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長戰(zhàn)在茶室里聊了許久,方方面面的事情也談了很多。
最終在離開時,他讓我不要再接觸丁春秋,這件事情他會抽絲剝繭的慢慢處理。
所謂的慢慢處理,我也理解,不是他的不作為,而是他很多事情不能做,放不開那個手腳。用他的話說,法律在束縛著罪犯的同時,也制約著他們警察,他想快也不能抄近道,他身上制服帽上的國徽,就注定了他只能走在陽光大道上,哪怕明明一步路就能邁過去的坎,他也只能先轉(zhuǎn)三個圈再過去。
離開茶室后,劉長戰(zhàn)戴上警帽走了,而我則點上一支煙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很愁人,羽向前讓我干活,雖然沒說不干活的代價是什么,但我相信絕對好不了,這才是惡心人的地方,明明是以他為對手,卻還得按他的吩咐做事,這種抬不起頭來的感覺,真是……唉!
傍晚的時候,我來到了蘭明月夜。
剛剛到店里,白先雨就把我喊去了她的辦公室。
“干嘛,這么明目張膽的喊我,不準備演戲了?。俊?br/>
我直接走到了她的身旁,然后抱她起身,我坐在辦公椅上,將她柔嫩的嬌軀按坐在我的腿上。她沒有拒絕,反倒我還握住了我的手。
起初我以為她是要誘惑我,再施美人計,但看到她的眼神我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有些落寞,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甚至還有點心如死灰的味道。
“你怎么了?”
白先雨側(cè)坐在我的腿上,身子直接倚靠在我的胸膛,小腦袋更是親吻了下我的額頭,然后以直接搭在了我的頭上。
“從今天開始不用演戲了,這個店我也不用做經(jīng)理了,經(jīng)理交給你?!?br/>
我微愣,“為什么?”
她顯得比我更懵,“不是你強迫我爸,讓他把名下半數(shù)財產(chǎn)留給我的嗎?”
我這才想起,這條件是我跟柳建國談過的,只不過這兩天總惦記著丁春秋那件事,所以給徹底丟到了腦后,直至她白先雨提起,我這才回憶起來確實有這么回事。
“現(xiàn)在我爸已經(jīng)把所有的夜場都交給我了?!?br/>
我應了一聲,隨即把她的小手抬到嘴前,輕輕吻了一下,“好事,屬于你的東西你拿回一半了。”
白先雨點點頭,“是啊,確實是件好事,可是我怎么沒有半點高興的意思呢,而且忽然間覺得,好像自己沒有了目標似的,感覺到特別的迷茫?!?br/>
我終于明白了她眼神中為什么會有落寞的味道,原來是因為目標達成了。
倒也可以理解,假如現(xiàn)在突然接到個電話,羽向前嘎嘣一下子就沒了,我也不見得會高興,一下子就達到巔峰了,接下來該會有多么的無聊?
“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么?”
白先雨搖搖頭,一片懵然,“我不知道??!”
我說我知道,但是她似乎不相信的樣子,于是我就對她說道:“你首先把裙子掀翻,然后蹲在桌上岔開腿,接下來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討厭,沒個正形你!”
我鄭重點頭,“正形的確實沒有,而且我感覺也不見得會好用,我是無所謂,可你萬一再給刮傷呢?所以我覺得還是圓柱形的好一些。”
白先雨羞到不行不行的,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我強行給抱坐在了辦公桌上。
下一瞬,她的小腳丫就被我抬起,然后端在了手中。
黑色的亮皮高跟鞋,尖頭,看起來特別的帶感覺,尤其是起前端那貼成花的亮鉆,更是晶晶閃閃的,充滿著靚麗的色彩。
將高跟鞋幫她脫下,然后就露出了那只包裹在肉色絲襪內(nèi)的白皙小腳丫。
輕輕撫弄著她那依次遞短的五指,隨即更是在她腳心稍稍的觸碰掠過。那種絲襪的光滑與腳心的溫熱,凝結成了一股特殊的難以言喻的觸覺,讓我愛不釋手。
“先雨,其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長的呢,腳丫這么好看,腿又那么修長,尤其是你那小屁-股,肉嘟嘟挺翹翹的,既不顯得臃腫又恰到好處的豐-腴著,每當從后面進入你身體時,都會給我一種特殊的快感,真棒……”
我正說著的,白先雨就紅著臉阻止了我,“你不要再說了,羞死人了!”
“怎么會呢?”
將她的小腳丫托起,我深深嗅了一下,有一種淡淡的芳香,雖然已經(jīng)不再是那種處子的氣息,但是卻擁有另外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味道,淡淡的,卻擁有著近乎勾魂的魔力。
“先雨,你身體的每一部分簡直都是完美的,小蘋果里一句歌詞用來形容我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那些年(陳鋒)》 你還覺得委屈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那些年(陳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