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宋笑晚飛快的朝著九爺口中還沒有拆遷的地方趕著,路上美麗也向他講了一些有關(guān)這塊地的事情。
“宋總,其實這塊兒地上大部分住戶都已經(jīng)搬走了,剩下的也都是以該村村長為首的村民,他們之所以不愿意搬,是因為村子后面有一片古跡,而這片估計與我們現(xiàn)代化度假村的設(shè)計方案相沖突?!?br/>
“現(xiàn)代化?”宋笑晚輕聲在口中思琢著這幾個字,有些疑惑的反問道:“難道公司里沒有派其他人和村民們商談,或者稍稍改一下方案保留那塊古跡,這也可以當做度假村里的特色啊?!?br/>
說到這,美麗頓時有些吞吞吐吐的,她垂著眸子猶豫了一會,才囫圇的開口說:“我們確實派出人商議過,但,但因為之前工地開工的時候,因為雙方的沖突而砸傷了人,所以協(xié)商直接被終止了?!?br/>
“什么!”宋笑晚驚呼一聲,清秀的眉宇間泛著些許凝重,怪不得當初九爺將這個案子交給她的時候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宋笑晚沉沉的吐了口氣,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xù)問:“那后來呢?公司里有沒有對受傷的人進行補償?現(xiàn)在工地進行到什么地步了?”
被問及這些,美麗臉上的神情更加吞吞吐吐了:“我,哎,宋總我覺得九爺這就是在故意為難你,因為現(xiàn)在集團是王叔在管事,而當初發(fā)生事故的時候,他為了集團的名聲,特意找律師將責任都歸咎到了村民的身上,以至于集團和村民的關(guān)系弄得非常僵,工程再也沒了進展,而現(xiàn)在投資商放出話說,如果半個月之內(nèi)不開工,他們就會撤資……”
宋笑晚繃緊了粉嫩的嬌唇,巴掌大的小臉上一片沉重,正在心里思考著對策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他們一路談及的村莊附近。
果然遠遠的就看到有不少手里拿著鐵鍬的村民正堵在村子的門口,警惕的看著不遠處房子被推倒的地方正在施工的人們。
“停車。”看到眼前的情況,宋笑晚當機立斷開始發(fā)號施令:“美麗你去找工地上的管事了解具體情況,我先裝成記者到村子里去,看看情況。”
“那怎么行!”美麗的情緒當即激動了起來,一臉擔心的看著宋笑晚:“宋總您剛來,還不清楚這些村民們有多危險,到時候您要出點什么意外,我怎么和宋少交代呀!”
“沒什么可交代的,這就是我該做的事,你也說了還有半個月投資商就會撤掉資金,到時候我才是真的要出事呢?!彼涡ν碚f出的話帶著些許玩笑的意味,故作輕松的勾了勾唇。
見對方還想勸阻,宋笑晚語氣無奈的說:“好了,你放心,我肯定會保
護好自己的,我們各司其職,趕緊行動吧。”
“那,那好吧?!泵利惒磺椴辉傅挠∠?,一步三回頭的朝著宋笑晚,去到了工地的方向。
只是她走出一段距離后,卻仍舊覺得心里喘喘不安,猶豫再三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宋寧息的電話。
宋笑晚稍作偽裝,命令司機將車開到隱蔽的地方后便徒步走向了村子的方向。
……
幾乎是在宋笑晚恰好離開的時候,廉臻也到達了宋氏集團的樓下。
因為身份擺在那兒,所以他很輕松的就上了樓,只是剛一出電梯,宋寧息著急忙慌的身影就跑了出來,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廉臻,你可算來了,笑晚因為想要九爺出面幫她說服股東,所以帶著助理去了拆遷的村子,說服村民,結(jié)果剛剛她的助理打電話來說她孤身一人扮成記者進了村子,我怕她會出什么意外?!?br/>
廉臻眉心微沉,低醇的聲音里染著明顯的寒意:“為什么讓她一個人!”
“我……”知道廉臻是在生氣他沒有陪著宋笑晚,宋寧息眼底泛起了濃濃的愧疚:“本來我和她商量著,她先去工廠里看看情況,等你來了之后在一起去和村民談拆遷的事,誰知道她竟然會……”
如果不是自己t市有一場緊急的手術(shù),他也不會丟下宋笑晚自己去,如今宋笑晚去冒險,他的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去。
廉臻削薄的薄唇緊繃著嚴肅的線條,清楚宋寧息對醫(yī)學(xué)的癡迷,他也沒在責備,簡單利落的說:“我去找她?!?br/>
廉臻說完,挺拔的身影變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宋氏集團,剪裁精致的衣角,在空氣里劃下一道凌厲的弧度。
按耐住心里的擔憂,他一邊吩咐著林瑞查清楚工地的狀況,一邊大步流星的朝著車子的方向走著,忽然斜后方就傳來了一道俏麗的女聲:“廉哥哥!”
女人的聲音猶如風鈴般清脆,明媚的聲音里帶著如孩童般純真的喜悅,她身上穿著一件俏麗的粉色衣裙,一張娃娃臉任誰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憐惜。
當然這僅限于廉臻之外的人,他此刻正著急去找宋笑晚,對方的突然出現(xiàn)與他而言就是一種困擾,可想到他的身體狀況,他也只能耐著性子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句:“夢兒?!?br/>
慕容夢,廉家長女廉孜笑的丈夫慕容謹?shù)闹杜?,因為廉臻從小沒有母親,經(jīng)常在姑姑家住,所以兩人才會認識,而慕容夢則完全將廉臻奉為心中的偶像。
廉臻只把她當成妹妹,但因為對方有天生的哮喘病,所以廉臻對她多了一絲縱容。
“廉哥哥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你什么時候來t市的呀
,也不告訴我一聲,早知道我就去接你了?!蹦饺輭艏t著軟軟的粉腮,語氣里是說不出的仰慕。
廉臻心里掛念宋笑晚,說話的語氣不由有些著急:“夢兒,我現(xiàn)在還有公事要辦,等閑下來了再去姑姑家看你?!?br/>
慕容夢不高興的嘟了嘟粉腮,看著廉臻的目光有些失望:“廉哥哥,你每次都這樣說,可是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面了,你今天能不能……”
慕容夢本想要求廉臻今天留下來陪她玩,結(jié)果就看到林瑞湊到廉臻的耳畔有些著急的嘟囔了幾句:“廉總,宋小姐的助理說宋小姐已經(jīng)獨自進了村子,具體情況還不清楚?!?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