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地大塊大塊的崩塌,咔嚓的碎裂聲響和眾多強者們的哀嚎。 但我早已失去了知覺,這一切已經和我無關了。
不知隨著這種冰震被沖往了何處,也不清楚過了多久,漸漸的,我的意識在體內復蘇著。感受到周圍一切發(fā)生了平靜,而雙手似乎分別抓著柔軟的東西,我意念一動,自己竟然還活著
艱難的睜開眼睛。光線晃的我眼神經疼,緩了一會兒終于好了。徐花妍和慕容心語渾身覆著冰渣,臉色平靜,睫毛一動不動。記以東巴。
我抬手摸了下自己。也快變成了冰人,于是猛地甩動身子,將冰渣甩干凈,剩下一部分黏住的隨著體溫化為了冰水滲入衣物。
我打了個寒顫,哆嗦了下,調動真元驅除體內的寒氣。
我放眼四望,天依然亮著,地上全是冰地碎塊。這都沒死,命得有多大我立刻把徐花妍扶著坐起來,小心翼翼的撣掉她身上的冰屑,查探完其狀況,心跳呼吸脈搏均極為平穩(wěn),也沒有什么大事,暫時昏迷了,唯獨皮膚冰涼。
我又攬起了慕容心語,她的左腳被一大塊冰地壓住了。我注意到紫劫長槍斜著插在不遠處,跑過去撿起來,意念詢問道:“霧姐,你有沒有事”
“沒有沒有?!膘F貍驚魂未定的道:“趕快把慕容心語腳上的冰地撤開,不然沉重又冰冷會讓她腳上的血液不循環(huán),一旦破壞了組織,恐怕要截肢了”
我就是來拿紫劫長槍破冰的。當即,我握住槍身,用出了大衍龍槍已學到手的前幾式,只兩下,就把這塊沉重的冰地碎片轟為齏粉。
“嚀~~”慕容心語美麗的臉龐微動,響起了吃痛的低聲呻吟。
她醒了。
“先不要亂動,我?guī)湍慊钜幌卵?。”我卸掉了慕容心語的鞋子和襪子,輕輕地寸寸揉捏,細滑的小腿、瓊玉般的腳丫,再到每一個腳趾,捏的她時而舒服的輕喘,時而意識到失態(tài)緊閉嘴唇。
過了一會兒,我手離開了她的腳,將其鞋襪穿戴整齊。我一邊扶著徐花妍幫其化解體內寒氣,一邊側頭看著已經起身的慕容心語,她臉頰暈紅,就像絕代風華的佳人,不得不說,完全傳承了她母親慕容長老的優(yōu)點,但大慕容已有成熟的韻味,眼前這小慕容卻帶著一絲少女的青澀。
觀其欲要開口,我連忙謙虛的說道:“千萬不要說謝謝,萬一你有個好歹,師父他老人家不得把我大卸八塊才怪。”
慕容心語不悅的盯著我,“難道你不知道一個女子的腳是不能亂觸摸的”
呃
我瞬間懵住,旋即釋然了,慕容心語由于成長環(huán)境的影響,是一個比較古典的女孩。而古時觸碰一個女子的腳無異于犯了大忌,因為只有丈夫才有資格,這還只是資格,碰不碰還得看妻子同意不。
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救人心切,顧不上那么多了”
慕容心語看到徐花妍沒有醒來,她臉色陰晴了一會兒,末了平靜的道:“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當沒發(fā)生過?!?br/>
“好的。”我心中石頭落了地,這姑奶奶就算把我殺了,我也得讓著,畢竟是師父的寶貝女兒。
過了五分鐘,我額頭滲出汗水,徐花妍體內寒氣只逼出了可憐的九分之一。我撤下雙手,“慕容姑娘,你來吧,她和你同門,效果能好一點兒。不然等我將所有寒氣逼出時,黃花菜都涼了?!?br/>
有一句我沒說,使用真元的半個小時限制,時間會翻倍的。
慕容心語沒有說話,她單手抵住徐花妍背脊,很快松開,“不用化解了?!?br/>
“什么意思”我有點莫名其妙,她們關系不錯,不至于見死不救。
“花妍體內并沒有被寒氣破壞,反而這股外來的寒力極為聽話的一點點被吸收著?!蹦饺菪恼Z微微笑道:“如果把它們全部融于自身,花妍的實力會上一個臺階的?!?br/>
這時我猛地想到了徐花妍是特殊體質,叫什么純陰之體。
冰心絕地中我們都無法回復真元,怪不得剛剛查探徐花妍狀況時,她身體沒有任何衰弱的跡象,反而狀態(tài)一直飽滿,遲遲沒有醒來,也許在消化著寒氣。
我想到此處,把徐花妍背在身上,單手握住紫劫長槍,“霧姐,我記得五尺山周圍地帶不是在塌陷嗎我醒來之前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毀天滅地的架勢,姐姐有點兒不敢回想”霧貍嗓音顫抖的回憶著說道:“所有人隨著冰地碎片消失之際,五尺山中心的那女子,竟然掙斷了五條龍形鎖鏈,破空而上,消失了而我緊緊地拿槍身貼住你身子,呼啦啦的下沉,以為要死了時,冰心絕地下方涌起一股強勁的寒流,把所有陷下去的冰塊、強者們吹向上方,散落向四面八方?!?br/>
我眼皮狂跳,道:“意思是說大家都沒死”
“我只知道他們沒有死在這冰地崩塌中,其中只有幾個被冰片割傷了軀體,接著不是全被吹的分開了嘛,現(xiàn)在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運氣不好摔在了冰錐穿死或者落入禁制、真元機關玩完也說不定?!膘F貍唏噓不已的道:“知道這離五尺山有多遠嗎我估計至少隔了有上千里啊換句話說,全部走散了?!?br/>
我欲哭無淚的說:“冰心絕地寬闊無際,現(xiàn)在又迷失了方向,我真元又無法恢復,這不是坑人嗎”
“牛弟弟蠻像一個真男人的?!膘F貍打趣的道:“就算沒了意識,身體死死的抓住這兩個女孩,無論多強的寒流也沒能把你們吹散。如果有誰能這么守護姐姐,絕對非他不嫁”
我撓了下腦袋,羞澀的問:“有沒有誰和我們吹往一個方向”
“不清楚,無法預測的強勁寒流一道接一道,尤其是空中,不知變了多少次向。”霧貍晃著紫劫槍身,“姐姐都迷糊了哪有空注意這個?!?br/>
“這下子完犢子了,徹底失去了聯(lián)系,且不說如何尋找魂心圣鼎,就連離開都難了。”我習慣性的摸向腰際,須彌芥子、黑白腰帶都在,而脖子的玫金獸牌也安然無恙。
“話說你就知足吧,期間不知道多少個冰塊拍打或者冰錐刺向你們。”
我莫名其妙的說:“貌似我們仨完好無損啊,如果是真元修復,不可能剩這么多的?!?br/>
“姐姐看到你身上出現(xiàn)一件古怪麻色衣服,順著你的手臂延伸到她們身上,把你們所有部位都裹住了,直到落地那衣服才回到你衣服里?!膘F貍好奇的問道:“那是什么衣服”
流金裝的功勞
我把這情況和慕容心語一說,她眉目間多了幾分凝重,“我真元剩下四分之三,你的呢”
“三分之二吧。”我嘆息的道:“這里天寒地凍的,時刻消耗著真元,否則將面臨凍死的危險。但這點想堅持著找到出口,幾乎不可能,貌似只有花妍小妹妹有生還的希望。”
自己身上雖有寶衣,卻抵不住冰凍啊
鬼中三賤客是沒有這類鬼技,如果是秦鬼冥的火眼羅剎在就好了。
“取暖的問題這就交給我吧。”慕容心語在須彌芥子中取出一顆藥丸,她將其摳開,“火舞,現(xiàn)”
紅光閃現(xiàn),穩(wěn)住時是一個火紅波浪卷發(fā)的妖嬈魅影,她的額頭有著一個似爪又似火眼的印記。
我瞪大了眼睛,“這是師父讓你作為底牌的夜舞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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