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知道了于陌并未與自己生氣,華凌婕這幾日心情甚好。前往鳳舞山莊之事一拖再拖,華凌婕意識到此事必須盡快解決。恰逢這幾日于陌要去逾川處理軍務,自己總算可以想辦法出宮了。
華凌婕換來棋蘭吩咐道:“本宮要去游龍殿,你和琴蘭就不必跟隨了?!闭f著人已然走出了羽婕宮。華凌婕來到游龍殿便見華凌辰在趙庸的教導下學習分析奏折,不禁心中對趙庸的身份越加疑惑,一個太監(jiān)有如此雄才偉略,若是在前朝一定能有所成就,為何甘愿做一個宦官??粗A凌辰越發(fā)肅穆的臉龐,華凌婕抬頭望著天“父皇,辰兒越來越能干了,將來辰兒一定能稱為跟父皇一樣厲害的君王,父皇您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辰兒?!?br/>
趙庸發(fā)現(xiàn)華凌婕在門外,忙欲請安,華凌婕忙指著專心看奏折的華凌辰擺手示意,這是華凌辰也抬起了頭,看見是華凌婕,連忙起來撲到華凌婕懷里撒嬌。華凌婕無奈的輕撫華凌辰說道:“姐姐剛才還覺得辰兒長大了像個男子漢呢,這會兒有撒起嬌來?!?br/>
華凌辰從華凌婕懷中退出來,正襟危坐道:“姐姐,辰兒真的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闭f完還威嚴的咳了咳。
被華凌辰可愛的模樣逗得不住笑,華凌辰看著華凌婕笑,臉憋得通紅。華凌婕趕忙收住自己的笑,故作嚴肅道:“好好…姐姐不逗辰兒了,姐姐今日是來找趙公公的?!闭f著轉(zhuǎn)向趙庸:“趙公公,辰兒這些時日愈發(fā)長進了,多虧趙公公的悉心教導,婕兒在這里帶辰兒先謝過趙公公了?!闭f著欲向趙庸附身,趙庸惶恐的跪下身,“公主,這是折煞老奴了,照顧皇上是老奴的職責,怎敢勞煩公主惦念。”
華凌辰也走到趙庸身邊扶起趙庸“趙公公,姐姐說的沒錯,辰兒確實多謝趙公公的教導,趙公公不僅是這皇宮的總管更是辰兒的恩師,父皇去世時曾說過要辰兒不可怠慢了趙公公?!?br/>
趙庸激動地看著華凌婕華凌辰姐弟倆,“是先帝厚愛老奴了,不知公主此次找老奴所為何事?”
“趙公公,本宮此次前來是希望趙公公幫本宮出宮。”
“不知公主出宮所為何事,如今雖說妍妃等人已不在京華,但徐晉和殘余勢力仍在,公主貿(mào)然出宮可能會有危險?!?br/>
“這次,本宮必須出宮,父皇臨終之前說鳳舞山莊可信,本宮尚未與鳳舞山莊有過接觸,本宮這次去一方面探探鳳舞山莊是否能完全信任,另一方面,辰兒也需要一位師父教他些防身之術(shù),雖說有護衛(wèi),但總會有顧忌不到之時。于陌限制本宮出宮,正門是出不去了,所以本宮只能求助趙公公幫本宮混出去,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宮需要一套太監(jiān)服和出宮牌,還需要一個光明正大走出去的由頭。”
“還是公主想的周到,老奴這就去安排?!?br/>
半個時辰后,只見趙庸帶著衣服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公主,您需要的東西已準備妥當,這位是先帝在世時為公主所選的侍衛(wèi)趙青,只因公主身邊一直有丞相的人跟隨,所以先帝一直未將趙護衛(wèi)給公主,公主此次出宮是瞞著丞相行動的,所以公主還是把趙青帶在身邊以保安全,這是這是信號彈,若是公主遇見危險只需按下按鈕,立刻就會有人接應。公主萬事小心”
離開京華城門行了一個多時辰才來到鳳舞山莊山下,望著半山腰的山莊華凌婕感覺自己的腿似乎都在顫抖?!摆w青,咱們就這么爬上去嗎?”
“公主,這條山路是去鳳舞山莊唯一的路,若是公主不介意,趙青可以輕功帶著公主上去?!?br/>
“算了,還是自己爬上去吧,這樣才夠心意?!闭f著便舉步朝著鳳舞山莊走去。
這是只見四個戴面具的男人抬著轎子從山上飛下來,從遠處傳來一到聲音“莊主聞有貴客臨門特派人前來迎接,公主請上轎?!比A凌婕坐上轎子只感覺輕微晃動,不過多久便感覺轎子再次晃動,門外又傳來剛才的聲音,“公主,鳳舞山莊已到,請下轎。”
華凌婕一下轎就被眼前的美景震懾到了,現(xiàn)下時節(jié),京城百花已凋敝,鳳舞山莊卻仍是姹紫嫣紅,一片花海,華凌婕久久沉浸在這唯美花海中。突然被一聲輕笑驚醒,華凌婕才發(fā)現(xiàn)身邊多了一女子,忙收斂心神,眼前女子一身白衣猶如從畫中走出來一般與這環(huán)境如此契合。
“公主遠道而來,鳳舞怠慢了?!卑滓屡娱_口說話。華凌婕方知眼前之人原來便是鳳舞山莊的莊主尹鳳舞。
“莊主客氣了。本宮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莊主相商?!?br/>
“哦?公主這邊請。”說著便帶著華凌婕走向前廳。
“公主用喝茶,這是鳳舞山頂峰所產(chǎn),鳳舞閑來無事自制的,不知合不合公主口味?!?br/>
“恩…。莊主好手藝,此茶甚為清冽。莊主,茶也喝了,本宮就直接道明來意了。父皇臨終前曾囑咐婕兒和辰兒,若有任何事可找莊主。本宮想著父皇竟然能如此相信之人必是父皇故交,故特前來拜訪。辰兒剛剛登基,對于朝中情況還不了解,不知何人是可用之人,所以希望從貴莊借調(diào)人手暗中負責皇宮安全,再者,本宮此次還為辰兒尋一名師父教導辰兒武功,至少能保證辰兒的自保能力?!?br/>
“公主若為這些事,何必親自前來,派人知會一聲便是。只怕公主不只是為了尋求幫助,更是來試探鳳舞的吧。”
華凌婕見鳳舞直接道明自己的真是來意,既感到尷尬,又為鳳舞的聰慧所欽佩。
“不知公主見到鳳舞后,是否能放下心來?!?br/>
“莊主說笑了,本宮若是不信你,怎么會只帶個護衛(wèi)就敢上鳳凰山莊。本宮只是……”
“鳳舞了解公主的想法,畢竟公主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見鳳舞提及自己失憶的事,華凌婕不禁緊張起來,尹鳳舞是如何知道的。
鳳舞掩嘴輕笑寵愛的看著華凌婕“婕兒真的長大了,不在是傻傻的孩子了,懂得保護自己了,只是你這一失憶連鳳姨都不記得了,鳳姨可是很傷心的。”
“額…鳳姨?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傻婕兒跟鳳姨說什么對不起,你小的時候鳳姨經(jīng)常去皇宮看你的,那時你母后還在,哎…瞧鳳姨凈說些傷感的話,鳳姨也有九年沒見過婕兒了,讓鳳姨看看,我們婕兒都長成大姑娘了,跟你母后簡直是一個模子立刻出來的一樣。婕兒今年也十四了吧,快能嫁人了?!?br/>
“鳳姨,婕兒不嫁,現(xiàn)下辰兒根基尚不穩(wěn)定,婕兒答應辰兒要陪著他,直到辰兒能掌權(quán)?!?br/>
“辰兒如今也有九歲了吧,當年因為你母后之事,辰兒無端受著你父皇和于陌的怨恨,從沒享受過有一天父母的哎,而現(xiàn)在又……可憐了辰兒小小年紀就要終日應對朝堂上那幫狼子野心之人。婕兒不用擔心,鳳姨會幫你和辰兒的,早在你父皇尚未去世之事,鳳舞山莊的死士已經(jīng)有一部分潛伏在了皇宮,此次,我會親自再選一批死士繼續(xù)留在皇宮的,辰兒的武功就由這批死士的隊長暗負責,以后每天晚上暗會去找辰兒的?!?br/>
“如此,婕兒在此多謝鳳姨了?!?br/>
“跟鳳姨還說什么謝謝,當年若不是你母親,我和我夫君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華凌婕見天色已近晌午,想著要盡早趕回宮中去,便起身欲辭別尹鳳舞,“鳳姨,婕兒出宮也有些時辰了,若再不回宮被他人發(fā)現(xiàn)只怕鳳舞山莊會有危險?!?br/>
“婕兒…。你告訴鳳姨,你這他人可是指的于陌?”
“鳳姨,我…。您告訴婕兒,我該信于陌嗎?父皇說于陌必會保我和辰兒周全,可是這皇宮,這滿朝上下皆是于陌之人,說他權(quán)傾朝野并不為過,可以說現(xiàn)在的于陌只是缺了個皇上的稱號而已,婕兒希望辰兒能做個有實權(quán)的皇帝,而不是個傀儡,婕兒也不想懷疑于陌,可是婕兒真的不知道該不該信于陌,婕兒不知道該怎么辦。鳳姨……”或許是尹鳳舞慈愛的眼神讓華凌婕想要傾訴,亦或許是這些日子被溢出的感情壓抑的,華凌婕在尹鳳舞的懷里肆意的哭著,似乎想要哭盡心中的委屈。
尹鳳舞輕拍著華凌婕的背輕聲安慰道:“婕兒,這種事情要問你自己的心,鳳姨對于陌了解也不多,我認識你父皇母后時,于陌已經(jīng)跟在他們身邊了,他很是儒慕你母后,他也是所有人中最疼你的人,這些年來于陌的所作所為我也都看在眼里,鳳姨和你父皇的說法是一致的,于陌必然不會傷害你們。只是,于陌是否會奪權(quán),一切都要看你的了。”
“看我?鳳姨是什么意思?”華凌婕抬起頭紅著眼疑惑地問著。
“婕兒,果然是當局者迷嗎。哎…。罷了,還是要你和于陌自己去參透這層關(guān)系,別人無法也說不清,或許你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币P舞低聲喃喃。
“鳳姨您在說什么?”
“婕兒,記住于陌對朝華的態(tài)度取決于你對他的態(tài)度,凡事三思而行,在于陌的事情上切不可偏激?!边@是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xiàn)了。
華凌婕揉著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羞紅了臉。尹鳳舞拉著華凌婕的手笑著說:“這婕兒剛哭完,肚子也不依你了,唱起了空城計。好了,膳房午膳已經(jīng)準備好了,跟鳳姨去吃飯吧。”“來人,去請老爺,就說婕兒今日與我們一同吃飯?!?br/>
或許是知道了于陌并未與自己生氣,華凌婕這幾日心情甚好。前往鳳舞山莊之事一拖再拖,華凌婕意識到此事必須盡快解決。恰逢這幾日于陌要去逾川處理軍務,自己總算可以想辦法出宮了。
華凌婕換來棋蘭吩咐道:“本宮要去游龍殿,你和琴蘭就不必跟隨了?!闭f著人已然走出了羽婕宮。華凌婕來到游龍殿便見華凌辰在趙庸的教導下學習分析奏折,不禁心中對趙庸的身份越加疑惑,一個太監(jiān)有如此雄才偉略,若是在前朝一定能有所成就,為何甘愿做一個宦官。看著華凌辰越發(fā)肅穆的臉龐,華凌婕抬頭望著天“父皇,辰兒越來越能干了,將來辰兒一定能稱為跟父皇一樣厲害的君王,父皇您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辰兒。”
趙庸發(fā)現(xiàn)華凌婕在門外,忙欲請安,華凌婕忙指著專心看奏折的華凌辰擺手示意,這是華凌辰也抬起了頭,看見是華凌婕,連忙起來撲到華凌婕懷里撒嬌。華凌婕無奈的輕撫華凌辰說道:“姐姐剛才還覺得辰兒長大了像個男子漢呢,這會兒有撒起嬌來?!?br/>
華凌辰從華凌婕懷中退出來,正襟危坐道:“姐姐,辰兒真的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說完還威嚴的咳了咳。
被華凌辰可愛的模樣逗得不住笑,華凌辰看著華凌婕笑,臉憋得通紅。華凌婕趕忙收住自己的笑,故作嚴肅道:“好好…姐姐不逗辰兒了,姐姐今日是來找趙公公的?!闭f著轉(zhuǎn)向趙庸:“趙公公,辰兒這些時日愈發(fā)長進了,多虧趙公公的悉心教導,婕兒在這里帶辰兒先謝過趙公公了?!闭f著欲向趙庸附身,趙庸惶恐的跪下身,“公主,這是折煞老奴了,照顧皇上是老奴的職責,怎敢勞煩公主惦念?!?br/>
華凌辰也走到趙庸身邊扶起趙庸“趙公公,姐姐說的沒錯,辰兒確實多謝趙公公的教導,趙公公不僅是這皇宮的總管更是辰兒的恩師,父皇去世時曾說過要辰兒不可怠慢了趙公公。”
趙庸激動地看著華凌婕華凌辰姐弟倆,“是先帝厚愛老奴了,不知公主此次找老奴所為何事?”
“趙公公,本宮此次前來是希望趙公公幫本宮出宮?!?br/>
“不知公主出宮所為何事,如今雖說妍妃等人已不在京華,但徐晉和殘余勢力仍在,公主貿(mào)然出宮可能會有危險?!?br/>
“這次,本宮必須出宮,父皇臨終之前說鳳舞山莊可信,本宮尚未與鳳舞山莊有過接觸,本宮這次去一方面探探鳳舞山莊是否能完全信任,另一方面,辰兒也需要一位師父教他些防身之術(shù),雖說有護衛(wèi),但總會有顧忌不到之時。于陌限制本宮出宮,正門是出不去了,所以本宮只能求助趙公公幫本宮混出去,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宮需要一套太監(jiān)服和出宮牌,還需要一個光明正大走出去的由頭?!?br/>
“還是公主想的周到,老奴這就去安排。”
半個時辰后,只見趙庸帶著衣服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公主,您需要的東西已準備妥當,這位是先帝在世時為公主所選的侍衛(wèi)趙青,只因公主身邊一直有丞相的人跟隨,所以先帝一直未將趙護衛(wèi)給公主,公主此次出宮是瞞著丞相行動的,所以公主還是把趙青帶在身邊以保安全,這是這是信號彈,若是公主遇見危險只需按下按鈕,立刻就會有人接應。公主萬事小心”
離開京華城門行了一個多時辰才來到鳳舞山莊山下,望著半山腰的山莊華凌婕感覺自己的腿似乎都在顫抖。“趙青,咱們就這么爬上去嗎?”
“公主,這條山路是去鳳舞山莊唯一的路,若是公主不介意,趙青可以輕功帶著公主上去?!?br/>
“算了,還是自己爬上去吧,這樣才夠心意?!闭f著便舉步朝著鳳舞山莊走去。
這是只見四個戴面具的男人抬著轎子從山上飛下來,從遠處傳來一到聲音“莊主聞有貴客臨門特派人前來迎接,公主請上轎?!比A凌婕坐上轎子只感覺輕微晃動,不過多久便感覺轎子再次晃動,門外又傳來剛才的聲音,“公主,鳳舞山莊已到,請下轎?!?br/>
華凌婕一下轎就被眼前的美景震懾到了,現(xiàn)下時節(jié),京城百花已凋敝,鳳舞山莊卻仍是姹紫嫣紅,一片花海,華凌婕久久沉浸在這唯美花海中。突然被一聲輕笑驚醒,華凌婕才發(fā)現(xiàn)身邊多了一女子,忙收斂心神,眼前女子一身白衣猶如從畫中走出來一般與這環(huán)境如此契合。
“公主遠道而來,鳳舞怠慢了。”白衣女子開口說話。華凌婕方知眼前之人原來便是鳳舞山莊的莊主尹鳳舞。
“莊主客氣了。本宮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莊主相商?!?br/>
“哦?公主這邊請?!闭f著便帶著華凌婕走向前廳。
“公主用喝茶,這是鳳舞山頂峰所產(chǎn),鳳舞閑來無事自制的,不知合不合公主口味?!?br/>
“恩…。莊主好手藝,此茶甚為清冽。莊主,茶也喝了,本宮就直接道明來意了。父皇臨終前曾囑咐婕兒和辰兒,若有任何事可找莊主。本宮想著父皇竟然能如此相信之人必是父皇故交,故特前來拜訪。辰兒剛剛登基,對于朝中情況還不了解,不知何人是可用之人,所以希望從貴莊借調(diào)人手暗中負責皇宮安全,再者,本宮此次還為辰兒尋一名師父教導辰兒武功,至少能保證辰兒的自保能力?!?br/>
“公主若為這些事,何必親自前來,派人知會一聲便是。只怕公主不只是為了尋求幫助,更是來試探鳳舞的吧?!?br/>
華凌婕見鳳舞直接道明自己的真是來意,既感到尷尬,又為鳳舞的聰慧所欽佩。
“不知公主見到鳳舞后,是否能放下心來?!?br/>
“莊主說笑了,本宮若是不信你,怎么會只帶個護衛(wèi)就敢上鳳凰山莊。本宮只是……”
“鳳舞了解公主的想法,畢竟公主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見鳳舞提及自己失憶的事,華凌婕不禁緊張起來,尹鳳舞是如何知道的。
鳳舞掩嘴輕笑寵愛的看著華凌婕“婕兒真的長大了,不在是傻傻的孩子了,懂得保護自己了,只是你這一失憶連鳳姨都不記得了,鳳姨可是很傷心的?!?br/>
“額…鳳姨?對不起我不記得了?!?br/>
“傻婕兒跟鳳姨說什么對不起,你小的時候鳳姨經(jīng)常去皇宮看你的,那時你母后還在,哎…瞧鳳姨凈說些傷感的話,鳳姨也有九年沒見過婕兒了,讓鳳姨看看,我們婕兒都長成大姑娘了,跟你母后簡直是一個模子立刻出來的一樣。婕兒今年也十四了吧,快能嫁人了?!?br/>
“鳳姨,婕兒不嫁,現(xiàn)下辰兒根基尚不穩(wěn)定,婕兒答應辰兒要陪著他,直到辰兒能掌權(quán)?!?br/>
“辰兒如今也有九歲了吧,當年因為你母后之事,辰兒無端受著你父皇和于陌的怨恨,從沒享受過有一天父母的哎,而現(xiàn)在又……可憐了辰兒小小年紀就要終日應對朝堂上那幫狼子野心之人。婕兒不用擔心,鳳姨會幫你和辰兒的,早在你父皇尚未去世之事,鳳舞山莊的死士已經(jīng)有一部分潛伏在了皇宮,此次,我會親自再選一批死士繼續(xù)留在皇宮的,辰兒的武功就由這批死士的隊長暗負責,以后每天晚上暗會去找辰兒的。”
“如此,婕兒在此多謝鳳姨了?!?br/>
“跟鳳姨還說什么謝謝,當年若不是你母親,我和我夫君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華凌婕見天色已近晌午,想著要盡早趕回宮中去,便起身欲辭別尹鳳舞,“鳳姨,婕兒出宮也有些時辰了,若再不回宮被他人發(fā)現(xiàn)只怕鳳舞山莊會有危險。”
“婕兒…。你告訴鳳姨,你這他人可是指的于陌?”
“鳳姨,我…。您告訴婕兒,我該信于陌嗎?父皇說于陌必會保我和辰兒周全,可是這皇宮,這滿朝上下皆是于陌之人,說他權(quán)傾朝野并不為過,可以說現(xiàn)在的于陌只是缺了個皇上的稱號而已,婕兒希望辰兒能做個有實權(quán)的皇帝,而不是個傀儡,婕兒也不想懷疑于陌,可是婕兒真的不知道該不該信于陌,婕兒不知道該怎么辦。鳳姨……”或許是尹鳳舞慈愛的眼神讓華凌婕想要傾訴,亦或許是這些日子被溢出的感情壓抑的,華凌婕在尹鳳舞的懷里肆意的哭著,似乎想要哭盡心中的委屈。
尹鳳舞輕拍著華凌婕的背輕聲安慰道:“婕兒,這種事情要問你自己的心,鳳姨對于陌了解也不多,我認識你父皇母后時,于陌已經(jīng)跟在他們身邊了,他很是儒慕你母后,他也是所有人中最疼你的人,這些年來于陌的所作所為我也都看在眼里,鳳姨和你父皇的說法是一致的,于陌必然不會傷害你們。只是,于陌是否會奪權(quán),一切都要看你的了?!?br/>
“看我?鳳姨是什么意思?”華凌婕抬起頭紅著眼疑惑地問著。
“婕兒,果然是當局者迷嗎。哎…。罷了,還是要你和于陌自己去參透這層關(guān)系,別人無法也說不清,或許你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币P舞低聲喃喃。
“鳳姨您在說什么?”
“婕兒,記住于陌對朝華的態(tài)度取決于你對他的態(tài)度,凡事三思而行,在于陌的事情上切不可偏激。”這是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xiàn)了。
華凌婕揉著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羞紅了臉。尹鳳舞拉著華凌婕的手笑著說:“這婕兒剛哭完,肚子也不依你了,唱起了空城計。好了,膳房午膳已經(jīng)準備好了,跟鳳姨去吃飯吧?!薄皝砣?,去請老爺,就說婕兒今日與我們一同吃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