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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治愈失敗
法師堂,是每個家族用于供奉法師的地方。在魔武大陸,各大家族為了壯大家族的勢力,會從各個地方,各個途徑邀請法師來為自己的家族辦事,以確保家族在魔武大陸上的地位。而這些法師都是會受到極高的待遇的。一般在族內(nèi),都會單獨建立一個區(qū)域用于給法師生活和修煉。
平常時候,這些法師是不需要做事的,只用在法師堂修煉便可。只有等家族有需要,或者外敵入侵的時候,家族才會讓這些法師出手。
供養(yǎng)法師,是燒錢的事。只有勢力強(qiáng)大的家族才供奉的起。像一些三流的家族,能供奉起一個白袍法師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的了。
有法師堂,同樣的也有斗士堂。
這兩個堂基本上就代表了一個家族大概的勢力強(qiáng)弱。
伯恩家族,魔武大陸三大家族之一,法師堂供奉法師48名,白袍法師以上人數(shù)12名。斗士堂供奉人數(shù)117名,白甲斗士以上人數(shù)36名。
光光這兩個堂口,伯恩家族每年都要花費無數(shù)的金錢。
……
薩科奇心事重重的來到了法師堂,想了想,決定還是去找那位白袍法師羅本爾,跟他的關(guān)系很好,而且羅本爾法師也容易相處,不像別的法師脾氣古怪。最重要的是羅本爾是光明系的法師。
“羅本爾法師,你好,我來找你有點事。我這兩天得了一種怪病,想讓你幫我看看?!?br/>
羅本爾年紀(jì)不大,才三十多歲。三十多歲能夠修煉到白袍法師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在別的法師的眼中絕對是被認(rèn)為是天才人物。當(dāng)然,和艾倫小姐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薩科奇管家,你怎么說也是個紅甲斗士,怎么會生病?”羅本爾一臉的親切笑容,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好感。
薩科奇有苦難言,只得撒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魔武大陸這么多年來,一般斗士達(dá)到紅甲斗士級別之后,很少會生病,除非是在戰(zhàn)斗中受傷。但我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這兩天身體出現(xiàn)了怪異的情況。”薩科奇只能厚著臉皮將自己身體的狀況和羅本爾法師說了,但是卻沒說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是由劉楓造成的。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堂堂一個紅甲斗士竟然被一個凡人做了手腳,那還不讓別人笑話死?
“還有這種怪事?”羅本爾聽薩科奇這么一說,立刻來了興趣,“用你體內(nèi)的斗氣也沖不開筋脈?”
薩科奇點點頭,“我已經(jīng)試過很多次了。在來你這里的路上,我一直在試著用斗氣沖開筋脈,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羅本爾眉頭皺了起來,“那我先試試光明系的治愈魔法吧?!?br/>
薩科奇神情期待的看著羅本爾,期待著他能把自己的怪病給治好。
羅本爾揮了揮手中白色的法杖,連咒語都沒念,一團(tuán)乳白色的光團(tuán)便憑空出現(xiàn)了。依舊是一級魔法——女神的光輝,但是這一級魔法由白袍法師施展出來就是不一樣。
第一,白袍法師根本連咒語都沒念,直接一揮法杖,魔法變施展出來了。
第二,施展出來的魔法光球要比一級法師大的多,耀眼的多,這證明魔力也精純的多。
乳白色的光團(tuán)緩緩的滲透進(jìn)薩科奇的腰部,那舒服的感覺讓薩科奇近乎呻吟了出來。整個人如同浸泡在熱水中一般。
眨眼間,那光團(tuán)便隱沒在了薩科奇的腰部。羅本爾法師滿意的點點頭,按照治療的情形看,效果應(yīng)該很不錯。這種一級魔法女神的光輝用來治療創(chuàng)傷,如果有效果,那乳白色的光團(tuán)便會融入體內(nèi),如果沒有效果,那乳白色的光團(tuán)只會浮于創(chuàng)口的表面,久久不能散去。
薩科奇對這種治愈魔法還是懂一點的,一看這情形,心里不禁喜滋滋的,“法師大人,應(yīng)該治愈成功了吧?”
羅本爾自信的一笑,“應(yīng)該沒多大的問題了。光明系魔法可是世間最強(qiáng)大的魔法。有了女神的祝福,你這點小問題肯定能治愈的了?!?br/>
有了羅本爾的肯定,薩科奇心中大定,再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心中暗道,“這個卑賤的黃種人,等我先去找我的小美人歡喜過后,我再去好好的折磨折磨你。這次一定要好好的嚴(yán)懲嚴(yán)懲你,不然不足以泄我心頭之恨?!?br/>
薩科奇告別了羅本爾,急吼吼的向著百月樓而去。
可讓薩科奇驚慌失措的是,雖然得到了光明系魔法的治愈,但似乎并未起到多大的效果,下面還是軟的跟面條似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羅本爾大人不是已經(jīng)幫我治愈好了嘛?”薩科奇急的一頭汗,旁邊的愛麗絲則是橫躺在床上眼神古怪的看著薩科奇。
薩科奇感覺到事情大條了,難道真的像那個黃種人說的一樣,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治好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薩科奇考慮再三,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找劉楓,心里卻是惴惴不安。這個黃種人遲早要被殺掉,既然遲早要死,那他會不會不幫我醫(yī)治?如果不幫我醫(yī)治,我這下半身的性福豈不是沒了。沒了就沒了,這都無所謂,而且聽那個黃種小子還說,時間久了不治愈的話,就可能暴血而亡。
薩科奇想想就覺得心頭發(fā)顫。自己一個紅甲斗士,好不容易混到如今的地步,在荷蘭城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如今就要小命不保,如何能夠接受?薩科奇舍不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