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誠凌氣得緊緊握拳,君如瀾依舊不死心,斟酌后勸道;
“王妃受了委屈,但是為了王爺你,她一定愿意忍下這口氣的?!?br/>
楚誠凌聞言眉峰一挑,冷冷一笑道;“本王的女人,絕不能受一丁點的委屈,立馬去辦,若在多說,同罪論處!”
聽到他這么說,君如瀾心里一驚,急忙拱手;“是!臣下立即去辦!”
國舅剛踏出皇宮,就被君如瀾帶人拿下了。
這件事情皇帝也是知道了的。
但是他卻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楚誠凌要處置的人,阻止了也沒用,他總能找機(jī)會殺掉。
與其如此,還不如睜一只閉一只眼,也趁此機(jī)會警告那些平時在京都里囂張跋扈的紈绔子弟。
楚誠凌這一番動作,果然是起到了警示作用。
幾個時辰之內(nèi),所有人紛紛奔走相告,在路上看到女子可不能再去招惹,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
夜!一席紅衣,一柄紅傘的楚誠揚站在城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國舅,清冷的開口;
“為什么要欺負(fù)她,她得罪你了嗎?”
這猶如鬼魅的聲音,嚇得國舅渾身哆嗦;“沒有!就是看她好像很好欺負(fù)的樣子?!?br/>
國舅回答完他說的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站在城墻上的人是誰。
“王爺,救救臣下,臣下知道錯了。”國舅開始求饒。
“現(xiàn)在才求饒,晚了!”楚誠揚鬼魅的聲音把國舅嚇得半死。
“王爺!臣下的手都快斷了,疼得要命,求王爺救救臣下?!?br/>
好不容易有一個他這一邊的人敢來救他,他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jī)會。
“手很疼么?放心!很快!你就不會疼了。”
楚誠揚漫不經(jīng)心的一番話說完,手中的紅油紙傘隨手一揮,吊著國舅的繩子立馬就斷了。
“砰!”的一聲,國舅落地,當(dāng)場身亡。
無緣無故,仗著自己是男子,就恐嚇欺辱暴力女子的人,在別的男子看來,或許罪不至死。
但是在楚誠凌和楚誠揚的眼里,就是罪該萬死。
國舅一死,次日君如瀾立馬就讓人用板車?yán)氖w游街示眾。
最后更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宣布要將他剁碎了喂狗。
一時之間,國舅的下場,讓京都不少的人內(nèi)心惶恐,對楚誠凌的恐懼又再次加深了一分。
沒有人會去猜想昨天晚上國舅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更沒人想知道吊著他的繩子是怎么斷的。
如今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他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給人留下了深深的陰影就足夠了。
以身作則這個前車之鑒還是非常有效果的。
只是楚誠凌的這個處置方法,徹底得罪了皇貴妃的母族。
次日,長公主得知司湛已經(jīng)回京去了丞相府為趙欣婷醫(yī)治,她立馬就派人重金去的丞相府請司湛。
司湛雖然是楚誠凌的好友,但是別人想用他,他也不是隨叫隨到,必須得付以重金。
在司湛離開丞相府的時候,趙玉婷送上一千兩黃金。
這一千兩黃金,丞相也并不想出,在一個棄子的身上,花那么多的黃金,他覺得不值得。
這一千兩黃金,是趙玉婷找楚誠凌借的,答應(yīng)三個月之內(nèi)還給他。
趙欣婷現(xiàn)在也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立場。
前幾個月她還在笑趙玉婷已經(jīng)成為了父親的棄子,因此而取笑她。
可沒想到報應(yīng)來的這么快,現(xiàn)在這個棄子轉(zhuǎn)眼就成了她。
趙欣婷的眼睛在司湛的救治下,往后余生雖然不能恢復(fù)到從前那樣,但是基本看東西模模糊糊,也不算全瞎了。
能看到一點,總比一片漆黑要好些,起碼自理沒有問題。
司湛離開丞相府,又來到了長公主府。
趙玉婷那樣的傷都能治,長公主的臉不過是一道口子,她自認(rèn)為是沒有問題的。
司湛給她把脈過后,又檢查了一下她臉上的傷口。
看到傷口已經(jīng)愈合,但是卻結(jié)了一個凸起的傷疤。
按照司湛的話來說,這叫疤痕增生。
如果一開始傷口處理的好,是不會留下這樣的疤的。
趙欣婷的傷就是因為救治及時,再加上是由御醫(yī)親自處理的傷。所以他來接手才有的治。
可長公主的身份,比趙欣婷高貴多了,伺候她的御醫(yī)更多,傷口不應(yīng)該會處理成這樣才對。
除非!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但是又活生生的撕裂,重新縫合,才會留下這樣的疤痕。
還有的人天生就是這種體質(zhì),一旦受傷,長疤痕就會增生。
但是他已經(jīng)檢查過了,長公主并不是這樣的體質(zhì)。
“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你這疤痕。只能慢慢的用藥消除!”
司湛話音剛落,長公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不敢置信的問;
“怎么會這樣,本公主一直都有小心的護(hù)理,你給本公主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三天之內(nèi)把這個疤痕給弄掉?!?br/>
“目前是沒有辦法了,你身邊那么多御醫(yī),連這么一個小傷口都沒給你處理好,反反復(fù)復(fù)的縫合上藥,會留下這樣的疤痕也正常?!?br/>
司湛說他沒辦法,長公主直接氣得趴在桌上掩面痛哭。
“公主也不要太過悲觀,接下來慢慢的用我的藥,大概半年左右,這疤痕就能消失了。”
司湛這番話,讓長公主再次燃起了希望,抬頭看著司湛淚眼朦朧,哽咽著點點頭。
“公主情緒還是不要太過激動,要保持舒適的心情傷口才會愈合得快。”
看到她這么傷心,司湛就隨口安慰了這么一句。
誰知道長公主陡然提高了聲音哭訴說道;
“我的臉都成這樣了,我還能高興的起來嗎?”
要不是司湛說她的臉還有辦法慢慢的醫(yī)治,她肯定會徹底崩潰的。
本來她的臉已經(jīng)好了,但是被皇后打那一巴掌后,傷口直接就裂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此刻她真的是恨死皇后了。
沒見過這樣的母親,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孩子這樣狠毒呢?
司湛給長公主留下兩瓶藥,叮囑她要怎么用之后便打算離開了。
長公主立馬就讓人拿了二千兩黃金奉上,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