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去一柱香的時間,另人眩暈的感覺才稍稍減弱,這是到目的地了?青龍部第十戰(zhàn)團的一眾年輕一輩心中紛紛想到。
“咦?這還是原來地方啊?”劉天心中納悶,這跨域傳送陣跟他在化天教見過的傳送陣有些不一樣,他們就像是被關在籠子里,一陣搖晃之后就傳送完成了。
畢竟都是一些天賦不錯的年輕一輩,很快便調整過來,均是疑惑的望著帶領他們傳送的女修士。
此女一臉高冷模樣,全程除了發(fā)布召集令,便無任何言語。漂亮是很漂亮,就是性子上看著很冷,一眾修為比此女低得多的男性都生出一種自卑感來。
那些女性修士則是赤裸裸的嫉妒了,雖然眼神不是很明顯,但劉天還是能感受得到部分嫉妒之光。
此女拿出一塊玉符,灌入靈力,隨即往空中一拋,玉符停頓幾息過后,不見玉符有什么變化,但四周逐漸浮現(xiàn)一片光膜。
待光膜全部浮現(xiàn)之后,此女將玉符一收,微微側身開口道:“速度跟上,不要跟丟了,此光幕只存在十息,十息過后還沒出來的,若沒有繼續(xù)傳送這片區(qū)域的戰(zhàn)團過來,便要一直困死在這里?!?br/>
眾人聞聽此話,爭先恐后的跟著冷美人身后,快速的穿過光幕;十息過后,眾人往身后看去,果然逐漸暗淡,隨后消失不見。
全部出來之后,眾人再次望向領頭美人,他們現(xiàn)在對于域外均一無所知,唯一明確的就是和異族大戰(zhàn)就是了。
很多決議都是聯(lián)盟高層決定,至于為什么這么決定,那只有聯(lián)盟高層知道了,他們這些螻蟻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不過他們現(xiàn)在確信,目前所在之地就是傳說中的域外,看上去和在域內沒什么兩樣。就是靈氣構成也差不多,絕大部分都是五行靈氣,蘊含少量其它系靈氣,但不仔細感應,幾乎感知不到。
絕大部分修士都是修行單一屬性靈氣,這樣可以快速提升自身境界修為。但是像劉天這類,修習特殊功法,各系靈氣均隨意吸收,不說獨劉天這一家,但確實比較少見。
“大家都跟緊了,不要掉隊,若靈氣不繼,修為高者當協(xié)助同伴,日后大家都是需要并肩作戰(zhàn),互相了解比較好?!?br/>
冷面美人難得語氣溫和的對眾人說道,隨后認定一個方位,率先飛掠而去,這速度還是很照顧一眾神意境弟子的。
劉天默然,老老實實的跟上。他的實際戰(zhàn)力不輸神識境初期境,至于神識境中期,劉天心里沒把握。
但是隨著在傳送過程中,他發(fā)覺大部分神識境中期甚至一些中期神識境都不如他恢復得快。這雖然不能說實際戰(zhàn)力就一定比他差,但至少在某些方面說明了一些情況。
再到此時,一眾神意、神識境修士,跟著前方美人,埋頭苦飛。都連續(xù)飛行將近兩個時辰了,還不見停下,就連一些神識境修士都快撐不住了。
劉天倒是挻輕松的,他居然趁著趕路,在途中修行新獲得的身法秘術。
他從所有身法秘術中,挑選了一門最適合此時修煉的秘術——御風仙訣!
追風、踏風、御風!三大階段,三種意境!劉天只能慢慢摸索,好在此地時有狂風呼嘯而過,而每當這個時候,劉天便放開防御罩,親身感悟風的意境。
剛開始,劉天控制不好力度,時常撞擊到別人身上,惹的旁人怒目而視。
劉天不愿招惹麻煩,只好小心翼翼的裝作不支,慢慢落于人后,而且拒絕了好幾波向他發(fā)出支援邀請的其他同行之人。
就這樣,劉天一邊熟練心法口訣,一邊運功修煉。待到日落時分,此時眾人已經(jīng)飛行了四個時辰,冷美人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沒辦法,誰讓她是首領,而且境界最高呢。
長時間的高強度飛行,連部分神識境后期都開始抗不住了。有些人忍不住開口提議停下休息,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也許是被人問的煩了,冷美人口氣非常沖的說道:“自己想停下休息,沒人管你,不過跟不上,最后暴尸荒野,聯(lián)盟是不會負責的?!?br/>
這下沒人出聲了,這女人真狠的心腸!眾人不斷在心中腹誹,可是卻沒人真敢說出來。
劉天雖然也很累,但是他卻樂在其中,他現(xiàn)在還有些巴不得繼續(xù)趕路前進,他已經(jīng)觸摸到一絲邊緣了。
有了冷血女人的寒聲警告,青龍部第十團弟子,均是卯足了勁,拼了老命的跟上,千萬不能掉隊,掉隊就意味著可能身死!
在死亡的陰影籠罩下,沒人敢分心,又堅持飛行了大半夜的時間,眼看就要到卯時了,眾人心里這個苦啊。
要不是打不過眼前這女人,還有聯(lián)盟的高壓政策,一眾年輕一輩都想集體造反了!
劉天前半夜同樣大汗淋漓,但到了后半夜,尤其是到是此時,他感覺飛行越來越輕松。
當有狂風呼嘯而過時,他渾身都感覺到暖洋洋般的舒坦。這滋味不要太過舒服好不好?
他為了修煉秘術,慢慢脫離了大部隊,只是神念一直跟隨著,防止真的跟丟了。
如今,他距離大部隊已經(jīng)超過十里路程,是時候該展現(xiàn)他的威武雄姿了。
不在猶豫,御風神訣使出,身輕如風,時靜時動!無聲無息又可驚雷大作。
不過幾息間,劉天便已追趕上來,為了掩人耳目,劉天隱匿氣息,悄無聲息間來到大部隊后方。
隨即混入人群中,作出吃力模樣,身形飛得搖搖晃晃,一副就要倒下的樣子,同時渾身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兄臺,堅持住啊!”劉天旁邊一人見他飛得如此艱難,出聲鼓勵道。
“嗯!這位道友,同堅持!”劉天裝模作樣,幫作艱難的回答道。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這人居然還有余力談天說地,問起劉天名字來了。
“免貴劉,單字一個天!”劉天隨口應答道。
“好名字!在下姓趙,名青元。為西域趙氏一族弟子?!贝巳私又詧竺?,原來是西域豪門子弟,但是劉天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怎么會知道呢?這趙青元是白介紹了。
劉天的毫無反應并沒有惹惱趙青元,因為在他看來這是正常表現(xiàn)?;旖陶?zhèn)鞯茏哟_實不需要有多在意他們這些所謂的豪門世家。
在顯赫的家世,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何況,就算是有實力你也只是那么一小搓,跟化天教這等龐然大物沒法比。
兩人也算是投緣,一路上邊互相鼓勵,邊交談。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劉天在問,趙青元在答,因為劉天對于外界的情況實在是所知甚少。
幸好劉天在化天教這大半年來也不是白待的,陳娜娜也經(jīng)常跟他說一些化天教外面的基本情況。
天色漸亮,再到大亮。日出東方,普照大地!眾人估計,這不眠不休的極限飛行速度,怕是飛過了下不幾萬里路程。
但是,前方帶路之人好似還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