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北宮帆是不是瘋了,北宮殤把他打成這樣他不吭一聲也就算了,既然反過來還幫北宮殤這個賤蹄子說話!
“姐姐,你不要生氣,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好了?!北睂m殤無辜的垂下頭假裝抹淚,還故意露出一截手臂,上面青青紫紫全是傷疤淤青,無論是新傷還是舊傷。
“你……”北宮婧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這個賤貨絕對是故意的!那些傷又不是全是她打的!
剛想要出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無法無天的白癡,卻聽到了北宮震天的一聲怒吼:“北宮婧!”
北宮婧一下子呆住了,父親說不上對她寵愛,反而很嚴厲,她也不止一次惹過父親生氣,但他從來沒有連名帶姓地叫過自己。
“禁足一個月!”北宮震天嚴厲的說道,便不再去看北宮婧一眼。
“父親……”北宮婧不敢置信的看著北宮震天,父親居然為了那個白癡,罰自己!
“帶她下去!”北宮震天,真是嚴厲。
北宮婧陰狠的瞪了一眼自己,一甩袖子,憤怒的離開了。
“殤兒,你若是在這里住不慣,可以搬到卿月樓,你們幾個,去幫小姐準備幾套新衣服……”北宮震天他算是現(xiàn)在才想起自己這個名存實亡的女兒嗎?可是她已經(jīng)死了!
只是,為什么她感覺怪怪的?
“不必?!钡目戳藢Ψ揭谎?,北宮殤轉(zhuǎn)身便走。
關(guān)上房門,北宮殤簡單的思慮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留下,自己現(xiàn)在還是一個沒靈力的廢物,出去的話說不定怎么死都不知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北宮婧,她記住了!
盤腿坐在床上,北宮殤再次翻開那本書,隨意翻了翻,不經(jīng)意間翻到了最后一頁,上面畫著一個暗色的吊墜,北宮殤驀地瞪大了眼,那不是她在現(xiàn)代誓死保護的的東西嗎?
把視線移到旁邊的繁體字批注上?!暗么宋镎?,必殺之。”北宮殤有些疑惑,不就是個吊墜嗎?殺什么殺?
突然,脖子上傳來滾燙的溫度,北宮殤眸子即寒了下來,她在現(xiàn)代保護了它那么多天,一直隨身攜帶,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滾燙的溫度來自哪里。
扯下脖子上的吊墜,北宮殤看都不看它一眼,猛地把吊墜摔向地上。
“砰”的一聲,北宮殤本以為它必碎無疑,結(jié)果它居然還是完好無損的呆在地上!
有些疑惑的撿起吊墜,左看右看還是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剛想把它隨便扔在邊上,那吊墜仿佛知道自己的想法,居然直接化作一道光鉆進了北宮殤微張的嘴中!
“嗚……”北宮殤眉頭緊皺,整個身子疼的都蜷縮起來,那種疼痛,就象是孫悟空在煉丹爐里一般,若是別人,恐怕早就痛昏過去了??墒?,她是N,連神經(jīng)毒素都受得了的N!
這種疼痛,整整伴隨了北宮殤一個晚上!
現(xiàn)在想起那個吊墜就頭疼加惡心。
“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怯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驚醒了好不容易熬到因為疼痛逝去了而痛昏過去的北宮殤。
“小姐?”門外的聲音有些疑惑道。
“嗯。”北宮殤的聲音帶著些虛弱。
東黎“吱呀”一聲推開門,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的北宮殤,嚇得立即沖上前來,“小姐,你怎么了?”
“你是誰?”北宮殤不動聲色地抽出被東黎握在手中的手,問道。
東黎神經(jīng)大條的似乎沒有感受到北宮殤身上的寒意,微笑道:“小姐,奴婢東黎。是老爺派來伺候您的!”
“奴婢來伺候小姐洗漱吧?”東黎怯怯地看了北宮殤一眼,老爺下令讓她來服侍小姐時,好多下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小姐明明很好??!誰說小姐是白癡的!
北宮殤點頭默許,看了一眼正在擰毛巾的東黎,開口問道:“你不后悔嗎?”
“什么后悔?”東黎歪著頭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如果你去伺候別的小姐,一旦得到她們的賞識,你就可以平步青云,而跟著我,你就在也沒有這種機會。或者,你只是別人安插的眼線?”北宮殤細細地看著東黎,如果她面上有一絲不情愿,她立刻原樣還回去。
“小姐你在胡說什么,你是東黎的主子,東黎怎么可以賣主求榮?”東黎的一張小臉通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憋著想哭的。
北宮殤微笑著看著東黎,既然她都不嫌棄這么不堪的自己,那么自己還能說什么呢?
“小姐,老爺說,今天晚上是平陽公主的生辰,小姐也要出席。老爺其實不壞,這次讓小姐去參加宴會,也就可以讓大家都認識小姐……”東黎一個勁地慫恿北宮殤去參加宴會,仿佛比北宮殤還要著急。
北宮殤無奈地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小丫頭,忍不住開口道:“我知道了。”
東黎有些錯愕地看著北宮殤,本來她還以為要大費一番口舌的。
“好了,你去忙吧?!北睂m殤看著東黎呆呆的樣子也有些忍俊不禁了。
“小姐,你取笑我!”東黎也笑了起來,推推搡搡的出去了。
北宮殤坐回床上,有些興奮地用神識探入元素空間,那里黑色與白色的小漩渦規(guī)律地旋轉(zhuǎn)著,在元素空間各自占著自己的一方領(lǐng)地。
那黑色與白色的光芒雖然微弱,但也讓北宮殤興奮了好久,她居然因為那條吊墜因禍得福,同時擁有了兩種相克,并且極為稀少的元素!在大陸上別說是像她這種情況了,連雙元素都沒有一個,更夸張的是,她居然直接跳過了五個等級,直接到了六級,這完全是逆天的存在有木有?!更何況,她這個年齡,有三級就是大天才了!
現(xiàn)在別說那個吊墜多么靈異,會給人帶來災(zāi)難什么的,它現(xiàn)在帶給她的只有福音!即使一想到那東西被自己吃了還是感覺有點惡心。
現(xiàn)在她可以凝聚靈力了,那么就要抓緊修煉。
傍晚時分,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北宮殤立即驚醒,“誰?”
“小姐,奴婢東黎,老爺讓我給你送衣服來了。”歡快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北宮殤收斂了應(yīng)修煉外泄的靈力,感覺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般。
“進來吧。”
東黎推開門,手中拿著一個托盤,里面靜靜的放著一條疊好的冰藍色長裙。北宮殤本來還想關(guān)上門,結(jié)果又從門外魚貫而入一群丫鬟,她們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個托盤,上面除了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就是各式各樣的首飾,看得北宮殤嘴角直抽,為什么她一來,這待遇就直線上升,這也太喪尸了吧?身為北宮殤的父親,他放著一個親生女兒不疼,居然來疼她一個穿越者?!
北宮殤僵硬地被一群丫鬟擺弄,穿衣服這種事,也要丫鬟做,這古人也太會享受了好嗎?
“小姐,東黎為你上妝吧?”東黎眼神迷蒙的看著自己,北宮殤表示很無語,她見過這種表情,比如說她在現(xiàn)代遇到色鬼時!
“不必。”上妝?古代的妝她可消受不起!
“小姐,在宴會場合女子上妝是對宴會主人的尊重!”東黎突然嚴肅的說。
“……!”
北宮殤神情不太自然地出門,也不管府里人的目光,然后登上馬車,才松了一口氣。
女人果然是一種可怕的生物,特別是東黎!走路要什么小步,還要時常面帶微笑……太可怕了!
坐在馬車上,北宮殤大聲感嘆幸好東黎那丫頭沒跟來,不然絕對可以活活玩殘了她!
掀開馬車的車簾,北宮殤朝窗外的丫鬟問道:“平陽公主性格如何?”
那丫鬟看著北宮殤愣了一會,才回答道:“平陽公主曾經(jīng)幫皇上打過勝戰(zhàn),性格也是愛恨分明,又是皇上唯一的長姐,因此深受皇帝的寵愛。只是平陽公主卻偏偏喜歡青樓的蕭公子……”
雖然北宮殤只是一個“沒靈力的廢物”但是北宮家的丫鬟都對她畢恭畢敬的,不是因為北宮震天的刻意提醒,而是因為個人修養(yǎng)。
也不知顛簸了多久,馬車終于停了下來,北宮殤跳下車,才知道這不是什么馬車,而是用魔獸當坐騎的魔獸車,真是奢侈!
“吼!”看到北宮殤下車,坐騎魔獸扭過頭看到北宮殤,友好地吼叫了一聲。
北宮震天黑著臉轉(zhuǎn)過頭,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北宮殤六歲那年因為坐騎的吼聲,直接嚇趴在了地上!北宮震天以為轉(zhuǎn)過頭會看見非常不雅的一幕,周圍的人也都停下腳步,諷刺地看著北宮殤。一個廢物也敢來,不是存心找羞辱嗎?北宮殤看到所有人都看著她,有些不明所以,這些人眼抽嗎?
“殤兒,快過來!”北宮震天看見北宮殤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還以為她被嚇傻了,不由出聲提醒道。而周圍的人的目光也越發(fā)諷刺起來。
“等會,這只魔獸很可愛?。 北睂m殤頓時明白了那些人目光的含義,居然一點也不害怕地彎下腰摸了摸魔獸的腦袋。
而那只魔獸也不似平常那么兇神惡煞的,非常乖順地蹭了蹭北宮殤的手。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獅鷲這種魔獸居然也有那么乖順的一面?!還有北宮殤……這也太逆天了吧!
別人看不見低著頭的北宮殤眼中一閃而過的寒光,這只是個開始!
獅鷲看到北宮殤冰冷的目光,有些害怕的嗚咽一聲,這個人類身上的氣息好寒冷,她的目光比野獸還要恐怖!
北宮殤立即放柔了目光,可也掩不住眼底的冰寒。
“走吧。”北宮殤挺直腰板,雙手負在身后,想了想又不妥,立即放下雙手。
北宮震天走在最前面一言不發(fā),北宮殤跟在后面同樣一言不發(fā),身上若有若無的寒氣時不時讓周圍的人抬頭驚恐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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