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東,誰讓你把外人帶來的?”
“安雅,注意你的措辭,她是你的繼母,不是外人!”
安雅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什么?”
“沒錯,剛剛我和你金姨領了證,從現(xiàn)在起她就是你繼母,我希望你能尊敬她。”
“安建東你做夢!如果不是她,媽媽就不會死,奶奶不會到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爺爺出車禍的時候,你竟然跑去跟那個老女人領結婚證?安建東,你沒心沒肺!”
安雅沖著安建東撕心裂肺地吼著,她沒想到,爺爺剛倒下,他就把害死母親的人領進了門,這讓安雅的心涼到了谷底。
“安雅,再怎么說他也是你父親,你怎么能這樣對他大喊大叫的?”金月梅在一旁說著,表面是在解圍,實際上在往他們父女倆身上澆油。
“關你什么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我的家不會變成這樣,都是你這個害人精,你給我滾!”安雅說著將她推出了門外,力氣大的驚人,金月梅毫無反擊之力,只得離開病房。
“安先生,你真的太自私了?!卑惭偶t著眼眶,不再看他,走到窗前靜靜地望著窗外。
“小雅,你別怪我自私,當初你媽媽生下你后身體虧損嚴重,不能再有孩子了,我又一直想要兒子,所以才和你金姨在一起,我……”
“哈哈哈哈!安先生,你這輩子都是沒兒子的命,金薇的到來,算是給我媽媽出了一口惡氣,可即便她不是兒子,你都要把她媽領進門,安先生,當著我爺爺,就不要再說這些沒用的了?!卑惭爬湫χ驍嗔税步|那番可笑的解釋。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晚上,安建東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安雅走到病床前,看著沉睡的安國邦,“爺爺,我明天再來。”
安雅回到家,看到了一臉怒火的林慕言正在她家門口。
“小雅,你去哪兒了?為什么關機!”
“?。俊卑惭胚@才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電了,“噢,不知道什么時候沒電了,我不是故意要關機……”
“你今天去哪了?”
“我一直在醫(yī)院,有急診?!卑惭挪]有告訴林慕言安國邦出車禍昏迷的事情,說出來也徒增煩惱。
“你沒事就好,進去好好休息吧。”
“你也早點回去吧,快要下雨了?!?br/>
“那我走了?!闭f完朝著安雅的臉頰吻了一下,離開了。
此時的安雅很累,所以并未作出反應,林慕言閃過一絲驚訝,走進了電梯。
安雅剛沖好電,就有電話打了進來,是奶奶所在的療養(yǎng)院。
“蔡醫(yī)生,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是我奶奶有什么事嗎?”
“小安,你快過來一趟吧,你奶奶她……”
安雅的手就像沒有知覺了一般,手機直接掉了下去,被充電器連著,懸在半空。
奶奶……奶奶她不能有事……
安雅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公寓,一路飆車加飄逸,連闖數(shù)個紅燈,終于到了療養(yǎng)院,等她見到奶奶的時候,奶奶已經(jīng)過世了。
安雅的天像是塌下來一般,此刻她已經(jīng)沒有眼淚,強忍著情緒,找到蔡醫(yī)生。
“蔡醫(yī)生,這是怎么回事?我奶奶她怎么突然過世了?”
“值班醫(yī)生查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老太太就已經(jīng)……安醫(yī)生,請節(jié)哀順變……”
安雅緊緊地握著拳,安建東,這筆賬我只好算在你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