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rì,天sè未亮,林風(fēng)就叫起眾人,繼續(xù)往北而去。
林風(fēng)在路上,為了三女的安全,也與三女坐上了同一馬車,朵兒自然高興,只是趙雅且是百般不樂意,好不容易,一個相處的機會。林風(fēng)一上車就丟下一句,“昨晚審他們幾人,是一夜未睡,就在馬車上休息一會,到了驛站叫我。”
此話一出,就是告訴眾人,這一路之上,沒什么事,不要打擾他就好。
朵兒只要林風(fēng)在身邊就好,其它的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小琴自然也不會有意見,最為難過的要算趙雅。
林風(fēng)等人走的早,在路上的速度并不慢,林風(fēng)知道自己在這樣顛簸的馬車上是睡不了的,但是林風(fēng)知道閉目養(yǎng)神也好。
京城。
賞月樓。
秦檜跟在三人的身后,小心的上樓,一進四樓的廂房。掌柜錢旺就安排了姿sè最好是幾個侍女在廂房中使喚,給幾人喝的茶,當然也是最好的。這次錢旺拿出的茶且是西湖的碧螺chūn,錢旺的碧螺chūn,就是拿道宮中也算是極品。不過天下最好的茶且不是碧螺chūn,而是少女唇,不過能喝到少女唇的人且是少之又少,就是大宋的皇上,也不一定喝的到。
少女唇,就茶葉的本質(zhì)來說,遠遠的在西湖的碧螺chūn之上。被譽為天下第一好茶,且是因為她的少。每一個采茶的少女,在懸崖上一次采茶最多只能采十片茶葉,那怕就是這十片茶葉,也不一定能被少女帶出懸崖,每年因采茶而死的少女,不下數(shù)十人。富人家的女孩子自然不會去才茶,但是對于一片茶葉就可以還一兩黃金,對于窮苦人家的孩子,可以改變一家人的生活。
少女唇,所產(chǎn)的茶葉都是野生的,就注定了它的產(chǎn)量不是很高,并且這些茶樹都是長在南疆的一些高山的陡崖之上,常常一株稀有的茶樹之旁還有毒蛇守護,對于一兩茶,貴過萬兩黃金,也就不足為奇了。
秦檜今rì就帶了半兩上好的少女唇,且不是拿來給這三人喝的,而是用來給自己鋪路的。這里有錢旺的碧螺chūn,已經(jīng)是上好的茶了,就是趙佶老兒,平時也只喝此茶。
賓客主次坐定,侍女端上好茶,錢旺走進廂房,對著秦檜問道:“老爺!酒菜是現(xiàn)在上,還是等一會再上?”
秦檜看了眼小安子,輕聲問道:“安公公意下如何?”
小安子笑道:“今rì是秦執(zhí)事做東,當然是客隨主便,還是秦執(zhí)事安排好了。”
秦檜一笑,說道:“要是幾位沒有意見,我們邊喝酒邊聊,如何?”
童威笑道:“老夫看是很好。二位意下如何?”
刀客說道:“甚好!”
小安子一笑,說道:“也好!本宮也不會在此久留,還要早些回宮。”
秦檜看著立在一邊躬身等待的錢旺,說道:“錢掌柜,那就上酒菜好了,不過酒一定要最好的?!?br/>
錢旺自然不敢怠慢,笑道:“等會的酒一定叫幾位滿意?!?br/>
秦檜說道:“那就好!”
小安子笑道:“聽童恩公說,秦執(zhí)事很有生財之道,今rì本宮也是為此而來的。”
秦檜一笑,說道:“安公公!說笑了,只不過這些小伎倆,是入不了公公法眼的,不過安公公要是有xìng趣,我等自然不會忘了安公公的好處。童老哥!你說是吧!”
童威說道:“安公公!這生財之道,我等切實不如秦執(zhí)事,上次蹴鞠大會,您可知道秦執(zhí)事有多少進賬嗎?”
安公公笑道:“不就是皇上賞的百兩黃金嗎?”
童威搖頭,刀客也是微微一笑,說道:“安公公!你這只說了一小部分?!?br/>
小安子道:“那是多少?”
童威伸出兩個指頭。
安公公一笑,說道:“兩萬兩?”
童威搖頭。
安公公笑道:“不會是拿本宮開心吧!一天掙二十萬兩,怎么可能?”
秦檜笑道:“下官實不敢欺騙安公公,且是如此,只不過小人得了個小頭?!?br/>
安公公吃驚的看著秦檜,一把搭住秦檜的手腕,說道:“拿大頭的又是多少?”
秦檜則是伸出一個手指。
當然不是十萬,安公公有些驚呆,話說rì進斗金,就算富貴,一rì進一百萬兩,只怕當今的皇上也會另眼相看。
秦檜笑道:“安公公!刀客兄!童老哥!菜都來了,還是桌上邊吃邊聊,如何?”
安公公此時顯然已經(jīng)來了興趣,一手拉過秦檜,已經(jīng)在桌邊坐好。
秦檜見桌上無酒,立馬變了顏sè,對這門外叫道:“錢旺!你是不是忘了一樣?!?br/>
錢旺上前走進,滿臉堆著笑說道:“秦大老爺!還有幾位貴客光臨,小人自然是不敢忘。您瞧!這就不是來了嗎?”
只見兩個大漢,抬著一壇足有百斤的陶壇進來。壇上的泥土還是濕的,壇口的泥封且是完好,沒有一點破損。
“這是······”秦檜指著酒壇。
錢旺笑道:“這就是小人給幾位準備的好酒,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br/>
小安子笑道:“想不到,你這京城第一酒樓,還真有好酒。這酒真有三十年了?”
錢旺笑道:“當真有了,當年內(nèi)人初次懷胎時埋下的,如今長子已經(jīng)三十有二了。只是可惜,本人命中無女,內(nèi)人一連生了五個,都是小子。”
秦檜哈哈一笑,說道:“真是天意,要是錢掌柜有了女兒,這就只怕早就喝了,安公公!我們四人今rì能在此喝酒,可真是緣分。錢掌柜!還不快開壇!你也坐下喝上一杯如何?”
錢掌柜笑道:“小人不敢!還是幾位慢慢享用,小的這就去給幾位斟酒?!?br/>
錢旺打開壇口的泥封,里面還有一個紅綢包裹的軟木塞子。錢旺在兩個壯漢的幫助下才把軟木塞拔了出來,一股酒氣,破口沖出。頓時整個房間都彌散著一股濃濃的酒香,就這香氣,也讓幾人有了兩分醉意。
小安子說道:“聞著香氣,就知道是好酒,錢掌柜還是快叫人斟酒,我們都等不急了?!?br/>
錢旺說道:“你們二人還不快斟酒?!?br/>
二人取來一早準備的好酒提子,將一兩斤左右的酒壺灌滿,錢旺接過酒壺,給四人一一斟滿。
秦檜舉杯,說道:“果然是好酒,香氣也醉人?!?br/>
童威說道:“不錯,真的是三十年的女兒紅。”
安公公也舉杯說道:“來!我們先喝一杯?!?br/>
四人各自喝下這三十年的女兒紅,每個人的表情都是不一,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酒,絕對是好酒。
錢旺又給眾人一一斟滿,就走到門外的一侍女身邊,在侍女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小安子笑道:“真是好酒,就是宮中,如此的好酒也不多啊!”
秦檜笑道:“安公公今rì就多喝一點?!?br/>
小安子看了眼一旁的侍女,說道:“酒放在這里,你先出去,有事自然會叫你?!?br/>
侍女應(yīng)聲,走了出去,并關(guān)好了房門。
小安子笑道:“酒是好酒!只可惜本宮沒有這份心情,秦執(zhí)事!你這生財之道到底是何事?”
秦檜笑道:“開盤口!”
小安子一笑,“秦執(zhí)事!你這是在說笑嗎?能在京城開盤口的可是沒有幾人,就算有,也不是你我能看的住的。”
秦檜一笑,說道:“可是有一人可以罩住此事?!?br/>
刀客、童威、小安子三人同時問道,“誰?”
秦檜笑道:“當然是當今皇上?!?br/>
小安子說道:“此事不可?!?br/>
秦檜說道:“為什么?”
小安子道:“皇上來開盤口,怎么可能?”
秦檜笑道:“安公公!你知道如今大宋最缺是怎么嗎?”
小安子笑道:“這那是本宮cāo心的事?!?br/>
秦檜笑道:“如今大宋最缺的就是錢,恐怕皇上如今能拿出的錢不過百萬兩銀子?!?br/>
安公公說道:“秦執(zhí)事!這些事可不能妄加猜測?!?br/>
秦檜說道:“此事千真萬確,無半點謊言,并且如今安公公也有了些麻煩?!?br/>
小安子說道:“要是秦執(zhí)事能說出本宮是何麻煩,本宮就信你的話。”
秦檜說道:“什么麻煩?下官不想說,但是下官有一寶貝,只要安公公將此物交給皇上,定然可以讓皇上歡心,只要皇上一高興,安公公不就有了緩沖的余地嗎?”
小安子說道:“不知道是何物?”
秦檜從懷里拿出一個小木盒,放在小安子的面前。
安公公一見此物,拿在手里一掂,很輕。
“這是?”
“少女唇!”秦檜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