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幾個起落,就從一處偏僻角落翻進工地。為了不打草驚蛇,只是遠遠的看著。只見偌大的工地上,有一人影正在搬磚。沒想到一次足足搬了百十塊磚不止,可想而知這人力氣是有多大。而且腳步穩(wěn)扎速度箭步如飛一般,轉(zhuǎn)眼之間搬到了放磚的指定位置。
“難道是覺醒者閑來無事在這偷偷搬磚?這特么的愛好也太獨特了?!毙闹胁唤聹y道,由于搬的磚摞的太高,加上離得距離也遠,一直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
“不對,按理說怎么也應(yīng)該是練武修煉來的實惠。搬磚還能增進修為不成?那特么誰還練武修煉,干脆都來搬磚算了,實在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鞭D(zhuǎn)念一想心中狐疑道。
這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為了升級努力搬磚的殷仁。殷仁穩(wěn)穩(wěn)的把磚全部放下,轉(zhuǎn)身返回準(zhǔn)備去搬下一趟。幾個起起落落又來到了搬磚的位置,比之剛剛搬著磚的時候速度更快。
“我靠,速度這么快?!币恢迸杂^的王恬驚訝的暗道一聲,準(zhǔn)備離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時的殷仁完全沉浸在搬磚的快樂之中,完全沒有覺察到危險的到來。來來回回轉(zhuǎn)瞬之間,殷仁已經(jīng)搬了四五趟的磚。這時的王恬也已靠近不遠處,終于看清了殷仁的真正面貌。
“尼瑪,竟然是這小子。終于給老子逮到了,你可是讓老子好找。”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立馬就要發(fā)動攻擊。
突然是停了下來,總感覺哪里不對。這工地的畫風(fēng)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不是說他包了這片工程,怎么也應(yīng)該是找人幫他搬磚才對。自己逍遙沒事喝喝茶泡泡妞,誰特么還自己來搬磚?難道是以前搬磚養(yǎng)成習(xí)慣了,一天不搬磚渾身難受?而且為什么偌大的一個工地沒有其他一個工人?怎么也要留守個值班的人吧!難道這其中有詐?一切都是個圈套。”
“對了,這殷仁不是個普通人嗎?怎么會有覺醒者一般的速度與力量,難道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娘希匹,看來自己和薛萊被炒魷魚另有隱情。這殷仁絕對不只是個普通人那么簡單,很有可能用了什么方法隱藏了他的覺醒者身份。而且這背后一定有人指示,說不準(zhǔn)就是蘇黎那個娘們所為。”
現(xiàn)在的王恬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一些事情,這一切應(yīng)該就是蘇黎在背后指示。不然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公然反抗覺醒者?因為他也是個覺醒者,后面還有蘇黎撐腰自然不怕,說不準(zhǔn)許諾的報酬也是不低。
作為高層的他,可是一直知道蘇黎想要整肅集團,但是一直無法進行,被高層的覺醒者層層阻礙。蘇家勢微是明面上的事情,不然高層也不會明著中飽私囊。吃定了蘇家沒有用強的資本,大家聯(lián)合蘇家勢必屈服。所以為了打開局面,這才埋下了殷仁這個暗棋。
先是把殷仁偽裝成普通人,然后故意得罪薛萊。順理成章的被薛萊報復(fù),發(fā)配到了工地搬磚。隨后隱忍下來,等待機會發(fā)起反擊。上次的視察就是一個契機,兩個覺得時機成熟。迅速發(fā)難薛萊,結(jié)果還把他也拖下了水。
王恬心中權(quán)衡利弊,開始猶豫不決起來。這種種事情加在一起實在是透著太多詭異,由不得他不小心謹慎一些。
心中更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說不準(zhǔn)這附近還有覺醒者埋伏,就等著他來自投羅網(wǎng),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F(xiàn)在的殷仁就是一個誘餌,料定了他和薛萊會來報復(fù)。現(xiàn)在工地上又沒有其他人,正是布下天羅地網(wǎng)誅殺他的大好機會。
心中不再猶豫,決定立馬遠遁。好好偵察一番,到時再做決定。其實完全是他做賊心虛,哪有那么的套路。。殷仁就是個普通人,系統(tǒng)加持而已。被卷入蘇氏集團內(nèi)部的斗爭,完全被迫為之
殷仁一直還在努力搬磚,殊不知和一場生死危機擦肩而過。又是搬了一夜的磚,這才點了支寂寞的香煙打道回府。
一連三天,王恬是一直是在暗中偵察。結(jié)果特么的啥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偌大的工地確實就殷仁一個人搬磚。雖然心中還是有所懷疑,但是薛萊已經(jīng)催的很急。由不得他再小心謹慎下去,決定今晚做了萬全準(zhǔn)備就動手。正好附近沒有其他人在,何嘗不是他下手的好地方?
下午五點左右,殷仁照例喬裝打扮來搬磚。今天努努力的話,應(yīng)該就可以升到十級了。心中自然很是期待,又帶了點小激動。
殷仁進了工地,脫了外面的偽裝衣服。開始了搬磚工作,搬磚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此時的王恬早已隱藏在了一處陰暗角落,決定后半夜再動手。一來是到時候附近的居民應(yīng)該也都睡了,動作太大弄出了什么動靜也聽不到。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殷仁消失,豈不美哉?二來覺得殷仁搬了那么長時間的磚,也該消耗不少,趁他病要他命,也省了大費周折的一些麻煩。
轉(zhuǎn)眼來到后半夜,偌大的工地上四下寂靜。只有殷仁孤單一人努力奮斗,就是奮斗的目標(biāo)有些別致而已。誰能想到一個人晝伏夜出的奮斗,只是為了搬磚而已。
突然一個黑影出現(xiàn),快速的向著殷仁靠近。王恬終于覺得時機已到,是時候開始行動了。幾個呼吸之間,已經(jīng)來到了殷仁身后。一掌是照著殷仁后頸部劈了下去,他這一掌可是有劈開石塊的勁道。
搬磚的殷仁突然感覺后背一陣勁風(fēng)襲來,心中大喊不妙。利用他強橫的力量,想要來個180度的轉(zhuǎn)身。利用搬著的磚擋住對方的偷襲,還沒有轉(zhuǎn)過90度,王恬的劈掌已經(jīng)來臨。但殷仁還是用摞的很高的磚塊一角,擋住了自己一些身體,沒有被對方得逞打在身上。只聽“嘩啦”一聲,這一角磚塊被全部削了下來,切口相當(dāng)?shù)恼R,可想而知這一掌的速度與威力。
如果要是被這王恬劈中了殷仁的后頸部,真可謂是手起如刀落,項上人頭自然也是不保,必定是鮮血四濺,頭如皮球一般滾到一旁,只是這一瞬間的時間,說不準(zhǔn)還能短暫的看到他站著的無頭身子。畫面自然是不敢想象,殷仁也是瞬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