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們聽到這話都在想。
這難道還是真的?
東方豪不是在吹牛?不是冒充?真的是齊國公府的幕僚?真的全家吃住在國公府?
此時,李志強他倒不關(guān)心這些,很是得意。
三個字難住了在場所有人,這位縣太爺雙手背在后面,一副寂寞如雪的樣子。
他原本只想出一個字的,為了能讓東方豪多扇自己兩個耳光,他出了三個字。
李屹恨不得他老師能出三十個字,讓東方豪自己把臉打腫。
然而,卻聽到。
“李老夫子,如果我沒猜錯,你也不知道這三個字怎么念對嗎?”
“你應該是根據(jù)碑文上下文得知了這個字的意思,但是讀音卻不得而知?!睎|方豪說道。
“沒錯,確實這樣。”李志強說道:“但知道意思比讀音更重要,不是嗎?”
“真是巧了,我剛好這三個字都認識,并且還知道這三個字怎么讀。”東方豪說道。
“不可能?!崩钜僬f道:“我老師都說了,這三個字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怎么讀?!?br/>
卻聽東方豪淡淡說道:
“這第一個字讀音為“乙”,也和乙同一個意思。
也是一種長度的計量單位,這個時候“乚”字的讀音便為“毫”。
這話一出,李屹微微一愕,這個字雖然簡單,但東方豪這個弱智應該不認得的啊。
不過,他非常有自信,接下來兩個字東方豪不可能會知道。
然而,東方豪絲毫不停,接著開口道:
“亅”字是一種象形字,讀音為“覺”。
“鉤逆者謂之亅”,象鉤自下逆上之形”,意思是釣魚的魚鉤上的那個倒須鉤,”
還沒有等到李屹驚詫,東方豪絲毫不停,又道:
“這第三個字一豎像個光棍一樣的又是一個什么字呢?”
“這個字有4種讀音,有4種讀音也就有4個意思。
第一種,引而上行,讀作“袞”。
第二種,引而下行讀作“退”。
第三種便是姓氏了,讀作“一”。
第四種,就是我們經(jīng)常讀的“豎”,意思和“火柴棍”差不多。”
說完后,東方豪看著李志強說道:“李老夫子這幾個字我可認得對?意思對嗎?”
李志強不敢置信望著東方豪,第三個字他都只會兩種讀音啊,剩下兩種他也不懂啊。
這東方豪不是弱智兒嗎?
之前念書的時候蠢笨如豬啊,連最普通的字都不會念,更別說這種極其生僻的字了。
李志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這,這不可能!
見鬼了嗎?這種沒有出處的字,東方豪竟然也認得?而且還知道4種讀音?4層意思?
他也只知道兩種意思。
此時用言語真是無法形容李志強內(nèi)心的震驚啊。
這東方豪雖然他之前沒有見過,但確實聽說過許多次,完全是一個神經(jīng)病腦殘兒啊。
在場中人沒有一個認識,東方豪卻偏偏認得。不但認得還知道4種讀音,4層意思。
這,這太邪門了啊。
東方豪看這李志強半天不吭聲,繼續(xù)說道:
“李老夫子,您知識淵博,學富六車,才高九斗,您說我這三個字可念對了嗎?意思解釋的對嗎?”
“老師,東方豪這是瞎編的對不對?”李屹問道。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李志強。
他真是有心想直接否定東方豪的答案,把對的說成錯的。
也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也不會有人替東方豪討說法。
但是,當時他們挖掘出來碑文,現(xiàn)場有好多人,其中有三人都在文壇很負盛名,德高望重。
他們幾個人共同研究這篇碑文的內(nèi)容,共同確認了此字的含義。
如果他今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否定了東方豪的答案,他日很可能會被打臉啊,到那時會名聲掃地。
關(guān)鍵是為了區(qū)區(qū)一個東方豪,完全不值得冒這么大的風險啊。
“哈哈……”李屹說道:“你說這4種讀音,誰又能證明???”
見到他老師的表情后,李屹心中覺得不妙,趕忙又說道:
“老師,東方豪是瞎編的對不對?他根本就不認得這個字,也不懂得這個字的意思?”
這李屹的口氣,已經(jīng)有強烈的引導之意了,想要讓他老師顛倒黑白。
那個須發(fā)皆白的老夫子狠狠瞪了一眼弟子李屹,笑道:
“東方公子果真精通文字啊,連這么生僻的字都能認識,而且還知道多種讀音和意思?!?br/>
“真是后生可畏啊!”
這話一出,全場人都驚呆了!
這東方豪這么牛逼?
李志強的這三個字全場無人能識啊,東方豪這個傳說中的智障腦殘竟然知道,而且還能讀出4種讀音?
他不是弱智傻子一般嗎?
為何會這么厲害?
東方豪頭一甩,望向李屹道:
“李兄,剛才你可是當著大家的面說過,如果我認得這一個字,便狠狠自抽耳光的?!?br/>
“你可是堂堂秀才,在這個城里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相信你不會食言吧?!”
于是,大家的目光又刷的都看向李屹,雖然大家最想看到東方豪被辱。
但如法如愿之下,看到秀才李屹自抽耳光也是一件樂事,誰說人之初,性本善。
如果是私下,李屹還可以耍賴,但此時所有人目光都在他的臉上。
尤其是齊國公,臉上充滿笑容的同時目光卻有點冷。
“東方豪,不要得意,我會永遠記住這件事!”李屹冷聲道。
然后朝著自己臉上狠狠抽了一個耳光。
“啪!”
一聲脆響!
這李屹真是實誠,跟說我是傻逼一樣實誠,打自己都那么用力,或許是代入他在打東方豪吧?
東方豪聽得好爽啊。
“告辭!”李屹再也無顏呆在這里,轉(zhuǎn)身憤恨離去。
……
此時,大都督魏宇來到齊國公面前,笑道:
“國公,我手下那位醫(yī)術(shù)高明的醫(yī)生到了,讓他去給賢侄女看看,看能不能治好這瘟疫病毒?”
“好好好,大都督有心了,先謝謝!”齊國公笑道:“那就有請。”
一位40歲左右長相很普通的女人,走上來朝著齊國公道了一個萬福,說道:
“齊國公大人好,小人是醫(yī)生。”
齊國公只是略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跟著齊國公過去吧,可要認真看仔細了,關(guān)乎到我賢侄女的性命,馬虎不得?!?br/>
魏宇看向女醫(yī)生囑咐道。
“好的,大人,我會用心的?!?br/>
女醫(yī)生說完跟著齊國公向后院走去。
齊國公心中卻有些不安,這醫(yī)生醫(yī)術(shù)到底如何?會不會被看破?
來到后院楊玉環(huán)房前,就只有楊玉環(huán)一個人,沒有一個侍女。
女醫(yī)生走了進去,齊國公站在了門口。
看到楊玉環(huán)女醫(yī)生心里惶恐不安,看來是真的染上了瘟疫病毒,隔離了,侍女都沒有一個。
心里在害怕她也得走上前去看,主人的指令她可不敢違抗。
明知會傳染給她,他也不敢退縮,哪怕當下就要她的命,她也得豁出去。
此時,楊玉環(huán)在使勁咳嗽著。
當看向楊玉環(huán)時,這大美人的臉上都已長出了紅豆丁,和天花一模一樣。
女醫(yī)生當下心中更加驚慌。
也不得不抓住了楊玉環(huán)的芊芊小手,把袖子往上蛻了一下,看到密密麻麻的紅丁,她又號了一下脈。
當下,女醫(yī)生臉色巨變,驚懼萬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