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推門進入時,只見的一個黑衣少年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書桌前喝茶,看到自己進來也絲毫不驚慌。再看了一眼地上早已死了的李城山,頓時明白了一切。
“年輕人好手段?!闭f罷關(guān)上房門,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趙青川說道?!榜R老客氣了,我只是比較急需一些東西,不得不為之?!瘪R老皺了下眉,這少年竟是知道我的,看來早已算好了我會過來。現(xiàn)在這般悠哉的坐著豈是等我。一聲冷哼之后對著趙青川問道:“不知道你急需何物?”趙青川挑眉一看,看著馬老說道:“我想要的,已經(jīng)到了?!瘪R老看著他問道:“你找老夫有何貴干?!?br/>
趙青川從椅子上站起來,左手背后向著馬老走來,身型不算高大但卻氣勢凌人,走到近前是右手伸出,一把鈀金色的骨刀頓時出現(xiàn)在了手上,更有那幽綠色的刀魂依附其上。馬老眼睛瞬時就瞪的滾圓:“青玉刀魂,而且已如此顏色了,想必你也是即將突破吧?!壁w青川收回骨刀,對著馬老說道:“馬老覺得由我上那白虎嶺的禁地,是否更好一些?!?br/>
馬老看著微笑對著自己的趙青川,此子能凝練出青玉刀魂,必是心志異常堅定之人。雖然品階與那李巖頗為靠近,但是實力卻遠遠超過了李巖。再看了一眼地上死去多時的李城山,更是心中驚嘆此人的狠辣。此次百位長老盡出,只有奪得前三的弟子引領(lǐng)人才能轉(zhuǎn)入內(nèi)層。而且眼下,那李巖已經(jīng)死去,此刻自己身邊也沒有替換之人,若是回報上面人沒了,那責罰必定是少不了的。
“只是那日選出這百人之時,也是有頗多人看見,你雖然身型與那李巖并無多大出入,但這相貌?!闭f罷看著趙青川看去,少年眉目之間有一種看破生死的淡漠,眼神中更是一種世人皆可殺之狠辣。面容并不突出,但一身沉穩(wěn)氣勢卻與那李巖完全不相同。
“馬老放心,待得我突破到海金藻玉,你自告訴他人李家被屠,想來也是能理解的?!瘪R老還要再說,趙青川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給馬老看道:“此物乃鎖命珠,無論多嚴重的傷只要即刻服下,就能保得一命?!瘪R老伸手就去抓,結(jié)果撲了個空。
趙青川退到書桌旁邊,手上抓起那紫檀木的盒子。把鎖命珠的盒子對著馬老晃了晃說到:“待的我先提升了等級,進入那白虎嶺禁地之時,必然會將此物贈與馬老?!闭f罷靜靜的看著馬老。
哼,這小子還滑溜的不行,還想敲詐他些寶貝,居然以此物來脅迫我。不過這鎖命珠確實萬金難求,想到自己帶他去到白虎嶺禁地之后,便能得到此物,心下也是覺得值得的。
冷哼一聲,旋即帶著趙青川從頂上飄飛了出去,走到李巖修煉之地的時候卻被擋了下來。
“馬老,這后面之人是誰?”
“啪”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馬老氣呼呼的吼道:“我堂堂白虎堂長老帶一個人還要向你解釋?”李老看著此人卻是敢怒不敢言,之前老爺和少爺對此人都是畢恭畢敬,自己怎敢造次。再看身后站著的,只是一個少年,雖然面目上有些冷峻,但小小年紀也是翻不出什么浪的,只是此刻被人當眾打了一個巴掌,多少有些下不來臺。
馬老看他仍未讓開,手上瞬時出現(xiàn)一把紫氣蒙蒙的長劍。旁邊的護衛(wèi)們看的那紫色長劍之后頓時一陣抽氣聲,“竟然是紫金紫玉,這老者好深的武功,怕是比家主還要厲害的吧”一旁的護衛(wèi)都小聲的議論著。那李老看得這紫色的長劍,再也顧不得打腫臉充胖子,連忙恭敬的讓開路來,馬老和趙青川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趙青川走進內(nèi)室的時候,只見那李巖七竅流血,面目可怖的早已沒了氣息。旁邊還有一個護衛(wèi),木托盤掉落在一旁,被人從頭頂拍下,整個脖子都壓到了身子里。想來是那馬老做的了。在看那石頭的桌子上放著剛才李巖端過來的紫檀木盒子,打開一看,那一小段的青藤,封骨青松,還有青鱗毒蟒的蝕骨液都在里面放著??磥砟抢顜r也只是在這里調(diào)息,并沒有開始突破。回頭看了一眼,那馬老正在內(nèi)室入口的地方看著自己。“勞煩馬老了?!闭f罷也不再管他,手里拿起紫檀木的盒子,推開了內(nèi)室最角落的一道楠木的暗門,人也走了進去。馬老看了一眼并沒有說話,只是退了出去繼續(xù)守在了外面
趙青川走入暗門,腳下是碎石子鋪就的道路,兩旁巖石的通道上有著火盆發(fā)出暗淡的火光,順著通道向前看去卻是一個轉(zhuǎn)彎處,趙青川將骨刀握在手上,幽綠的刀魂頓時出現(xiàn)在昏暗的通道中,反倒比那火光還要光亮。沿著通道一直走去,不多遠便出現(xiàn)一個圓形的大廳。趙青川瞇眼看去。
大廳的四周有一個高臺,臺子上滿滿的堆砌著的正是海金礦,那礦石每隔兩米便是有一個坑洞,大小剛好方便一個人坐進去。一片海藍色映照的整個大廳也是有些冷清。正中間的地方有一個長條的玉石案子,玉案上面堆放著的正是那七彩的藻玉,一片霞光異彩映照的整個大廳都絢麗異常。趙青川向著大廳中間走去,地面也早已不是碎石頭,而是普通的黃玉鋪就,走在上面靜靜的沒有絲毫聲響。待得走到玉案前面,可以看到玉案后面有兩個蒲團,和一個小小的茶幾,茶幾之上放著幾個茶壺茶杯,看來那李城山也是頗為享受。
趙青川從懷里掏出一根透明的絲線,若是外人看得必定要驚嘆一聲,這絲線乃是南海黑蛟的骨筋,堅韌異常且為透明顏色,十分的鋒利,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撞上去立刻會見血。他返身走到入口的地方,蹲下身把絲線固定在入門的地方,這才放心的向中間走去。
趙青川把手上兩個紫檀木的盒子放在青玉案子上,取出李巖盒子里的封骨青松和蝕骨液,又伸手從自己抱來的盒子里拿出較為粗壯的那根青藤。只見剛碰觸到那青藤,青藤順勢就攀附在了自己的手上,大有鉆進自己血肉的刺入感陣陣傳來,他連忙用骨刀劃過,只見那青藤一陣收縮,跌落在了青玉案子上,頓時青玉案子陷出了一道淺淺的坑。
這青藤竟然如此了得,難怪剛才李城山不讓李巖用手碰,只是看這樣子,似乎玉石對它也有一定的抗性,想罷用兩個紫檀木的盒子吧青藤夾起來,那青藤對木質(zhì)的倒也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夾著青藤放到了海金的一個坑洞里,沿著海金放下,那青藤只輕輕的炸起一片玉霧,便沒有了動作。
趙青川自己也盤腿坐到了坑洞里,但是卻離那青藤有一些距離。他拿起封骨青松看到,那是一個幽綠通透的珠子,能看到珠子里面有松樹一般的枝葉在珠子里盤繞錯雜。他晃了晃右手里的蝕骨液,心想到自己提升之后,也就能更快的獵殺更多的金玉名錄上的人,早日填滿那鎮(zhèn)魂塔,自己的事情也就能夠自己做主,從此自由逍遙。
再不猶豫的左手上揚,已經(jīng)把封骨青松吞進了嘴里。他嘎嘣嘎嘣的咬著珠子,一股濃郁的粘稠物正順著自己的咽喉向著全身的骨骼四散而去,他引導(dǎo)著不讓液體流到脊骨上,向著周身各處流去,待得片刻之后,那粘稠的液體已經(jīng)是布滿全身的骨骼。連帶著血液也似乎被黏住,流動的也越發(fā)的緩慢了。
趙青川微瞇了一下眼睛,這封骨青松也不過如此,自己以前提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藥物保護,哪次不是直接就毀掉脊骨。如今有這封骨青松的保護,身體反倒有些覺得不自在。當真是受慣了苦日子,反倒不會享福了。
他左手略微有些緩慢的抬起,拔開右手上蝕骨液,頓時一聲噗嗤聲傳來,那綠色的液體在空中微微打了個泡,他看著揚起嘴角笑了下,這蝕骨液還算不錯,剛才聽那李城山還有抗毒效果,一仰脖子,只聽得一陣的咕嚕咕嚕聲,頓時就灌倒了身體里。
雖然嘴上并不在意但精神中卻絲毫不敢放松,自己的脊骨里的青玉乃是固體玉髓,較之普通的玉髓更難以化解,此刻控制著那蝕骨液向著脊骨涌動而去,途徑一些小的骨頭時更是灼燒的一陣陣生痛,那疼痛讓趙青川不禁讓自己想起第一次突破之時,那暗黃色的蝕骨液直接倒進毫無保護的身體,全身的骨骼都被烈焰腐蝕一般,那種疼痛至今自己想起都不自覺的顫抖。而那時候的自己,若是出聲喊疼,必定會有一鞭子等著自己,比之現(xiàn)在,骨骼還有先前的封骨青松保護著,這疼痛雖然依舊刺骨,但也尚可忍受。
只是當那青鱗巨蟒中和的蝕骨液到達脊骨的時候,仍是傳來一陣的磁啦聲,身體里頓時一陣青煙冒起,而那固體的玉髓也是一點點的露了出來,被那蝕骨液一點點的中和腐蝕然后化作深綠的液體,懸浮在脊骨的正上方。趙青川咬緊牙齒的堅持著,忍受著身體里的火辣焦灼,蝕骨的疼痛在玉髓的中和下越發(fā)的擴大化,身體里不時有青煙冒出,但那脊骨卻很難化解,這片刻功夫也只是薄薄的一層被化解。趙青川強忍著,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此刻身體里脊骨正以緩慢的速度溶解著。
而就在趙青川穩(wěn)穩(wěn)的在暗室突破的時候,外面的李府早已炸開了鍋。李城山在書房被人暗殺,家里頓時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