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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含著大棒棒 哦我趕緊松開

    “哦!”我趕緊松開,擔心的問道:“對不起??!”

    他可能是因為太痛了,再沒有說其他,我就這樣抱著他,平靜的躺在床上一整夜。(.ziyouge.)

    早上我睜開眼,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治愈術(shù)!

    “束安!你醒了嗎?”我翻身起床,看到他睡眼惺忪的眸子。

    “嗯。”他輕聲回答了一聲,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

    經(jīng)過這個晚上,他好像自愈了一些。

    我拿出手杖來,蹲在床邊,將他身上蓋著的被子輕輕揭開。

    他看到我很快就喚出了指尖的藍光,有點驚訝?!翱磥砦沂艽蝹?,你的進步很大呢!”

    我將手放在他腹部的傷口上,輕聲回應(yīng)道:“那你就一直傷著吧,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說完,我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這個方法還挺不錯的。

    他只聽著,表情淡淡的,竟然一點觸動都沒有。

    我心里一冷,暗嘆道:官小仙吶官小仙,你就盡情的自作多情吧!

    不多久,藍光消失,我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叮囑道:“我去樓下弄點吃的上來,你別下床亂走,傷口還沒愈合好!”

    到了樓下,我將鎖在柜子里恢復(fù)靈力的藥拿出來喝了一瓶,再去廚房里煮了早餐給束安端上去。

    他沒有吃太多,看見我又拿出手杖來,有些擔憂的問:“你干什么?不是剛剛才用過了!”

    “沒事,我吃了早飯,靈力興許恢復(fù)了些,我多給你治愈幾次,你就好得快些!”

    其實我是喝了那個藥水,之所以沒有給束安講,是因為那個姐姐曾經(jīng)囑托過,不管是誰都不要告訴。

    既然她那么信任我,我也應(yīng)該值得她信任才對。

    第二次治愈術(shù)完成了,束安有些懷疑的問:“小仙,你的靈力怎么恢復(fù)得這么快?”

    我裝著傻問:“恢復(fù)得很快嗎?我怎么沒覺得?”

    他眸子低下去,沒有再問,我看出來這次治愈術(shù)之后,他的氣色明顯好了些,心下稍安。

    之后,我到樓下給保溫瓶換開水,卻因為實在疲憊,不小心打爛了一瓶。

    這玻璃瓶一被摔碎,里面裝著的開水四濺,我腳上穿的是涼拖,燙得我跳起腳來。

    再一看,整個右腳被開水給燙紅腫了,我連抽氣都痛,但是怕嚇到樓上的束安,我用力捂著嘴,不讓聲音跑出來。

    不過,束安還是聽到我下面的動靜了,他沒多久就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看到地上的玻璃渣,還有我被燙傷的腳背,臉色立刻一沉。“怎么這么不小心?”

    “我沒事的!”我輕聲說。

    “這還叫沒事?”他將我拉到一樓的浴室里,放了冷水在浴缸里,指揮道:“你將腳放進去,我給你拿些冰?!?br/>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到廚房里,拿了些冰塊來,看見他能自由走動了,雖然不算敏捷,但我還是挺開心的。

    我笑著說:“瞧,你得借助冰箱的力量才能得到冰塊,這是多么的難得啊,對不對?”

    他將冰塊放進冷水里,看著我那腳背的燙傷,不悅的回答:“你這樣還笑得出來?”

    我慢慢收住笑,心里嘀咕道:我的腳燙成這樣,我當然很痛恨難受了,可是還不是怕你擔心,我才強顏歡笑的???

    不懂風(fēng)情,哼!

    “以后別去弄那個保溫瓶了!麻煩!”他將我的腳放進冰水里,輕聲囑咐道。

    “不麻煩,就是燒點開水換上嘛,下次我小心點就是了!”我眼睛一直看著他坐在旁邊低垂的眼眸,感覺他其實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擺著這張臭臉。

    “你要是怕我冷,就挨著我就好啦,你的體溫對于我來說,是很溫暖的……”

    我聽到他說完,有點小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這是不是說,他其實挺喜歡我挨著他的呢?

    “官小仙,你腦子天天能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嗎?”他沒有看我,嘴里突然冒出這一句。

    我趕緊否認道:“我想什么亂七八的了?我什么都沒有想??!”

    “我是說!”他抬眸看著我,好像下定了決心要說什么,但后來又改變了語氣道:“算了,我什么都沒說的!”

    然后他站起來,拖著傷殘之軀,從一樓的浴室里走出去。

    從我的角度里看到他的背影,突然停在了門口外面。以為他再次決定將剛才要說的話講出來時,他用不可置信的語氣道:“這些都是什么東西?”

    他指著那些墻上貼得亂七八糟的符文,和我略微改造過后的房子布局。

    我坐在魚缸上面,尷尬的回答道:“是是是……我用來擋妖魔鬼怪的那啥……”

    他不用聽也知道我弄這些是來干嘛的啊,看我一直講不出來,他搖搖頭,竟然笑了!

    束安感嘆道:“官小仙,你真的很有喜劇天分!”

    我等腳泡了好一會兒,一瘸一拐的上樓去,如果我還有多余的靈力的話,也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了,但是顯然我沒有。

    只能回到房間里找燙傷外敷的藥來抹。

    我抹藥的時候,坐在靠臥室門這一邊的床上,束安背對著我,躺在床的另一邊。

    此時,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感覺他一定是生氣了,責怪我將他的房子布置成了這個樣子。

    我就輕聲喊他:“你別生氣嘛,我還不是擔心那個傷你的暴徒再跑到家里來呀!”

    對方?jīng)]有回答我,我就繼續(xù)說:“大不了,我一會兒去全部弄下來不就好了,行嗎?束安”

    話都說得這么低聲下氣了,他還是這么拽,我心里頓時有點不樂意了!

    我一巴掌用力拍打在他胳膊上,狂吼道:“姓束的,老娘在跟你說話呢?耳朵背???”

    他被我打了之后不,身體緩慢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扯掉了塞在耳朵里的耳機,問道:“又怎么了官小仙?”

    我去,這廝竟然帶著耳機用手機在聽歌!

    當即一囧,干笑了兩聲回答:“呵呵,我就是覺得你在床上躺太久了,想幫你按摩一下!”

    然后我手捏粉拳,輕輕的給他垂著背。

    他將手機放到一邊,有氣無力的問我:“官小仙,你有事就說吧,你這樣我躺著也不踏實!”

    我愣了一下,其實之前也沒想,現(xiàn)在他主動讓我問,那我也不避諱了:“到底是誰用天陰劍來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