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蔚在蘿卜燉兔肉起鍋之后,把一小半雞肉切成塊下鍋翻炒了下,撒上粗鹽,算是自成一道菜,實在是拿不出其他食材了。
另一大半則有罕德魯大叔給撕成三瓣,架在火堆旁邊慢慢烤著, 當真是手撕的, 大叔雖然腿腳殘廢了,手上的利爪可沒有變成擺設(shè)。
然而叢林里很危險, 與獵物的搏斗通常是生死一瞬間, 罕德魯?shù)耐韧侠厶? 即便尚且擁有攻擊力, 也再沒能去捕獵, 而且倚靠這部落的那點救濟, 茍延殘喘。
奇肯大爺幫著一旁打下手,起身他心里有點不好意思, 居然吃一個雌性的存糧……部落里雌性從來都是受優(yōu)待的, 雄性獸人有義務(wù)護好她們,哪能反過來占她們便宜呢?
“終于可以開飯啦~”陶蔚抹抹頭上被火苗烘烤出來的汗珠, 以目前簡陋的設(shè)備來說, 做頓飯真是不容易啊。
“好香啊!”克萊米黑亮的雙眼炯炯有神的望著陶蔚:“陶蔚, 做我的雌性好不好, 我會打很多獵物回來的!”
“額……”這話該不會是求婚吧?陶蔚搖搖頭:“不可以?!?br/>
哪有這樣的人,這才第二回見面,自來熟都沒你快,大概這就是獸人的耿直之處?腦海里忽的浮現(xiàn)伊爾薩斯略為淡漠的面孔,大概他是個另類?
“哈哈哈,克萊米,你還是先從守護者做起吧!”罕德魯大叔直接笑出聲。
這是陶蔚又一次聽到守護者這個名詞了,不由問道:“守護者是什么意思?”
“你這孩子……到底是哪個部落出來的???”罕德魯微微納悶了,看她什么都不會,細皮嫩肉的,一開始還以為是某個族長之女,被保護得太好了。
現(xiàn)在看來,竟是對什么都一無所知的樣子,甚至獸人變身也顯得驚奇,他不免好奇道:“你原來的部落怎么了?為啥會出現(xiàn)在迷失叢林呢,那地方除了部落勇士,誰敢單獨進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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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迷路了吧……記不清了。”陶蔚輕嘆一聲,含糊著過去,一邊招招手道:“快點吃飯吧,不早了呢?!?br/>
原本被直言拒絕心里微微失落的克萊米,立即蹦過來了,“明日我要隨伊爾薩斯一起去咸水湖了呢,陶蔚要來替我送行嗎?”
“送行?”原來這么早就流行送行了么?
罕德魯大叔知道她什么都不懂,拿著碗解釋道:“他們要外出多日,家里人都會去送行,接受祭司的祝福,獸神會保佑他們平安回來。”
陶蔚聞言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個意思,說來烏沙魯部落實在太小了,不過一百多人,壯年勞動力大約五十來個,一趟燒制食鹽就去了一小半,對部落來說可不算小事。
趁機向克萊米探聽了一下附近其他部落,原來這一片大大小小的竟然有四五個之多,那些部落稍微壯大些,有兩百來人。
“為什么大家不合并在一塊呢?”陶蔚問道。
兩百個人也很少啊,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分成四五個,偶爾彼此間還有爭斗,何必呢。
奇肯大爺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搖搖頭道:“種族不同,如何合并?”
“什么種族?”陶蔚聽到這就糊涂了,難不成這些人已經(jīng)分了姓氏啥的?
其余三人則奇怪的看著她,克萊米指手畫腳地:“剛才你不是看到我的獸形了嗎,我們是金睛獸啊!”
……媽耶,金睛獸是什么鬼……陶蔚頭疼了,決定開啟說謊模式,一手捂著腦袋:“我很多事記不清了?!?br/>
她這么一說,他們立即就信了,難怪什么都不知道呢。罕德魯大叔撓撓頭:“那你也忘了自己的族人嗎?”
趁著說話的功夫,兩大鍋菜肴被四人盡數(shù)掃光,陶蔚吃了半石碗就飽了。兩個菜的滋味在她看來都強差人意,兔肉不比中午的野豬燉蘿卜,食肉者腥、食草者膻,本身那股味道沒有調(diào)料很難壓下去,相對來說野雞還好一點。
把東西大致收拾了下,西蒙就帶著一個雌性來找她了,要一塊去河邊洗澡。
算起來有三天沒洗澡了,若不是現(xiàn)在天氣不算熱,陶蔚估計就能聞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了。
西蒙人高馬大的,骨架跟男人一樣,而她帶來的那個雌性則嬌小許多,說話也細聲細氣的,眨巴著眼睛滿臉好奇。
“她叫秀娜,住在我家不遠處?!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