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曉雅醒來感覺頭很疼,渾身無力,胃也很不舒服。
她皺皺眉,揉著腦袋,向四周打量,這是個陌生的房間,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干凈整潔,黑色大理石的地板锃亮。
她忽然坐起身,這是哪?不是自己的房間。
她努力的想著昨晚的事,好像在藍夜酒吧,被公司的人灌了很多酒,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纏著不放,后來就不記得了。她慌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雖然有點臟,還算完整。
她連忙下床找鞋子,此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醒了,牙刷毛巾在洗手間,洗漱好下來吃早餐。”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陳曉雅抬頭看到蕭逸漠邁著他修長的腿走進來,脫掉上衣,在衣柜里翻找衣服??粗Y(jié)實的胸膛,發(fā)達的肌肉,尤其是塊狀的胸肌和腹肌。她羞紅了臉,用手捂著眼睛,邊往洗手間跑邊說:“我什么也沒看到?!?br/>
蕭逸漠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睫毛輕輕顫動著,依舊冷漠,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走進浴室,陳曉雅看到了備好的牙刷毛巾。鏡子里的人,小臉紅彤彤,嘴唇微腫,還有一道牙齒印,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眼底閃過疑惑,這個是昨天她自己咬破的嗎?
從洗手間出來,房間已經(jīng)沒有蕭逸漠的影子。她想起剛剛他說的話,下樓,一眼就看到坐在餐廳的人。
“過來吃早餐?!笔捯菽铄涞捻幼⒁曀?br/>
“不用,謝謝!我不餓?!标悤匝耪f著,肚子非常誠實的咕咕叫了幾下。陳曉雅此時恨不得有道地縫鉆進去。
蕭逸漠看著她的窘迫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好轉(zhuǎn)。
“過來?!卑缘缽妱莸牟桓易屓司芙^。
陳曉雅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抿了抿唇,往餐廳走去。
一碗散發(fā)著香味的白粥放在陳曉雅的面前。
“先喝點粥,暖暖胃吧!”蕭逸漠道。
陳曉雅乖乖點喝粥,粥進了胃里暖暖的舒服多了,氣力也一點點恢復(fù)。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陳曉雅低聲問。
“昨晚你喝多了,我不知道你家地址,就帶你回來了?!笔捯菽畔率种械膱蠹?,漫不經(jīng)心回答。
“謝謝!”陳曉雅低頭默默喝著粥
蕭逸漠看著她微腫的唇和那個牙齒印跡,心中久久不能平復(fù),這是他的杰作,也是專屬他的標記。
早餐后,在蕭逸漠的強制下,陳曉雅坐蕭逸漠的車來到公司。
剛到公司就聽到其他部門都在議論昨晚發(fā)生的事。
“聽說了嗎?昨天總裁發(fā)了很大的火,打了趙經(jīng)理,今天公司通告,已經(jīng)開除趙經(jīng)理?!?br/>
“設(shè)計部的陳總監(jiān)肯定和總裁有一腿,年紀輕輕坐上那么高的位置,人長得那么漂亮,是個男人都喜歡。”
“聽說她在國外也不干凈呢!那些獎項都是關(guān)系拿到?!?br/>
“呀!不會吧!”
“那有什么,只要有臉蛋,有身材,什么事辦不到?!?br/>
“不知道昨天趙經(jīng)理有沒有得逞?”
“敢和總裁搶女人,注定要倒霉”一群人在一起議論紛紛。
看到陳曉雅進來都閉上嘴巴,過后又開始議論。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陳曉雅無奈的笑笑,她一點也不想成為八卦的主角,她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上班,下班好好陪父母。自從再見到蕭逸漠,她原本平靜的日子被打破,很多無奈的事她都得被迫接受。
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給安希希報了平安,就開始埋頭苦干,兩耳不聞窗外事。
蕭逸漠聽到公司傳言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他讓孫權(quán)下了一道命令,再聽到傳言,一經(jīng)查處全部開除。大家都不敢在公司議論,轉(zhuǎn)為私下議論,公司表面總算恢復(fù)安靜。
后來從張雯雯的嘴里陸陸續(xù)續(xù)知道個大概。銷售部趙經(jīng)理本是好色之徒,在銷售部沒少占女孩子的便宜,能進圣豪這種待遇好,福利好,發(fā)展好的公司不容易,所以那些人只能忍氣吞聲,不敢聲張。這就造就了趙經(jīng)理膽子越肆無忌憚,甚至想從其他部門下手,沒想到這次栽倒陳曉雅手上。
聚餐那晚,蕭逸漠和蘇葉被蕭老太爺喊回老宅吃飯。
他們剛到老宅沒多久,蕭逸漠就思緒不寧,心神不安,急匆匆的開車出門,鬼使神差的趕去了藍夜酒吧!
剛踏進門里,就看到陳曉雅瘋狂跑出來,再看到她嘴角的血跡,他發(fā)瘋一般把趙經(jīng)理打倒在地,狠狠揍了一頓,打斷了一根肋骨,聽說在醫(yī)院一躺就是半個月。
蘇葉也是后來才知道發(fā)生的事,他唏噓會有趙經(jīng)理這樣的敗類,更感慨蕭逸漠有這么爺們的一面。
陳曉雅一直忙碌著時裝展的事,出新款,模特試衣,選場地,進場流程,展臺裝飾,音樂背景,燈光道具等等......。
蕭逸漠這一個月也是很少在公司露面,蘇葉原來想著一周能見陳曉雅2-3次,可是一個月下來他也沒見到2-3次,好像有人故意把他們安排在不同時間,阻止他們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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