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咱們教官還是要顏值有顏值,要溫柔有顏值!”
葉禾晚回憶了下最近軍訓(xùn)就這一上午發(fā)生的種種,頗為真情實感地在心里感嘆了下。
“有道理?!?br/>
云心吟也難得附和了句。
大高個軍訓(xùn)生,長得賊正,走路自帶BGM,往他們班隊伍一站,那必須是最亮眼的崽!
就是,可惜了。
一點不解風(fēng)情!
就像是何潤聲的翻版!
一個上午啊,那中途啊,都不帶讓他們歇一會兒啊!
真狠啊,說以身作則陪他們?nèi)嘁黄鹫?,就真的一起站了一上午啊?br/>
要不是這個大課間休息,他們還得繼續(xù)站!
葉禾晚有預(yù)感,等她明天下樓梯時,估計學(xué)校就會疑似出現(xiàn)一只喪尸。
這腿,已經(jīng)不是她自己的了。
“心吟你干什么呢?”
葉禾晚看著課間休息還沒結(jié)束就站起來練習(xí)正步的云心吟,疑惑道。
“我走的有點順拐,想練一練,不然等會兒可能就要被單拎出來了?!?br/>
云心吟低下頭,神情有些低落。
葉禾晚想安慰兩句,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站起來陪她一起練了。
“你不用,你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軍訓(xùn)本來就挺累人的了,你晚上還要去俱樂部呢。你就看著我練,然后幫我糾正一下動作唄?!?br/>
云心吟眨著眼勸道。
葉禾晚登時,毫不猶豫地坐下了。
謝謝咱們云心吟小仙女的體諒。
幾分鐘后。
面對葉禾晚看著一臉期待又夾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云心吟,葉禾晚的心情有丟丟復(fù)雜。
張嘴又閉嘴,欲言又止。
怎么說呢?
葉禾晚之前和云心吟站一排,只能聽到教官說云心吟有點順拐。
但是,啊這。
葉禾晚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可這哪里是有點,這簡直是順拐到家了!
余光又瞧見他們教官正一言難盡地抬眸看著這里,葉禾晚組織了一下語言。
“心吟啊,要不我們再練練?”
葉禾晚盡量委婉地試探道。
云心意秒悟,略微喪氣地嘆了口氣。
······
兩人身后。
高一(五)班和其他班一樣,因為男生的身高整體比女生高一點,為了隊伍的和諧,之后軍訓(xùn)匯報演出時能夠更加美觀。
就讓女生站前面,后面站的男生。
宋知與和江今南因為個子太高了,在人群中幾乎都屬于鶴立雞群的地步,直接被安排到最后一排。
宋知與盤坐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一只腳的膝蓋豎起,修長的手指放在膝蓋上隨意敲動著,半向后仰著,神情動作帶著些閑散慵懶的感覺。
只是他的目光卻緊緊鎖在斜前方坐在草坪上,和云心吟說著話的葉禾晚。
“這個葉禾晚可真是沒出息,都休息了,怎么還往教官那里看?”宋知與語氣帶著濃濃的嫌棄意味,手卻不自覺扯住了身旁江今南的衣角。
江今南習(xí)以為常地從宋知與手中把自己的衣角扯出來,眼皮都不帶動一下:“那你都休息了,怎么還往葉禾晚哪里看了?”
“誰看她了,我看的是她身后那棵樹好嗎?”宋知與臉不紅心不跳地睜眼說瞎話。
你沒有,嗎?!
江今南連假笑都不愿意給宋知與露一個。
宋知與看著周圍三兩聊得嗨的同學(xué),凝眉思考了瞬,想著要不也找個話題聊兩句。
但是,這個想法剛在腦海里冒出來一秒就被宋知與pass掉了。
不說話也挺好了,他懶得說,江今南也不是話多的人。
兩個話不多的人湊在一塊學(xué)著旁人一樣聊得熱火朝天,好像也哪里怪怪的。
算了,反正休息時間快結(jié)束了。
不過。
這個葉禾晚中途休息就只顧著和云心吟說話嗎?
要不就是看教官?
忽的,宋知與恍神的時候。
耳旁響起一陣躁動。
聞聲抬頭,就看見自己眼前站著一個扎著高馬尾,皮膚略白皙的女生,正害羞地盯著自己瞧。
“同學(xué)有什么事嗎?”宋知與禮貌又疏離道。
那女生見宋知與主動和她說話了,心情一時有些激動。
也不知是緊張還是不好意思,臉頰有紅暈染開。
須臾,她鼓起了勇氣,把寫著自己QQ號的紙條遞到宋知與面前,聲線有點抖:“宋知與同學(xué),可以加個好友嗎?”
早在還沒開學(xué)的時候,唐韓雨就聽說過宋知與的名字了,知道一中有對國內(nèi)單板滑雪雙子星。
原本她以為只是名聲噱頭,可是無意中刷到他的比賽視頻,又在校園里見到真人后。
就······
“?!”
宋知與微愣住了,沒想到是找他加好友?
回過神后,沒有任何猶豫,站起來用盡量不傷害對方的話,語氣果斷道:“不好意思,我不用,謝謝?!?br/>
什么都沒說的客氣廢話,卻又什么都說了。
唐韓雨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直接拒絕,不由握緊拳頭,面色有點難堪。
唐韓雨看著少年干凈清晰的眉眼,骨子里散發(fā)的那種冷意,隱隱和旁人拉出些許距離感。卻又讓人忍不住被吸引,想要靠近探究著其中的神秘。
冷漠,卻又不禁讓人著迷。
唐韓雨心中一動,于是還想再說要不加個其他聯(lián)系方式也行的時候。
宋知與像是有所預(yù)料,扭頭和身旁的江今南說起了什么訓(xùn)練的事。
一副“我現(xiàn)在很忙,沒時間和別人說話”的樣子。
唐韓雨壓根插不進(jìn)話。
那女生被拒絕了有點不甘心,想著班上其他男同學(xué)應(yīng)該有宋知與好友,就走到他們身邊,揚起一個自認(rèn)為甜美十足的笑容,可憐道:
“同學(xué),你可以把宋知與的好友推我嗎?我保證,我只是單純想和他認(rèn)識一下,不會打擾到他的?!?br/>
若是忽略掉她握著紙條時青筋都突起的手背的話,陳晗就真的相信她的話了。
他聳了聳肩:“不好意思,這是宋知與同學(xué)的個人隱私。同學(xué)你要是想要,自己問他要吧?!?br/>
唐韓雨險些把嘴唇都咬破了。
要是宋知與能給她,她還會問他們嗎?
班里其他人見此,也都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轉(zhuǎn)過頭,或者就說自己不知道。
緩緩,就唐韓雨一個人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站在五班隊伍旁。
唐韓雨自覺臉上沒光,悻悻地看了眼神情淡漠的宋知與,羞憤地跺了跺腳后離開了。
離開時,正好和拉著云心吟踩著瓜都要冷掉的時候跑過來的葉禾晚,擦肩而過。
自然也錯過了那個剛才還對她愛搭不理,她覺得不好接近的宋知與。
看向葉禾晚那看似不耐煩,可眼眸深處卻溢出些許他自己都沒發(fā)覺的柔意。
但在聽到葉禾晚接下來的話時,宋知與面色頓時一僵,眼眸變得暗沉起來,冷冷地望著葉禾晚。
“我靠,是有誰在表白嗎?誰呀誰呀,誰被要聯(lián)系方式了呀?宋知與你看見了嗎?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