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見一個婆子從外面進來,“回稟娘娘,剛接到前面侍衛(wèi)來報,一早護城河上撈起兩具女尸,一個是秋菊一個是春蠶?!?br/>
“七妹妹,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三姐姐即便有什么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也不該對她下這樣的毒手啊?!碧幢倘|假裝痛心地說,“那秋菊和春蠶一個是三妹妹的貼身宮女,一個曾經(jīng)是你身邊伺候的人,雖然都得罪過你,可那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想到你竟然置她們于死地?”
此時檀馨兒多少猜到檀妙茹為什么會一身青紫,畢竟自己今天早上從凌墨寒的床上醒來。
那就意味著昨天晚上十有八九是六王爺救了自己。
以凌墨寒的脾氣估計會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反將檀妙茹關(guān)進去。
從這點來看,她們反咬一口也還情有可緣。
可是秋菊跟春蠶的死真的讓她感覺很意外,即便她有先見之明知道她們要害自己,她頂多也只能事后再找機會教訓她們一頓罷了,怎么可能直接將她們?nèi)拥阶o城河里掩死?
別說自己從來沒有殺人的心,即便有那也得身強力壯的大男人有心才做得了那種事。
就憑她跟紫菱以及蘭香,怎么可能把三個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到護城河邊?
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她當然不可能莫名其妙地背這種黑鍋,“你們說這事是我做的,有什么證據(jù)嗎?”
只聽檀碧葇道,“有一名侍衛(wèi)可以證明,他昨天晚上交完班回去的路上看到你正指揮幾個男人將妙茹裝進一個麻袋里扛走,他悄悄跟了去,想救三公主卻反被那些人打傷,一直到剛才才爬回來報告。”
“那名侍衛(wèi)呢?!碧窜皟簺]想到她們竟然連證人都有,不過她依舊泰然自若,“把他叫來,我可以當面跟他對質(zhì)?!?br/>
“把江大牛帶上來?!碧幢倘|回頭吩咐夏荷。
轉(zhuǎn)眼就見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從外面被帶了進來,只見他不但鼻青臉腫,走路還一拐一拐的。
檀馨兒決定自己親自來問,“你說昨天晚上看到本公主讓人把三姐姐扔到護城河邊去了?”
那名侍衛(wèi)看了檀馨兒一眼,猶猶豫豫的,似乎不太敢說話。
檀碧葇立即鼓勵他,“江大牛你不用害怕,有什么就說什么,本公主會替你作主的。”
“是?!苯笈_@才道,“回稟七公主,昨晚小的交了班正準備回去睡覺,遠遠看到幾個人將一個女孩套住扛走,而七公主你也在旁邊,小的發(fā)覺可疑就一路跟去最后發(fā)現(xiàn)被套的是三公主,小的想救她卻因寡不敵眾才被打成這樣。”
他話音未落,一直沒說話的檀妙茹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檀碧葇便回頭對檀馨兒道,“七妹妹看你做的事,這可是你的親姐姐啊,你怎么能下得了那樣的狠手?”
其實,檀妙茹是因為看到江大牛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他凌辱的情景才情緒失控,此時她恨不得撲上去把江大牛碎尸萬段。
檀碧葇見狀假裝去攔著,卻巧妙地將她往旁邊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