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天空又淅淅瀝瀝的下了雨。
卡卡西站在醫(yī)院的走廊里,神情壓抑。
病房門口,阿斯瑪皺著眉頭,看著床上的火舞,吸了一口煙,“怎么回事?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卡卡西帶著火舞回來的時候,正好被他撞見。
火舞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明顯是失血過多。
卡卡西看上去也是狼狽不堪,背后一條長長的口子,因為劇烈運動,又流了血。
阿斯瑪將火舞送去醫(yī)院,卡卡西也包扎了傷口,再趕到病房,火舞卻還是沒醒,阿斯瑪有些急了。
肋下重創(chuàng),失血過多,眼部視神經(jīng)遭到反彈,背部被撞擊石塊劃傷,手臂上也被枝條劃傷。
不止如此,還感冒了,正在發(fā)燒!
這才多久的時間?昨天葬禮的時候都還是好好的,除了眼睛不方便,沒哪里有問題,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這副樣子了?
這一天的時間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卡卡西轉(zhuǎn)頭,看到他又抽了一根煙,伸手一把搶了過來。
被搶了煙的阿斯瑪頓時懵了,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又將煙遞了過來,阿斯瑪正想伸手去接,卡卡西卻淡淡的開口:“點火?!?br/>
“……”
阿斯瑪愣了愣,卡卡西,你來真的?真要抽煙?
阿斯瑪很想問,可看到卡卡西煩躁的表情,知道卡卡西是有了什么煩惱的事,確實是想抽煙抽寂寞了。
不過,從來沒有見過卡卡西這樣,阿斯瑪不禁轉(zhuǎn)頭,看向火舞,莫非,與火舞有關(guān)?
卡卡西抽了一口煙,頓時被嗆得不行,氣惱的將煙丟了。
阿斯瑪全程傻眼,卡卡西這煩心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脾氣都變大了?
“喂!”熟悉的聲音在走廊另一端響起。
兩人一同回頭。
自來也帶著鳴人,往這邊走來。
看到兩人守在病房門口,不禁有些好奇,伸出腦袋一看,是火舞。“她怎么了?”
鳴人也伸出腦袋去看,見到床上緊閉雙眼的火舞,有些擔(dān)心的跑進(jìn)去。
“不要!”鳴人剛進(jìn)去,想要伸手去摸火舞的腦袋,火舞就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
這一聲驚叫,不止將門外的三人都嚇得沖進(jìn)來,也將鳴人嚇得后退一步。
“怎么了?”自來也一臉好奇,并沒有多少擔(dān)心,完全的看熱鬧。
鳴人很是尷尬,看火舞沒有醒來的痕跡,才訕訕的開口:“我只是看她頭上好多汗,想幫她擦擦,誰知道她就說不要……”
“做惡夢了?!卑⑺宫斘⑽櫭迹雌饋碛悬c燒迷糊了。
卡卡西點頭,眼里的擔(dān)憂隱了下去。
“爸……媽……”火舞又是一聲痛苦的呢喃。
然而,這兩個字,四人卻沒有聽懂,因為,是中文發(fā)音。
“她在叫什么?”鳴人嘀咕,怎么聽不懂?
“對不起……”
沒等另三人反應(yīng),火舞又呢喃了一聲,一滴眼淚自眼里滑落,滴落在枕頭上。
幾人安靜的看著,火舞繼續(xù)胡言亂語,一會兒說中文一會兒說日語。
聽了半天,卡卡西只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熟熟悉的‘kakashi’,而是‘kakaxi’。不過發(fā)音不是很準(zhǔn)確,聽起來一樣,那三人都沒有發(fā)覺,只是,曾經(jīng)聽過一次火舞說這種胡話的卡卡西,聽出來了。
看來,火舞的秘密,并沒有全部告訴他。
心里沒來由的升起怒火,想要生氣。
可是,才決定了要理智自己對火舞的態(tài)度,現(xiàn)在生氣,不是根本沒有資格嗎?火舞的秘密不告訴他不是很正常的嗎?
“燒糊涂了,說話都不利索了?!卑⑺宫攲⒒鹞璧脑捒偨Y(jié)成了燒糊涂。
自來也倒是很接受的點頭。
鳴人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懷疑。
“火舞怎么了?她怎么會受傷呢?”
卡卡西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解釋,朝自來也看了一眼。
自來也明白,拉著鳴人就往外走:“好了,小子,趕緊準(zhǔn)備一下,明天出發(fā)!”
等那兩人離開,卡卡西才說道:“云隱的人,潛伏在木葉,知道了火舞的身份,想要將火舞擄走?!?br/>
“又是云隱?”阿斯瑪滿含怒氣。
多年前日向家的事,許多知情的人都對云隱有了敵意。
五大國之間相互誰也不服誰,矛盾重重,要不是有著和平條約束縛,恐怕早就摩擦不斷了。
木葉最討厭的國家,大概就是雷之國了。
而木葉,又幾乎是其他四個國家都想算計的。
“火舞的父親,死在雷之國,雷之國大概有人認(rèn)識他,根據(jù)火舞所說,火舞和她父親風(fēng)雷長得比較像。”卡卡西一句話就將云隱的打算,火舞的父親概括了。
阿斯瑪皺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老爺子剛剛死,云隱的人就坐不住了,現(xiàn)在木葉迫切需要一個火影來鎮(zhèn)場??!只希望自來也趕緊去找綱手回來!
“砂隱那邊如何?”卡卡西隨口又問了一句。
“砂隱傳來消息,四代風(fēng)影被大蛇丸偷梁換柱,早就被殺死了,進(jìn)攻木葉,不是砂隱的本意?!卑⑺宫斞劾镩W過寒光,“不過就是些場面話,他們也損失了風(fēng)影,計劃也失敗了,注定只能成為弱勢的一方,需要向木葉提出和平?!?br/>
“和平條約本來就是口頭話,如果成功了,他們就算失去了風(fēng)影,還可以再找一個,不會來跟木葉談條件。”卡卡西不屑的指出砂隱的想法。
阿斯瑪點頭,“鹿久已經(jīng)與砂隱交涉了,砂隱暫時沒喲第五代風(fēng)影的人選,估計是某個長老暫代。”
風(fēng)影?
對,砂隱失去了風(fēng)影,是被大蛇丸殺死的,木葉失去火影,也是被大蛇丸殺死的。
同一個敵人,就是大蛇丸。
但是大蛇丸跑了,砂隱和木葉還要繼續(xù)走下去。
木葉的第五代火影已經(jīng)選出來了,只等著去帶回來讓她繼承火影的位置。
可是砂隱本來就奉行精英忍者計劃,砂隱的忍者很少,羅砂在位的時候,還是很平靜的,除了我愛羅,沒有什么能爭斗的。
本來馬基算是個有能力成為風(fēng)影的人,可惜被火舞和卡卡西、月光疾風(fēng)弄死了。
按照火舞的說法,再過不多久,我愛羅就要繼承第五代風(fēng)影了吧?
“我愛羅呢?”
“???”阿斯瑪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愛羅是誰?
“砂隱的人柱力,佐助的對手?!?br/>
“那個人柱力,回去了,看上去對木葉沒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