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下班回到工藤新一家里時,時間已經(jīng)超過十一點,屋里一片沉靜漆黑,連一盞燈都沒開。
輕愣的打開客廳里的燈,她疑惑的看了一下沉寂的屋內(nèi),懷疑工藤新一會因為生她的氣,氣到連一盞燈都不愿意替她留的地步嗎?
毛利蘭放下皮包,站在客廳里猶豫了一下,然后走到他緊閉的房門外伸手敲了敲門。
「工藤新一?」她出聲叫道。
房里靜稍稍的,沒人回應(yīng)。
「工藤新一?」她又敲了一次,房里依然沒有響應(yīng)。她又猶豫了下,便揚聲道:「我要進去嘍?!谷缓筝p輕地推開房門。
房里一片沉靜漆黑,和剛才的客廳一模一樣。床上也沒人。
奇怪了,這么晚了,他怎么還沒回來呢?她皺起眉頭,一邊退出他房間,將房門關(guān)上,一邊疑惑的忖度著,他該不會生她的氣,氣到連看到她都嫌煩,所以才故意在外面逗留到這么晚,不回家吧?
只一秒,她立刻搖頭推翻這個想法,壓根兒不信莫天與會是這么小氣的人。
所以,他為什么這么晚還沒回來呢?留在公司加班嗎?
她突然停下腳步,以難然清醒的表情,伸手打了自己的腦袋瓜一下。
「笨呀,想這么多干什么,打電話問一下就知道啦,他總不會故意不接電話吧?」她自言自語的說,然后從皮包里拿出手機,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沒電了。
真是的,難怪她的手機一整晚都安安靜靜。
這下可好了,他的電話號碼在手機里,她根本就記不得,這下子要怎么打電話給他呀?
充電器。她需要充電器。不知道他家有沒有她的手機可以用的充電器?
沒有就完了,因為她的已經(jīng)被火災(zāi)燒壞了。
目光在屋里放眼所及的每個角落搜尋著,抽屜還真多,柜子也不少,她要一個一個去翻找有可能根本不合用的手機充電器嗎?沒辦法,總是個希望。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zhǔn)備著手尋找時,客廳里的家用電話卻在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嚇了她一跳。
鈴鈴……
她沒想太多,直覺一定是工藤新一,因為只有他知道她在他家,所以她立刻沖上前去接電話。
「喂?」
「妳安全到家了?!?br/>
果然是他?!改阍谀膬海吭趺催@么晚還沒回來?」她關(guān)心的問道。
「妳的手機打不通。」他說。
「電池沒電了,我的充電器燒壞了,你的充電器可不可以借我試試看可不可以用?!顾脵C問道。
「在書房書桌右邊最下面的抽屜里,如果不能用就換支手機,書柜下方的柜子里有幾支新的手機,喜歡就拿去用。」
「幾支?」她并不是在問他,只是遏制不住驚愕的重復(fù)這令她愕然的字眼,沒想到他卻認(rèn)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有十幾支吧?!?br/>
毛利蘭聽到傻眼。一般人會買這么多手機嗎?他是錢太多了,還是——
「你有收集手機的嗜好?」她問。
「沒有?!?br/>
「沒有你買這么多手機做什么?」
「那都是客戶送的?!?br/>
「哇,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她羨慕的驚叫。
「羨慕嗎?」
「當(dāng)然!」
「不用羨慕,只要嫁給我,我所擁有的就全是妳的了。」
毛利蘭忍不住大笑出聲。
天啊,還想他在生她的氣,不想看到她呢,像他這樣鍥而不舍、見縫就插針求婚的他,哪里像是個在生她氣的人呀?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了。
「你在哪兒,還在公司加班嗎?」她笑聲問道。
「關(guān)于這點……我今晚可能不會回去了,妳把門鎖好,早點睡?!顾f。
毛利蘭皺起眉頭,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且是她聽錯了嗎?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有著猶豫。
「為什么?」她忍不住問道,結(jié)果他竟然在電話那頭支吾了起來,讓她更加的感到不對勁?!改悻F(xiàn)在在哪兒,工藤新一?」
他似乎輕嘆了一聲,才不疾不徐的說:「醫(yī)院。」
她遏制不住的驚聲大叫,「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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