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交鋒,林朔深深望了瀟瀟一眼,瀟瀟徒勞的低著頭,在他們寒暄時小聲催促席旻棠進去,蔡一柔很滿意席旻棠的突然回歸,卻還是放不下瀟瀟這個心結,插嘴說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瀟瀟直到進門都沒看林朔一眼,比起上次忍不住想要回頭,她的確進步了許多,而席旻棠卻有意無意嘆了口氣。
送走了同桌吃飯的朋友,林朔毫不含糊地對蔡一柔說:“我還有點事要回辦公室處理,你自己回去吧?!?br/>
“不去不行嗎?就今晚!”蔡一柔央求林朔能多陪她一會兒,而林朔好似沒聽見,揚長而去。
幾天來都是如此,人前林朔總能裝得很恩愛,一旦沒有了觀眾便又把她打入冷宮,一前一后,一熱一冷的對比讓蔡一柔每天都在赤道和兩極之間穿梭,又好像是蹦極,驚險刺激,但傷透人心。
她忽然想起一個貶義詞——自作自受。
“瀟瀟,你看還要加些什么?”被席旻棠這么一問,瀟瀟才從沉思中跳脫出來,假裝很專心地看了看菜單,搖頭說夠了。
席旻棠沒有揭穿她,在等待上菜的間隙關心了她的求職狀況,還有她父親的身體,以及斗南的花圃,面面俱到。一問一答之后瀟瀟才反應過來今晚的主角是席旻棠,轉而問他怎么突然回來,席旻棠顧左右而言他:“想你了唄?!?br/>
“你就撿好聽的說吧,要真那么想我,當初應該死賴著不走的?!睘t瀟也跟席旻棠開玩笑,席旻棠繼續(xù)半真半假道:“那可說不好,我也以為你會死賴著林朔的。”
瀟瀟轉轉眼珠子,感慨道:“別說是你,就連我自己都那么想?!?br/>
一想到當初臨走時跟林朔說的那番話,席旻棠就深深懊悔不該走,或者不該把她一個人留下。沒錯,她是愛林朔,但只要自己再努力些,誰敢保證瀟瀟不會被打動。像是教訓瀟瀟,又像是檢討自己,席旻棠自言自語道:“這世上除了出生之外,哪一件事由不得你安排,如若不然,只因不夠執(zhí)著。”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睘t瀟還想說點什么,服務員就進來上菜,瀟瀟只好把話咽回去,假裝太平的和席旻棠喝了接風酒。
晚上席旻棠把她送到樓下,下車之前席旻棠明知自討沒趣還是說道:“不如我在盛華幫你留意下有什么適合你做?!?br/>
瀟瀟從頭到尾對他只有拒絕,這次也不出意外,關鍵是理由好的讓他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