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折騰了了這么一遭,喬安歌睡下的時候,都已經(jīng)快4點了。
她定了個8點的鬧鐘,因為答應(yīng)了秦哲要早點去。
可第二天一早,她不是被鬧鐘叫醒的,而是被一陣乒里乓啷的聲音吵醒的。
她有點艱難地睜開眼,看到是裴易從房間里出來了,不知道是頭暈還是腿不好使,把地上的東西踢得到處都是。
“你在干什么?”喬安歌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裴易扶著墻站好,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我想喝水?!?br/>
他現(xiàn)在這種表情,跟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喬安歌心里暗笑,臉上卻沒表露:“你別動,我去給你倒?!?br/>
喬安歌倒了杯水放到茶幾上,回頭看著他說:“我今天要早點去店里,你是跟我一起出門,還是——”
喬安歌說到一半停住了,昨天晚上他是喝多了沒辦法,可以后,她的確不應(yīng)該再讓他住這里。
雖然她還沒明確跟秦哲的關(guān)系,但是一邊接受他的追求,一邊把別的男人留在家里,這真的是原則問題。
“你洗漱一下,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吃個早餐吧。”
順便,也該把上次沒聊完的事,繼續(xù)聊完。
“不用,我自己會走?!迸嵋鬃叩讲鑾浊?,喝了一口水。
他走得很慢,看得出來是在竭力掩飾他的腿的問題。
喬安歌愣了一下,她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找各種借口賴在這兒,卻沒想到他竟這么干脆說會離開。
這倒顯得她有點不近人情了。
“要不,我去給你買早餐吧,你吃完再——”
“中午你下班,幫我去喂貓。”沒等喬安歌說完,裴易就說道,然后按了幾下手機(jī),“地址發(fā)給你了?!?br/>
喬安歌連忙說:“今天不行,我今天有事兒。”
“你不是要我提條件嗎,這就是我的條件?!迸嵋卓戳艘谎蹎贪哺?,然后迅速移開了視線。
“只是讓我去喂貓?”喬安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以后……我們就沒關(guān)系了?”
裴易沒回她,已經(jīng)開門出去了。
喬安歌怔在原地,一時也沒摸透裴易是什么意思。
鬧鐘這時候響了,她回過神,趕緊洗臉?biāo)⒀?,換了衣服就往店里去了。
卷閘門底下拉了條縫兒,顯然是里面的人特意給她開的,因為這個點兒還不到開門的時候。
大廳的燈都沒開,光線很暗。
她沒多停留,直接往廚房走。
風(fēng)機(jī)開著,聲音很大,但是她一進(jìn)去,秦哲就聽到了。
“你等一下,馬上就好?!鼻卣軠厝岬匦π?,從旁邊拿過一個東西遞給她,“這個送你?!?br/>
喬安歌接過來,見是用胡蘿卜刻的玫瑰花。
“你刻的?”涼菜間兒的師傅各種雕花她是見過不少,沒想到秦哲也會。
“跟何師傅學(xué)的,喜歡嗎?”
喬安歌點頭:“嗯?!?br/>
這么精致,誰不喜歡呢。
秦哲沒再說什么,只是彎起的嘴角一直沒下去。
大鍋里熬的是粥,但秦哲給喬安歌另外煎的雞蛋,白色的蛋清做成了愛心的形狀,中間的蛋黃像個笑臉。
喬安歌看著這個東西,有點不知道怎么下嘴,笑著說:“這難道不是給幼兒園小朋友吃的嗎。”
“我就是想把你,當(dāng)成小朋友寵著。”秦哲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的眼神,快要拉出絲來。
喬安歌倒是不知道,這么個一絲不茍的人,說出情話來,居然這么要命。
“那我……吃了?”喬安歌抬眼看他。
“嗯?!?br/>
店里沒有叉子,喬安歌就用筷子從最邊上夾了一點。
“好吃嗎?”秦哲雙臂放在桌子上,就那么看著她吃。
“好吃?!辈恢浪帕耸裁矗凑綍r煎的雞蛋不是一個味兒。
“那就全部吃完,不要剩?!鼻卣苷f著,伸出手,拇指輕輕在她嘴角擦了幾下。
突然親密的動作,喬安歌連吞咽都停住了,但她強(qiáng)迫自己沒有躲。
“我想跟你說點事,中午下班,我不能跟你出去了。”喬安歌怕他生氣,小心翼翼地說。
“為什么?”
“因為……”喬安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如果說要去幫別人喂貓,這個理由也太敷衍了,“我有別的事。”
“改天不行嗎,”秦哲的語氣沉了下來,“非要今天?”
喬安歌低著頭,不敢看他:“必須今天?!?br/>
“喬喬,”秦哲的聲音里帶上些委屈,“今天是我生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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