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為了盡快攻破宛城,便命令士兵每人身上背著土堆,在城樓下,堆起了一個個小山包,可是漸漸的土越堆越多,都快堆成一座小山。
雷云下令道:“誰先站在城樓者,賞金一千。”
要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這時,一個接一個的士兵如螞蟻一般往山包上爬去,對于這近在咫尺的城樓,每個士兵都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仿佛金幣已經(jīng)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
張云義看著城樓下前仆后繼的士兵們皺起眉頭,他下令弓箭手放箭,雖然射倒了不少人,可是他們依然不斷地往山包上爬著。
而雷云的投石車也在不停的發(fā)射,一顆顆火流星就這樣向著城墻炸開,可是城墻的厚度實在令人咋舌。
“張將軍,敵軍攻勢洶涌,我們該如何是好?”
張云義冷笑道:“把火油丟下去,燒死他們?!?br/>
“可是城中火油不足,恐怕一時半會沒有這么多?!?br/>
“有多少就扔多少?!?br/>
“是,將軍?!?br/>
一罐罐的火油被扔了下去,幾人射火箭引燃,頓時火借風(fēng)勢,雷云軍死傷一片,而張云義軍還不時補(bǔ)充火油下去,導(dǎo)致城池下瞬間化作一片火海,哀嚎聲、慘叫聲,此起披伏,想活命的士兵紛紛逃離了戰(zhàn)場。
在附近來不及跑,想要躲避火勢的紛紛爬上小山,可是山體畢竟是土堆成的,加上火這么一烤,小山承受不住重量,把人都給活埋進(jìn)去。
這恐怖的大火熏得城樓的人,眼痛淚流,不僅僅是濃煙,這大火的溫度,也讓城上的人,仿佛置身于烤鍋之中。
郭子義說道:“張將軍,這城樓溫度太高了,不如我們先行離去,看這形式,敵軍應(yīng)該不會攻城了?!?br/>
“你們先走,我還要留在這里?!?br/>
張云義生怕雷云趁亂進(jìn)攻,因此堅守城池,而雷云此刻選擇了退兵,望著離開的雷云,張云義松了口氣,雖然他自認(rèn)天下無敵,可是戰(zhàn)爭并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很多時候還需要人數(shù)來解決。
另一邊,因為先前的火流星好巧不巧的正好砸中了葉仙澤她們住的客棧,無奈之下,他只能抱著妹妹到寬闊的街道上,見到這客棧老板哭得和殺豬一樣,他只能表以同情。
見懷中的小琳還在安然的睡著,他感到一絲的有趣,“這小丫頭,這么大的動靜竟然還睡得著,也太沒心沒肺了?!?br/>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們來到這里,就算沒有萬苦也有千辛了,也就任憑她睡了,只是現(xiàn)在城內(nèi)沒一處是安全的,他只能找了個看起來較為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他四處尋找,見前面有一座廟宇,他忙走了進(jìn)去,他才發(fā)現(xiàn),不只是他們兩個,還有一些人早就待在這了。
看他們的穿著,應(yīng)該是普通老百姓,他隨即找了個可以靠的地方,坐了下來。
到了夜晚,巡樓的士兵已經(jīng)哈氣連天,白天的戰(zhàn)斗讓他們感到很是疲倦。
突然一人慌張的說道:“喂,大牛,你看哪個是什么?像一根移動的大木頭?!?br/>
那個叫大牛的定睛一看,說道:“會不會是太累了,我們看錯了?!?br/>
“不對,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你這么一說還要還真有,好像是輪子滾動的聲音。”
“糟了,是……”話還沒說完,他已經(jīng)被一箭穿胸。
守樓的士兵們忙敲響了鑼鼓,而靠在城墻背上的士兵們紛紛拿起了武器。
“是箭樓?!庇腥苏f了道。
沒有錯,他們看到的移動的木頭,就是箭樓,在這個夜晚,雷云決定用箭樓突襲。
張云義一接到消息馬上趕到了城樓,可是這時候,敵軍已經(jīng)從箭樓里搭上了一條條的木板,搭在城墻上。
敵軍紛紛從箭樓里涌了出來。
張云義眼疾手快,一槍打落幾人,可是士兵們依舊不停的爬上箭樓,填補(bǔ)空缺。
“快用火油?!睆堅屏x喊道。
“不行啊,將軍,火油已經(jīng)用光了?!惫恿x說道。
“那便給我殺,不要讓敵人占領(lǐng)城池。”
面對潮水般的雷云軍,張云義不僅僅要對付攻擊過來的士兵,還要防備,時不時射過來的箭矢。
數(shù)十架的箭樓就這樣把宛城圍了個水泄不通,他沒有分身術(shù),沒有辦法每個地方都照顧到,雷云便是利用了這個弱點,在他們松懈的時候選擇了夜襲。
“雷大哥,你說我們這次可以攻下宛城嗎?”
“不知道,守城的張云義,不是一般的人,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br/>
張云義知道這些下去只會變成消耗戰(zhàn),因此招呼郭子義代替自己守好城池,而他則選擇打開了城門。
凌亮說道:“城門怎么開了?”
“糟了,張云義選擇放棄防守,直接選擇了進(jìn)攻?!?br/>
沒有錯,張云義帶領(lǐng)了大軍殺了出來,而剛準(zhǔn)備爬上箭樓的人,都被張云義給擊殺,張云義奪下箭樓后,便沒有士兵趕來送死。
因為箭樓失去了補(bǔ)充城池上壓力大減,而身處箭樓上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被圍,還企圖沖上城樓,奪下宛城,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沒了退路。
面對張云義的兇殘報復(fù),雷云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見著即死,擦著即傷。
士兵們都畏懼著張云義的強(qiáng)大,竟然無一能與之抗衡。
雷云大喊道:“我去攔住他,凌亮你帶著士兵們撤退?!?br/>
“雷大哥,我與你一起。”
“不,做好你的事,我不想再說第二次?!?br/>
只見雷云騎著馬兒,提槍刺出,要取張云義頭顱,張云義側(cè)身一躲,把槍一收,對著雷云的胳膊就是一擊,如果這槍中了,雷云的手怕是要廢了,雷云見狀,往后一倒,張云義刺出的一槍落了空。
張云義見狀趁勝追擊,一槍劈了下來,雷云橫槍一擋,由于這槍的爆發(fā)力太高,馬兒也因此承受不住這兇狠的力量,暴斃而亡。
雷云由于失去支撐力,跌落馬下,被張云義所擒。
“雷云,你今天陷些就奪下了宛城,可是你的進(jìn)攻也讓我意識到,最強(qiáng)的防守便是進(jìn)攻,對于我這樣不善長防守的人來說,是最合適的打法,來人?。Щ厝?yán)加看管。”
雷云也不說話,任由張云義軍的士兵帶走,凌亮本想來救,可是為了顧全大局,帶領(lǐng)了主力部隊先行離去。
雷云被帶走的時候,葉仙澤見到了他,雖然已經(jīng)好久沒見,但是他一眼便認(rèn)了出來,他想了許久,最后決定讓他們帶走了雷云,畢竟現(xiàn)在救出雷云,只會拖累自己,他必須等個機(jī)會。
可是他還是悄悄的跟了上去,在弄明白雷云關(guān)押的位置后,便退了回來,為了掩人耳目,他還背著葉琳,可是一路上她還是睡得死沉,他現(xiàn)在對自己這個小妹,是感到由衷的佩服。
等回到廟宇后,他把小琳抱在懷里相互取暖著,這夜晚的廟宇太過寒冷,只能這樣勉強(qiáng)抵抗著,可是他并不敢睡,因為這地方魚龍混雜,他怕遇到什么危險。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說道:“我在你旁邊休息,你不介意吧!”
葉仙澤露出一副嫌棄的眼神看向他道:“這地方這么大,干嘛非要擠在一塊?”
那人猥瑣的笑道:“我剛才看到你跟著官兵出去了,我跟了上去,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發(fā)現(xiàn)了什么?”葉仙澤反問道。
“你別跟我裝傻了,那敵軍主帥被擒,你的眼神一直放在他身上,我都注意到了?!?br/>
“你什么意思?”葉仙澤質(zhì)問道。
他嘿嘿一笑道: “沒什么意思?你也知道,如果我把你的行蹤告訴將軍們,你的下場我可不敢保證。”
“你威脅我?”葉仙澤此刻已經(jīng)動了真怒。
中年男子說道:“我就是威脅你,你能怎樣,只是要我保守秘密總要付出點代價。”
“你想要什么?”葉仙澤說道。
“現(xiàn)在各地都發(fā)生戰(zhàn)爭,有錢幣還不一定花得出去,所以我不要錢?!?br/>
“那你想要什么?”葉仙澤此刻已經(jīng)動了殺機(jī)。
那人流著口水道:“我就想要你懷中的美人,只要一晚就好?!?br/>
“你找死?!比~仙澤真的沒想到,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頭上,他一手刀劈了過去,這招快、準(zhǔn)、狠,那人也沒想到葉仙澤會突然出手,毫無防備之下,脖子硬生生的折斷,斷了氣。
好在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都睡了過去,沒人注意到他的舉動,他把葉琳抱離這里,到另一處休息,本來想著怎么營救雷云,卻因為這個小插曲,弄得他思緒混亂。
他知道自己只能等待一個機(jī)會,一個可以救出雷云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