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陌苡略微瞅了一下賬本,點頭道:“沒問題”,心里卻在腹誹,這寄賣閣利潤豐厚啊,不過出了個場地而已,就凈賺十幾萬。
賬房一見云陌苡說沒問題,便將隨身攜帶的一個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厚厚的一沓銀票出來,一張一張的數(shù)給云陌苡。
由于銀票最大的面額一萬兩一張的。賬房足足數(shù)了二百五十七張一萬兩的銀票給云陌苡,然后又拿出五張一千兩的銀票遞給云陌苡。
云陌苡瞧著桌上厚厚的一疊銀票,無比懷念前世的銀行卡或者支票什么的,揣這么多巨款在身上,會不會被打劫啊。
至于樂詩和樂琴兩人此時已經(jīng)呆滯了,雖然之前她們也聽到了競價,但畢竟沒有見到這么多銀票,現(xiàn)在看到這么一大堆銀票,心里沒有來由的好驕傲,這些可都是她們小姐的錢。
聽蘭和聽竹畢竟是在攝政王府做事的,眼界自然是高的很,盡管這兩百多萬算得上是巨款,但對攝政王府來說也不過九牛一毛,實在沒什么好驚訝的。
阿十七就更不用說了,錢什么的對他來說都是浮云。
云陌苡看著桌上的銀票,再想要怎么拿回去,少數(shù)的話,還可以放在自己的懷里或者衣袖里,這么多,都比一本書還厚了明顯懷里放不下,袖子里也放不了啊。總不能就這么拿著吧,那不是明擺著讓別人來搶嗎。
左棠看云陌苡微微蹙眉的樣子,也知道她的難處,便說道:“云姑娘,你要是不方便的話,稍后我派人將銀票給你送到攝政王府去”。
云陌苡想了想,應道:“也好”,云陌苡將面上幾張一千兩的銀票收了起來,剩下的就交給左棠,讓他派人送到攝政王府去。
云陌苡一行人出了寄賣閣,便看見宇文燕正扭著周公子,讓他陪著她去買衣裳。
云陌苡好笑的搖搖頭,便徑直上了馬車。
周公子自是看見了云陌苡的笑容,不由的有點惱怒對他糾纏不休的宇文燕,但是宇文燕好歹是恭親王府的小郡主,又有武功傍身。而偏偏他只是個商人,一個不會武功的商人,自然擺脫不了宇文燕的糾纏。
“宇文燕,你別再糾纏著我了,本公子說了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你一個女人還要不要臉了”周公子用盡力氣甩開宇文燕,轉身快速爬上自己的馬車,揚長而去。
留下宇文燕呆愣在原地。宇文燕自嘲的笑了一下,糾纏了這么多年,不是早就明白了嗎?自己又是何苦呢?可是明明知道結局,但還是不顧一切的想要去追逐糾纏。宇文燕抬頭看天,夕陽已經(jīng)快要落下山頭,她對著夕陽笑了笑,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反正她是不會放棄周琪的,即便飛蛾撲火也罷。
“云姑娘,我們是回王府,還是去逛夜市?”聽蘭看了看天色,便問道。
“回府吧”云陌苡的精力不太好,加上肚子里面的小寶貝也需要休息,便打算回王府。
云陌苡回到怡云閣的時候,宮嶼觴已經(jīng)在怡云閣的正廳里坐著等他了,旁邊還坐著許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