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一節(jié)課后,叢琳把刁小司單獨的留下來。
“班委的事情,你籌備的怎么樣了?”叢琳一邊收拾教材一邊問,上次校董米世雄在她面前大力推薦刁小司,所以她對刁小司就格外關(guān)注,也想通過組建班委的事情,考驗一下刁小司的辦事能力。
確定班委名單,看上去似乎很簡單,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了,實則不然,這考驗的是一班之長的號召力和組織力。班長是老師的勤務(wù)兵,而體委和文委則是班長的左膀右臂,在沃頓圣光這樣的超貴族學(xué)院里,各個都是趾高氣昂目空一切的二世祖和大小姐,誰都不服誰,所以說要挑選出幾個有責任心的、能積極配合班長工作的班委出來,還真不是件省心的事情。
“文藝委員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是艾漠雪,昨天我已經(jīng)和她溝通過了,說是沒什么問題……”刁小司說,說這話的時候,他不時斜眼瞟著叢琳老師的大白兔。
“嗯,不錯……”叢琳點了點頭,她心目中的文藝委員其實也是艾漠雪,在這點上竟與刁小司不謀而合了,說明這小子還蠻有眼光的嘛。她接著問道:“那么關(guān)于體委,你已經(jīng)有合適的人選了么?我的意思是說,要是你拿不定主意的話,也可以找我商量一下……”
“這個,嗯,我暫時還沒想好,因為是剛剛開學(xué)嘛,同學(xué)們相互之間接觸還并不是很多,我對很多人都不是太熟悉……”刁小司撓了撓頭。
“我手上有部分同學(xué)在高中時期的評語和體育成績單,你要不要拿去參考一下?”叢琳問道,她看到刁小司總是把視線集中在自己的胸部上,感到有些難為情似的把領(lǐng)口向上提了提。青春期的男生,應(yīng)該都是這樣的吧,這可以理解。
“我覺得沒必要吧……”刁小司搖了搖腦袋,“叢老師你也說過,就算曾經(jīng)取得過什么成績,那也都是過去式了,并不能代表一個人的真正能力,我希望由我挑選出來的班委,不一定是學(xué)習(xí)成績最好的,或者是拿過的獎狀和證書最多的,但一定是最團結(jié)和最和諧的……”
“嗯,說的好,刁小司同學(xué),我現(xiàn)在開始有點欣賞你了……”叢琳含笑夸獎道,“對了,你記一下我的手機號,你現(xiàn)在是一班之長,要和我這個班主任經(jīng)常保持溝通?!?br/>
叢琳報出自己的號碼,刁小司心不在焉的輸入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當?shù)笮∷居忠淮晤B固的把視線從她的臉上轉(zhuǎn)移到胸部的時候,叢琳開始有些生氣了,這孩紙怎么這么色呢,而且還肆無忌憚的,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是他的老師呢,把我叢琳當什么人了?
叢琳臉色一變,從講桌上抓起一本教材狠狠的打了刁小司腦袋一下:“你往哪里看呢?很好看是不?”
刁小司哎呦一聲,指著叢琳的大白兔,磕磕巴巴的辯解道:“好……好大……”
叢琳更生氣了,這小子好不囂張,竟敢公然調(diào)戲本班主任,于是索性把厚厚一摞教材都拿了起來,照著刁小司的腦袋一頓猛鑿:“我叫你好大,我叫你好大,班主任的豆腐你都敢吃,我看是你的膽子才叫好大……”
刁小司抱著頭,像枚釘子似的被叢琳一記一記敲得矮了下去,可嘴里卻沒閑著:“老師老師,你誤會了,我說好大,不是指你的那里好大……”
“還敢胡說八道的,我那里難道不大么?”說完這話,叢琳感覺太不合適了,又馬上改口道:“啊不是,那你說我是哪里大?”這句就更不靠譜了,叢琳急的滿臉通紅,也不知該怎么表達好了。這個刁小司真是太過分了……
“叢老師,剛才有只好大的蒼蠅,飛進你內(nèi)衣里去了,我發(fā)誓,絕對沒有說謊……”刁小司舉起右手向天誓道。
“啊,那你怎么不早說……”叢琳跳腳道,這時經(jīng)刁小司這么一說,她才感覺自己的胸部夾縫確實是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一想到那是只大蒼蠅在上面爬來爬去,三不之的還停下來歇歇,再搓兩下帶著細細絨毛的沾滿各種細菌和不雅物的爪子,叢琳就感到喉嚨眼里直往上翻。她也不敢直接用手去拍,因為嫌那惡心,只得把衣服拉來扯去的試圖讓那個肇事者自行飛出來……
那蒼蠅似乎是了解叢琳的想法似的,知道她奈何不得自己什么,不管叢琳如何驅(qū)趕,它就是不肯飛出來,還大搖大擺的在那片柔軟的芳香的山坡上散起步來,它看到一粒嬌嫩的粉紅的小櫻桃,散發(fā)出誘人的味道,于是興奮的向著那里爬去……
叢琳把領(lǐng)口拉的老開,露出白花花的一片,這邊刁小司就飽了眼福了,他伸長了脖子瞪圓了眼睛,恨不得能貼上身去,就差沒拿個放大鏡了。特別是當叢琳又蹦又跳時,那波濤洶涌上下起伏的壯觀場面,簡直就是嘆為觀止啊。
終于那只蒼蠅厭倦了這種無聊的游戲,撲扇了兩下翅膀,準備飛離這個是非之地,可就在這時,一座五指山壓了下來,可憐它還未看到自己剛出世的孩紙,就被活活的壓成了肉醬,其狀慘不忍睹。
“啪”的一聲脆響,刁小司的爪子按在了叢琳老師豐滿的胸脯上,當他舉起手時,看到那只蒼蠅的尸體沾在自己的指縫間,心滿意足的嘴角一揚,然后不屑的把那可憐的小東西彈在地上。
叢琳驚呆了,這是什么狀況?見義勇為么?助人為樂么?長這么大了,那片圣域高原還從未被異性觸碰過呢,可今天居然被自己的學(xué)生給侵略了……
“你……你你……”叢琳指著刁小司渾身發(fā)抖說不出話來。
“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刁小司矜持的說,而后又看到叢琳的溝壑邊緣沾了一些蒼蠅尸體的污穢之物,便從褲兜掏出一包餐巾紙來,抽出一張,很細心的將那臟東西擦掉。
“叢老師,沒事了,只是一只蒼蠅而已,不必大驚小怪的,我最喜歡打蒼蠅了,對了,老師你怕老鼠不?老鼠我也敢打的……”
叢琳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擠出一絲笑容說:“打老鼠是么?我現(xiàn)在就看到一只大老鼠……”
“哪兒呢?哪兒呢?”刁小司四下張望。
叢琳把高跟鞋摘下倒拎在手中,猛的就砸了過去:“這只大老鼠有個名字,叫刁小司……”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