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平城中已經(jīng)有四萬大軍坐鎮(zhèn),乃是袁熙率領(lǐng)的一萬大軍和顏良的三萬大軍,只是讓孟建沒想到的是三皇子袁熙由于孟建的諫言使得其失去了登上太子之位的機會,故而心存不滿,不聽其調(diào)度,無奈的孟建只有三萬大軍可用,卻要擊敗十萬燕軍。當日,說服袁熙出兵無果,孟建只得率領(lǐng)顏良及其三萬大軍出城而去,在樂陵郡那十萬魏軍前來的必經(jīng)之路上埋伏。
這個地方是一個山谷,左右皆是山林,孟建與顏良兵分兩路,分別埋伏在山谷兩側(cè),只是兩軍不是相對的,而是交錯開來。次日一早,十萬魏軍殺來,魏軍在山谷谷口略微猶豫一番便是進入了山谷,當魏軍十萬大軍皆是進入山谷之時,孟建與顏良同時發(fā)起進攻,從山林當中沖進山谷,將魏軍困于其中,魏軍大驚,為首將領(lǐng)急忙整軍突圍,也就在這時,孟建發(fā)現(xiàn)那員將領(lǐng)并非這十萬魏軍的統(tǒng)帥曹純,因為他身后旗號分明是樂字,孟建頓感不妙,遂急忙派人通知顏良小心,兩軍繼續(xù)交戰(zhàn),魏軍在包圍中散亂而不失嚴謹,雖陣型已亂但是卻傷亡不大,正在這時東面又有一軍殺到,為首大將大呼道“曹純來也,虎豹騎沖。
顏良頓時腹背受敵,虎豹騎乃是一支重騎兵,戰(zhàn)力之強不可小覷,顏良軍瞬間潰敗,孟建急忙組織軍隊救援顏良,然而兩軍之間有十萬魏軍攔阻,急切不可通過,眼看顏良麾下一萬余軍將要損失殆盡,卻有一支騎兵自山谷外殺入,魏軍被破,顏良趁機率軍撤離,與孟建軍會合一處。來救援的卻是袁紹的外甥高干率領(lǐng)的五千騎兵,三軍會合一處,傷亡過半,僅剩一萬余人,魏軍陣中一人出陣,居然是魏軍軍師石韜,看見他的出現(xiàn),孟建恍然大悟,原來二人想到了一塊,都暗中離開聊城戰(zhàn)場,來到了此處尋求突破。
“孟公威,博平城下吾被汝勝了一場,而今山谷之中汝又被吾勝了一場,看來勝負未分。〔贿^吾尚有大軍將近三十萬,汝僅有十余萬,以吾之見,不如早降!”石韜笑著喊道。
“石廣元休得多言,今日之戰(zhàn),汝亦是不知吾在此埋伏,后軍不過是汝用兵謹慎罷了,不過今日吾的確敗了,看吾下次勝汝!”言罷,孟建便召集軍隊撤退,急急向博平城撤去,魏軍一路追擊,在城下列陣叫戰(zhàn)。只是城中無人應(yīng)答,遂退后五里安營扎寨。
博平城中,孟建詢問后得知,原來高干一直在樂陵駐防,被魏軍襲擊之后,樂陵郡失陷,他率領(lǐng)五千騎兵兵敗鬲縣,正欲襲擊平原,忽見樂陵郡十萬大軍西行,遂尾隨其后,故而在山谷中救下了孟建顏良大軍。此時城中袁熙得知孟建大敗,遂來嘲諷道“丞相大才居然也會打了敗仗,幸虧本皇子沒有將兵馬交給汝,否則便是全軍覆沒了呀!”
孟建見狀,扭頭離開,眾將緊隨其后,袁熙見狀陰沉著臉道“看汝能夠囂張多久,憑汝兩萬兵馬如何是魏軍十萬兵馬的對手?本人自率兵撤離便是!”言罷亦是離開了城頭。當士卒將袁熙率軍自北門撤離的消息匯報于孟建之時,他也只能搖頭嘆息,袁紹雖然改變了他自己,但是卻改不了他的兒子,尤其是袁熙,從小備受寵愛,而今失寵卻是不能接受,反而顯得更加不可理喻。
“而今敵軍兵臨城下,卻是該如何是好?”這時高干開口道。
孟建聞言看向顏良道“顏良將軍,城下曹軍將領(lǐng)可有汝之對手乎?”
“不是在下夸口,單打獨斗,城下敵軍皆不是吾對手!”顏良直言道,眼神中光芒閃過,不乏自豪之意。
“既如此,便有勞顏良將軍殺出城去,前往聊城戰(zhàn)場與文丑張燕二將會合,一同率軍向東,收復(fù)平原,但是不要守城,只需再由靈縣返回此處便可,吾等死守此城,再圖破敵良策!泵辖ㄆ鹕淼馈
顏良領(lǐng)命便行,被孟建攔住,派高干率軍一起出城,掩護顏良闖陣。高干率大軍殺出,直接沖向敵軍陣營,只一個照面便又折返回城,在此期間顏良已經(jīng)單槍匹馬闖入魏軍陣中,曹純樂進等將急忙上馬攔阻,顏良碰上曹純,直接一槍橫掃而出,曹純見這一槍勢大力沉,不敢硬接,遂向后躺在馬背上避開了這一槍,待其起身之時,顏良已經(jīng)離開,向南殺去,曹純急率兵追趕,只是顏良單騎馬快,追之不上,遂回營向石韜說明此事。
石韜聞言,思索片刻后道“顏良此去必是與文丑大軍會合,吾料定其必會率領(lǐng)聊城那里的七萬燕軍回博平防守!辈芗兟勓韵驳馈叭绱宋岬日稍谕局性O(shè)伏,或可吞下這七萬兵馬。”
石韜搖頭道“孟公威必然想到了這一點,顏良文丑必然不會原路返回,以吾之見,其必會襲取平原,而后再返博平,如今趕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汝傳信給子孝將軍,令其率軍北上前來會合,共取博平城!
這時樂進疑問道“軍師,吾軍在此處已經(jīng)足夠?qū)⒀嘬姸略诔侵,曹仁將軍只需繼續(xù)進軍便可,無需前來會合吧!贝藭r博平城中兩三萬兵馬,曹純軍十萬,足以將博平城包圍,屆時曹仁大軍進取冀州其他州郡,甚至進兵鄴城也是可以的,樂進不明白石韜為何要曹仁前來會合。
石韜聞言笑而不語,這其中戰(zhàn)略絕非一城一地之得失,并非魏國取不得燕國城池,而是不能取,因為魏國的最大對手不是燕國,而是華夏,為了魏吳漢三國的戰(zhàn)略大計,石韜不能過多地襲取燕國城池,只是這其中戰(zhàn)略不足與眾將道爾!
樂進見石韜不語,軍令難違,只得退下。
眾人離開之后,帳中僅剩石韜一人,他看著行軍地圖喃喃道“如此戰(zhàn)略卻是讓燕國有了一線生機,就看孟公威能否抓住這一線生機使燕國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