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兒子?。‖F(xiàn)在在幫你養(yǎng)著柳永愛呢!柳永愛只從離開龍朔科技集團后,就再也沒有一家公司肯錄用她了。所以呢……我現(xiàn)在養(yǎng)著她,畢竟是她收留了我嘛!而且老爸不是也挺喜歡她的嗎?”藍真恒這里的喜歡,指的是男女之間的。
什么叫做你幫我養(yǎng)著??!明明是自己喜歡不說。藍斯天在心里默默的罵了一句,她的確是喜歡柳永愛,不過是對兒女的那種愛。不過這樣也好,藍真恒能夠代替他來夠照顧柳永愛,這也算是對得起天上的上官永真了。
仔細的看了一下父親藍斯天的臉,伸手摸了摸,刺手刺手,是胡子長長了。也對,從那天住院都現(xiàn)在,就沒有刮過胡子,時間一長胡子能不長長嗎!
看來以后每次來都要給父親藍斯天刮刮胡子了,藍真恒起身走出去,向護士小姐要了一把刮胡刀,一個臉盆,一條毛巾跟一點點牙膏?;貋聿》亢螅瑢⒀栏嗤磕ㄔ诟赣H胡子周圍后,拿起刮胡刀,小心翼翼的從下巴開始刮起,生怕刮傷到皮膚。
藍真恒好像好久沒有幫父親刮胡子了,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jīng)不知道上次幫父親刮胡子是什么時候了。大概是小的時候吧!應該是在還沒有上小學二年級之前。
感覺的自己的嘴巴有些辣辣清涼的刺激,而且還感覺有東西在自己下巴周圍滑動著。應該是藍真恒在幫他刮胡子吧!心里暖暖的,好久沒有這種溫馨的感覺了。還記得上次藍真恒幫他刮胡子,是在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讀二年級之后就再也沒有幫他刮過胡子了。
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性格有些膽小內向,就是因為太過于膽小內向,所以沒有什么朋友當他的玩伴。因為沒有玩伴,陪著他的只有阿公,阿麼。
但是那場大火之后,帶走了藍真恒的阿公,阿麼。雖然藍真恒從那場大火之中活了下來,從此以后就忘記了大火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因為突然間失去了阿公阿麼,藍真恒變的更加內向了。
阿公在的時候,經(jīng)常的給藍真恒刮胡子,所以藍斯天為了讓藍真恒能夠開朗起來,就把經(jīng)常讓藍真恒刮胡子。別說這個辦法還挺有效的,至少讓藍真恒找回了阿公的感覺。
其實呢!這樣也不錯,每個星期來躺躺病床,聽聽兒子在他身邊和他講講發(fā)生這個星期發(fā)生過的事情,留著一個星期沒有刮的胡子給藍真恒刮。這樣既拉近了他們父子之間的距離,又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一下這刮胡子的樂趣。
藍真恒刮著刮著就想到了阿公,小時候也常常幫阿公刮胡子。藍真恒的心里面一直有個疑惑,阿公,阿麼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也沒有聽老爸說起過。難道是和自己那個夢有關系嗎?
好在回過神的快,現(xiàn)在還在幫老爸刮胡子呢!不想想那么多了,想東想西的,等一下把老爸的臉皮給刮破的話,那就不好了。
“老爸!我不能夠成為令你感到驕傲的優(yōu)秀繼承者,但是我也不會成為一個讓你失望的兒子,我會成為一個讓你滿意的兒子”這是藍真恒發(fā)自自己內心說出來的話,優(yōu)秀繼承者他做不來了,也不想做。他不想特意去改變自己,因為這樣很辛苦,做好自己就行了。但是呢!他也不會做一個和以前一樣,是個讓自己老爸失望的兒子。
聽到兒子的這句話,藍斯天感到非常的欣慰,他和李洛溪千辛萬苦制定的計劃,沒有白費,終于起到了最初希望的效果。
在心里面默默的跟藍真恒說道“臭小子,辛苦點吧!等到你真的成為一個能夠讓我滿意的兒子的時候,就是你重回龍朔科技集團,當回你的繼承者的時候!”。
一個月后,租房樓天臺上的小房子里,傳出一男一女的爭吵聲。沒錯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藍真恒和柳永愛,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走過,肯定會以后他們這是夫妻吵架。
“我說傻丫頭,我說你是真的傻呀!還是蠢??!還是根本就是你的腦子有問題?。 彼{真恒生氣的看著柳永愛。
被藍真恒這樣說柳永愛心里非常的不爽,生氣的回復道“傻呆!你才傻呢!就算要在那里工作,我不也是為了掙錢嗎!我有錯嗎?我!”。
“掙錢!那種鬼地方能夠掙什么錢啊!我怕到時候錢沒有拿到,人你倒是賠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