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長老!”
兩人驚呼一聲,撲上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文仕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
“是黑柴山的人,我剛才看到了他的衣服,正是黑柴山的衣服?!?br/>
“快,立刻把這件事情,傳訊給族長?!?br/>
兩人開始拿出傳訊符,將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傳給了文浩。
......
另一方面,林封坐在屋子內(nèi),正在燈下津津有味的讀著一本《大陸通史》。
“哦?這應該就是林牧所說的解毒之人了?!?br/>
林封心神一動,但是表面上并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在燈下看著書。
沒過多久,此人便知道今夜是沒戲了,便悄悄退了出去。
......
“二叔,失蹤的下人在院內(nèi)大樹的后面找到了。”謝靈運彎著腰,身體輕輕顫抖,有些恐懼的說道。
“啪!”
一記響亮而沉重的耳光直接抽了過來,謝靈運的嘴角頓時溢出一絲血跡。挨了一巴掌,謝靈運的心里反而輕松了一些,如果二當家的什么反應都沒有,那才是真的要命。
“啪!”
又是一記耳光,直接抽到了駿叔的臉上。
“兩個廢物,讓人家摸了老底都不知道?!?br/>
二當家一臉憤怒的咆哮道,也難怪,柴老大沒有當場捉到林祥,那么這個計劃就已經(jīng)算崩了一大半。
“二叔,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謝靈運稍微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試探性的問道。
二當家稍微沉吟了一下,分析道:“林祥本人應該是什么都不知道,韓嘯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救他,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個林牧了??磥砹旨易罱暶o起的這個小家伙,確實有點本事?!?br/>
“不過也不用慌,小十三那個女人死了之后,對我們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把柴老大推到了我們這邊?!?br/>
“我們現(xiàn)在只要讓柴老大醒過來就可以,柴老大一定會著手調(diào)查林牧、林祥還有韓嘯三個人。以柴老大的眼線,肯定理出一些線索,只要他敢扣押這三人,等到明天一早,林遠山前來之時,我們只要稍微動點手腳,把林牧給做了,無論兇手是誰,事后林家都不會放過柴老大,事情依然不會偏離太遠?!?br/>
不得不說,二當家的到底是老謀深算,幾下子就摸清楚了現(xiàn)在的形勢,并且找出了對自己的最有利的處理方法。
“林牧是吧,讓我看看,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柴老大望著窗外的夜色,低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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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封的房間內(nèi)。
“好了,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基本已經(jīng)部署妥當了,我們只要靜靜的等著,辰時一到,這個游戲就結(jié)束了?!?br/>
林牧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總算將最艱難的部分給應對過去了,接下來就算在發(fā)生什么轉(zhuǎn)變,他們也有一定的周旋之力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隔壁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直接叫我就可以?!?br/>
林祥有些痛苦的的揉了揉頭部,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也太快了,讓林祥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尤其是親手殺死小十三,這個沖擊對于林祥來說真的是太大了。
其實何止林祥,小十三的死,對于林牧來說,沖擊力度絲毫不遜色林祥,這些事情林牧同樣需要時間去理順它,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因為他現(xiàn)在有更要的事情要做!
“三年前,出賣你的人,就是四大長老當中的一個,至于往下,我就查不到了,不過我爹好像清楚些什么,你自己看著辦吧!”
林修風的話,一字一句的林牧的腦海中浮現(xiàn),是那么清晰和殘忍。而現(xiàn)在,完全變成一個普通人的林封,就靜靜的坐在他的對面。
四個字,千載難逢。
“如果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恐怕就連老天都不會放過自己吧。”
深深吸了一口氣,林牧對著林封咧嘴一笑,淡淡道:“林封長老,林牧有點事情,想和你請教一下,不知道方便嗎?”
看見林牧的反應,林封一點都不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輕輕給林牧倒了一杯茶水,林封微微點頭道:“當然方便,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給你說點事情?!?br/>
“今晚的事情,你處理的可以說是非常漂亮的,可是在關(guān)鍵的兩個點上,你的處理反而沒有林祥來的老練和有效?!?br/>
林封輕輕喝了一口茶水,以一種長輩的對晚輩的口吻說道。
“哦?請林封長老指教。”
林牧雙眉一挑,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別著急啊,先杯喝茶?!鳖D了頓,林封又繼續(xù)道:“第一個關(guān)鍵點,就在林祥打死那個女人的那一掌?!?br/>
“如果換成是你,你會怎么做?”
林牧皺了皺眉,林封這話說的沒錯,雖然從情感上很難接受,但是從理智來講,林祥這一掌確實是點睛之筆。
“換做是我,我肯定不會打這一掌?!睕]有過多想些什么,林牧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畢竟,像林祥這種人,還是少數(shù)。
“不錯,你肯定不會打這一掌,所以接下來你和林祥破窗而逃后,犯了一個足以致命的錯誤?!绷址獍巡璞雷由现刂匾环?,沉聲道。
“哦?愿聞其詳?!?br/>
冷笑一聲,林牧緩緩道:“在你們跳下窗之后不久,柴老大就應該也到了那間房間,而那個時候的柴老大是無法運功的,你們只要在此時回去,悄悄把柴老大殺了,接下來的所有的事情,都將迎刃而解?!?br/>
“這樣一來,頭疼的就是二當家的。柴老大一死,他順利成章的坐上了大當家的位置,但是為了安撫手下兄弟的心,他還必須要替柴老大報仇。以二當家的性格,是不會和我們林家死磕的,所以,他一定會主動替你找替罪羊?!?br/>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結(jié)束了?!?br/>
聽了林封的分析,林牧一愣,不錯,這的確是一種逆向的思維方式,只不過這種思維方式,不適合他。
略微思考了一下,林牧堅定道:“我明白二長老想說的,我也同意,但是不代表我會這么做,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道,最后會走出來一條我自己的路!”
見狀,林封無奈的搖搖頭,也沒有再說什么,因為他明白,類似林牧這種人,如果他堅定自己的想法,別人說再多都沒有用。
“那好吧,你有什么事情問我,直接說吧?!绷址庵苯訂柕?。
聞言,林牧眼神一瞇,盯著林封那雙老練狡猾的雙眼道:“我想問,關(guān)于三年前,我被林家長老出賣之事,二長老究竟知道多少?”
“亦或者,二長老本人就是當年的幕后黑手!”
此言一出,屋子內(nèi)的空氣好像瞬間凝固了一樣。
林牧的話語雖然平淡,但是殺傷力卻十足,震得好半響林封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么多......”
林封緩緩壓住內(nèi)心的震驚,不動聲色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污蔑一個長老,在林家可是重罪?!?br/>
“是嗎?”
林牧不屑的嗤笑一聲,傲聲道:“既然是污蔑,二長老的手在抖什么?!?br/>
“恩?”
林封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端著茶杯的左手,一直在微微的顫抖。
林封臉色鐵青的看著林牧,有些羞惱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還有,我已經(jīng)很累了,你回去休息吧?!?br/>
林封不知道該說什么什么,索性直接下了逐客令。至于林牧怎么想,林封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暇顧及了。
“那就請二長老好好“休息”,如果二長老想起來什么,林牧隨時恭候?!?br/>
林牧也不強求,現(xiàn)在還不到和林封撕破臉皮的時候,而且他已經(jīng)從林封的眼神動作中,得到了部分自己想要的訊息。
直到林牧走了半響,林封才緩緩嘆息一聲:“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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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封的嫌疑應該是排除了,那么現(xiàn)在就還剩下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三個人了?!?br/>
林牧盤膝坐在床上,暗暗分析了一番。而排除林封的方法,也很簡單,純粹就是林牧的直覺,完全沒有任何科學性可言。
“等柴老大的事情一過去,鳳陽狩獵就要開始了,看來,必須要創(chuàng)造新的人物了。”
歪頭看了看熟睡中的林祥,林牧閉眼拉開了超級化身系統(tǒng)。
“??!”
一聲驚天的怒吼聲從林牧的腦海中傳來,而且發(fā)出怒吼聲的人,是林牧。
“你吼個屁??!”楊過坐在坑上,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她她她.....”林牧指的楊過身邊的空氣,一臉驚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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