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的表情直接把傅云霄逗笑了,仿佛她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我想想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br/>
白蘇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竟然真的開始思考這件事了。
一直到飛機降落,白蘇也沒主動和龍衍打聲招呼。
中途她倒是幾次想去來著,但都被傅云霄攔住了,理由就是會打擾龍衍,影響龍衍的發(fā)揮。
整整一路,龍衍顯得都十分殷勤,不斷在女孩面前手舞足蹈,表現(xiàn)自己。
白蘇也是第一次見到龍衍這樣的狀態(tài),她都忍不住給龍衍拍了兩張照片,作為以后嘲笑龍衍的證據(jù)。
一直到歐洲,飛機停穩(wěn),怕被龍衍發(fā)現(xiàn),白蘇趕緊拉著傅云霄下了飛機。
當天到歐洲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舟車勞頓,傅云霄直接帶著白蘇去了酒店休息。
第二天,傅云霄緩緩睜開眼睛。
按照慣例,白蘇此時還在睡覺,傅云霄微微側(cè)頭,看向白蘇睡覺的那一側(cè),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白蘇并沒有在房間。
“白蘇?”
傅云霄趕緊穿好衣服去客廳轉(zhuǎn)了一圈。
沒有。
他又趕緊下了樓去問前臺,還是沒有白蘇的消息。
白蘇的手機一直都沒有打通,焦急的傅云霄將整棟酒店上上下下翻了一個遍,但還是沒有白蘇的消息。
傅云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畢竟白蘇剛剛才被綁架了不久,她不能再允許白蘇受到一丁點傷害。
傅云霄的大腦不停思考,他在腦海中將白蘇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搜集了一個遍,然后快速列出了一個清單,準備吩咐人按照這個清單去尋找白蘇的下落。
傅云霄剛剛掏出手機,正準備給秘書打電話,忽然從酒店外走進來一個送包裹的人員。
“您好,請問您是傅先生嗎?”
傅云霄看著眼前送包裹的人員點了點頭,“嗯,我是?!?br/>
“這里有一份您的物品,您簽收一下。”
說著,送包裹的人員拿出一個文件夾,遞到了傅云霄的面前。
因為是同城投遞,文件上并沒有寫寄件的地址。
簽收完畢,傅云霄當場打開了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封信,信的落款是白蘇。
“等等,向你們投放快件的人現(xiàn)在在哪?!?br/>
傅云霄還沒來得及拆開信封,趕緊喊住了送包裹的人。
“不好意思,先生,寄件人只告訴了一個地址之后就離開了?!?br/>
送包裹的人略帶歉意地說道。
“那這是什么時間送的?”
“早晨剛開門,7點鐘一位女士來寄的件?!?br/>
說完之后,送包裹的人便離開了這里。
傅云霄眉頭微皺,略帶疑惑地拆開了信封,里面有一封信,確實是白蘇的筆跡。
“鑒于你從沒有追過我,所以這次我給你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想了半天我才想到這個方式,大家都說紙短情長,車馬很慢,所以我希望你能每天給我寫一封信,把你所有的感情都以書信的方式寄給我,等你什么時候打動了我,我什么時候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傅云霄看著白蘇寫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他真不知道白蘇在想什么,竟然想
用寫信的方式聯(lián)絡(luò)感情。
買套別墅不好嗎?
買點鉆戒不好嗎?
用寫信的方式來表達心意,他真是摸不透。
信到這里還沒完,白蘇在信的結(jié)尾處還留了一個收信的地址,‘香榭繽紛書館’,并且叮囑傅云霄不能來這里找她,不然就再也不會見他了。
看著白蘇的這封信,傅云霄無奈地搖了搖頭。
既然白蘇想要這種浪漫,那就滿足她吧。
當天下午,白蘇就給傅云霄回了一封。
也不對,現(xiàn)在扮演的是在追白蘇的狀態(tài),他又把信紙揉了揉,丟進了紙簍。
傅云霄緊緊地皺了皺眉頭,他的頭都大了。
寫到這,傅云霄忽然覺得自己寫的有點偏題,越來越像星座分析師,他趕緊往回寫,“巧了,這一點咱倆還挺般配,我在關(guān)鍵問題上同樣立場清晰,不會妥協(xié)。例如喜歡你這件事,這就是一個關(guān)鍵問題,沒得商量?!?br/>
停頓了一下,傅云霄接著寫道,“你在飛機上的時候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長的裙擺正好能夠蓋住你的膝蓋,白蘇代表圣潔與高雅,所以我猜測你在生活中一定很獨立,在關(guān)鍵問題上立場很明晰,從不會妥協(xié)?!?br/>
這個開頭,傅云霄還比較滿意。
收到信件,傅云霄竟然還有點小開心,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可是信封里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已讀?!?br/>
“親愛的白蘇女士……”
白蘇是把自己當作聊天工具了還是當成什么了?
傅云霄提起筆,剛寫了一個開頭,忽然覺得叫白蘇女士有點古板,接著將信紙撕了下來,揉成一團扔進了紙簍。
“所以,我認定的事情逃不掉,你跑不了,一輩子都逃不了?!?br/>
傅云霄忽然覺得自己情話技能滿分,竟然化身成了一個情話boy,又隨便添了兩句,傅云霄這才滿意地停筆,看著自己寫的這一封情感真摯的情書,按照白蘇留下的地址,投遞了出去。
他好歹也是幾個公司的總裁,異國他鄉(xiāng),主動給自己的媳婦寫了一封信,結(jié)果收到的回復(fù)是‘已讀’兩個字,傅云霄簡直都要被白蘇氣死了。
忍不住,傅云霄自夸了一句。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沒有關(guān)系,自從上次在飛機上與你共度了一段旅程,我已經(jīng)猜到了,未來你的名字前一點會再多一個姓氏,叫做傅。”
“親愛的傅夫人……”
這樣想著,他才放下了找白蘇的念頭,出門買了紙和筆,老老實實回房間開始寫信。
這一次,他換了一種風(fēng)格。
這是什么意思?
傅云霄接著又給白蘇將信送了過去。
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的煩躁,傅云霄又開始趴在書桌上給白蘇寫信。
“我不抽煙,不酗酒,自我感覺有點大男子主義,但是別的女生都喊我霸道總裁?!?br/>
雖然說這個開頭的風(fēng)格和他的調(diào)性不太相符,像個情竇初開小男生,但是思考了這么久,能寫出來總比一句話都寫不出來要強,哪還有心思考慮風(fēng)格的事。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已讀’是什么意思,但是在我看來,你的‘已讀’就代表著滿意。既然‘已讀’不如‘已見’,所以我希望我能夠親自見你?!?br/>
已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