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陪著方子在原地一圈一圈的轉(zhuǎn)悠,許久她才對著原本擺放的空椅子說:“喏,楊陽哥哥,這就是我爸媽了,爸媽,這是……我男朋友。”
方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眼前根本沒有人在,也不記得她已經(jīng)死了,看著她這樣我自然也只能跟著演。
然后就要聽到房子對著那兩張空椅子說:“爸媽這次回來,我是想和你們商量我跟陽陽哥哥的婚事的?!?br/>
“媽,我就算結(jié)婚也不會忘了你們的啊?!?br/>
“爸,楊陽哥哥,我先去幫媽做飯,你們先聊?!?br/>
方子自言自語的說完,便又一臉?gòu)尚叩淖呦蛄硪贿叀?br/>
我看著方子過去,自然也是跟過去,以免她自己待的時間太長想起來。
方子看到我也跟了過來,無奈的笑道:“哎呀,楊陽哥哥,你怎么也過來了?。∫膊恢琅闩阄野謰?,小心他們不讓我嫁給你?!?br/>
聽到她這話,我突然想知道當時方子為什么不愿意讓自己的父母跟回城。
所以看著方子說道:“方子,我是想跟你商量下,你說你爸媽住的那么遠,等到咱們倆結(jié)婚后,也不能時不時的來看他們,不如咱們這次把他們一起帶回去吧!”
聽到我的話,方子突然撒開了我的手,看著她突然低落,有一瞬間我都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讓方子回神了。
她看著我不贊同的說道:“我不想因為這個讓你把我爸媽帶回去?!?br/>
“為什么?”我疑惑。
而再次聽到同樣答案的徐大媽和徐大叔也都是在角落抬起頭來仔細的看著。
許久,方子才又對著我說了原因:“因為我不想讓你帶,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把爸媽帶出山村,而不是憑著你,我們以后肯定會有分歧的,誰知道你最后會不會虐待他們?!?br/>
聽到方子的話我恍然大悟,只是嘴上卻還是順著方子的話說:“好啊,還沒結(jié)婚呢,你就想找后路是不是?”
說完,我們兩個就聽到了一陣哭聲:“楊陽哥哥,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好刺耳?!?br/>
我看著方子皺眉的表情,暗自看向已經(jīng)忘了燒紙錢,抱頭痛哭的兩個人,眼神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這兩個人,悔過也得看時候啊,萬一出了錯,保不住他們不說,連我自己都會跟著遭殃。
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目光,兩個人連忙忍住。
而我則是繼續(xù)哄著方子:“沒有啊,快點做飯吧,我來幫你?!?br/>
我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原本燃燒的蠟燭,只有這蠟燭燒完,我才算是大功告成。
可是眼看著蠟燭已經(jīng)燒的只剩下一小塊兒,我卻突然看到賈半仙也走了進來。
我皺著眉頭想要問他想干什么,而賈半仙卻是徑直的走向方子。
他大手一揮,方子直接愣在了原地,可不等我說話,方子便又睜開了眼睛,只是此時她的眼睛是一片清明。
看著我,方子冷笑:“你設(shè)計我?”
“方子,放下吧,有些事情該過去了,我這是為你好,不然以我的功力輕而易舉就可以把你弄到魂飛魄散?!蔽铱粗阶?,忍住被迷幻陣反噬的不適勸說。
然而方子卻是趁著我不防備直接溜走,看著沒了人影,我看向賈半仙:“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話之際,一時沒有忍住,鮮血順嘴而出。
然而看到我這模樣,賈半仙卻是嘿嘿的笑了笑:“睚眥必報,當初你暗算我吐出心頭血,如今我不過是討點利息罷了?!?br/>
我看著大步離開的賈半仙,又看向一直痛苦的徐大媽和徐大叔:“說到底那是你的親生孩子,從小到大自己還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性嗎?”
說完我也不管徐大叔和徐大媽是痛苦還是如何就直接走了出去。
其實我的心里面也是憋屈的,本來很容易解決的事情,結(jié)果卻被突然冒出來的賈半仙給破壞了,想痛快都難。
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賈半仙的折騰,搞得我自己受了傷。
看到我回來,所以幾個人都看向我詢問情況。
孫野則是說道:“靈辰,你有沒有看到賈先生?他都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br/>
聽到他的話,我想到剛才賈半仙對我做的事情,冷冷一笑:“不用管他,想必他是獨自下山了?!?br/>
“怎么回事?”孫野皺眉。
我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告訴他們原因:“沒事,孫教授,你們要不要也下山,這件事已經(jīng)超乎了當初的預(yù)料。”
聽到我的話,孫野卻是想都沒想的拒絕:“既然已經(jīng)上來了,怎么可能就這么狼狽的回去?我孫野可不是什么喜歡半途而廢的人。”
只是現(xiàn)在這么說,但是第二天我們卻直接回去了,因為景甜又上來了,她告訴我們是包市長的命令,必須下山。
其實我是不想聽包市長的話的,但是上來的人景甜,我也只能回去。
倒不是因為和景甜的關(guān)系有多么的曖昧還是怎么樣,而是因為方子。
我怕方子會因為需要恢復(fù)功力,而趁其不備擄走景甜。
雖然我的境界很高,但是也不得不小心為上。
那么多人,我無法護著所有人的周全,更何況還不知道這暗處到底有什么人。
所以想到了這點,我就看向想要拒絕的孫野勸說:“孫教授,咱們回去吧,現(xiàn)在就算在這也沒什么用處,還不如回去好好的商量對策的好。”
聽到我的話,孫野沉思了會兒才又對著我說:“行,靈辰,我聽你的。”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狼狽的回去了,來的時候浩浩蕩蕩,回去卻是如此的狼狽。
剛下山,我就看到馬道夫的身影。
看到我完好,馬道夫也是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擔(dān)心的問道:“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沒事,你看我現(xiàn)在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
聽到我的話,馬道夫笑了笑:“也是?!?br/>
不過剛說完,馬道夫的表情又變成了嚴肅:“咱們得趕緊回去,土姑快不行了。”
“那么快?”我有些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