙說道:您好,請恕我剛才冒昧,我是廖春生的女兒廖雅婷。您是我爸的同事,我稱呼您叔叔,可以嗎?
見眼前的廖雅婷,知書達禮,言談不俗,繃著臉,松馳了下來,嘴角略帶笑意地說道:可以,你爸年長于我,你這樣稱呼很合適。
好的,謝謝江叔叔,我媽自從我爸被雙規(guī)后,情緒就一直不大穩(wěn)定,今天沖撞您了,請您看在和我爸是同事的份上,別見怪,好嗎?廖雅婷一雙眼神哀求的說道,廖雅婷是個官二代,但身上一點驕縱味道都沒有。
江楓明白廖雅婷給她媽媽求請,是想避免沖突進一步升級,做為子女,廖雅婷用心之良苦,江楓感同深受,他當下點了點頭,說道:你媽剛才過激的話,我不與她計較,我也理解做為家屬此刻的心情,希望你幫忙做好你媽的思想工作,別在讓她干憂司法公正。好嗎?
好的,我會勸她的,對了,江叔叔,我爸真有問題嗎?廖雅婷關切的問道。
面對廖雅婷單純略帶疑問的眼神,江楓略一沉思,說道:是的,你爸變質了,不僅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嚴重。
聽了江楓的話,廖雅婷內心一陣翻滾,她多不情愿相信這是個事實,但是看著一臉嚴肅的江楓,她不得不信,憂心忡忡的問道:那我爸會被判死刑嗎?
從江楓的內心來說,像廖春生這樣的巨貪官員死一百次都不為過,但是面前眼前的廖雅婷,他不忍心說些過頭的話,當即安慰道:雅婷,你放心,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會給你爸一個公正的審判,但最終結果還得法院說得算的。
兩人正聊著,此時李小江從廖家老宅里出來,急勿勿的走向江楓,說道: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什么?江楓焦急的問道。
在廖家大廳的排匾上找到了一本存則,還有十本房產證,房主證上顯示的地址在京滬一帶的有五處,省城豐京的也五處。李小江如實匯報道。
聽了李小江的匯報,江楓臉上露出少有的喜悅,又問道:存則上的金額多少?
這本存則用的是假名,有兩千五百多萬元。最近一次取款,是在今年的八月份。李小江細致和回答道。
聽了這些匯報,江楓明白像廖春生這樣的巨貪,末日已然到了。如此巨大不明財產,夠判他廖春生一個死罪了。
當即,江楓安排人員,恢復廖家老宅的一切原貌,并火速撤出廖家老宅。
此時在馬尾坡上打開廖家租墳的周正一伙人也有重大的發(fā)現(xiàn),不僅找到了那兩個平安缸,并發(fā)現(xiàn)了平安缸里大量的珠寶和黃金,因市值一時無法估算,周正只能悉數(shù)帶回,屆時由有關專家進行核準。
臨走周正也安排了有關人員將廖家租墳盡量恢復原貌。
兩個工作組,任務都圓滿完成。
大量的珠寶運到江楓面前時,一旁的陸蘭蘭與廖雅婷也親眼見證了廖春生的罪證,當即驚得牙口無言。
江楓沖著陸蘭蘭不屑的說道:陸女士請你看一看,這是有人要害你家老廖嗎?這是民脂民膏,你懂嗎?這樣的行為是我們黨員領導干部應有的作法嗎?你家老廖變質了,不是我這個老同事,能敢袒護得了的。他已嚴重的觸犯我國的法律法規(guī)和黨的紀律,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誤,據(jù)不交待。再說你作為老廖的親屬,還有心思在這里阻撓辦案。作為老廖的同事,我勸你火速回省城找到中紀委專案組,去見見你家老廖,勸其將問題交待清楚,也許還有一絲生機跟立功的機會,去晚了,一切都將成泡影了。
江楓倒不是希望廖春生還能生還,這是他對陸蘭蘭的主觀意識進行引導。其實從內心講,江楓也擔心萬一陸蘭蘭心結一時結不開,在現(xiàn)場來個自殺,節(jié)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見廖春生的罪證已經悉數(shù)的呈現(xiàn)在世人面前,陸蘭蘭先是錯諤,接著是震驚,再接著是腦羞成怒。聽了江楓的話后,更是無地自容。她唉嘆道:好的,我聽你江書記的話,現(xiàn)在就回省城,不再干憂辦案了。
說著這對母女掩著臉面,連跑帶跳的坐上小車,一溜煙的離開了現(xiàn)場。
江楓一席話,引起了李小江的不解,他問道:江書記,你為什么讓她倆去勸廖春生,你還想給他老廖立功的機會?
聽了李小江的話,江楓哈哈大笑,揶揄道:我們李大主任也有犯渾的時候呀!如果我不騙走她倆,難道你還想讓這對腦羞成怒的母女死在這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