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一聽,急忙從角落里取出了一把榔頭,順手還拿了一摞資料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所長,用資料墊著,打起來沒痕跡,不會傷著外表,這萬一要是打死了,法醫(yī)一檢查,如果有外傷,我們可逃不掉責(zé)任?!?br/>
吳開山一聽,內(nèi)心忍不住大贊,看來辦事機(jī)靈的人還是辦事機(jī)靈。也不用自己多費(fèi)口舌,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吳開山拍著小李的肩膀,道:“好樣的,回頭我去和劉局說說,把你小子掉到我們片區(qū)來,保證你小子以后當(dāng)副所長?!?br/>
“太好了?!毙±畲笙?。雖然說在總部有前途,但是,在分區(qū)才有‘錢’圖啊。在總部處處受人壓制,一旦到了片區(qū)當(dāng)民警,如果真的當(dāng)了副所長,以后他娘的哪怕是不加官進(jìn)爵,光撈錢都能撈得手軟了啊,想到這里,小李忍不住大喜。
吳開山看了一旁的周青一眼,然后笑道:“周公子,不如你來?”
“成!”周青立刻點頭,掄著榔頭。
吳開山急忙用一摞資料墊在余秋的胸口上,余秋被緊緊的鎖死在了一把椅子上。他叼著煙,一臉不屑的看著對方,周青眼神里突然閃過一抹兇芒,怒道:“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br/>
砰……
說完,一榔頭狠狠的掄了下去,當(dāng)場就發(fā)出一聲悶響。
“能重點嗎?”余秋抬眼看著幾人,然后一臉不屑的說道:“這給人撓癢癢都不配啊,你他娘的玩女人玩虛了身體是吧?得多弄點兒牛鞭補(bǔ)一補(bǔ)身體才行啊?!?br/>
“操!”周青頓時大怒。
一旁的吳開山急忙說道:“周公子,讓我來吧?!?br/>
周青把手中的榔頭交給了一旁的吳開山,吳開山掂了掂手中的榔頭,最少也有一個三五斤啊,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榔頭下去,瞬間的爆發(fā)力起碼也得一百多斤。吳開山偷偷瞥了余秋一眼,趁著余秋不經(jīng)意的時候突然掄著榔頭就砸了上去,這一榔頭直接砸在了余秋的胸口上。
余秋依然無所謂的看著對方,嘴里咬著煙屁股,突然朝吳開山吐了過去。
煙頭帶著火星打在了吳開山的眼睛上,吳開山頓時捂著眼睛嗷嗷大叫:“****,****你娘啊。給我……給我吊起來打!”
小李見狀,急忙招呼來了兩個小警察,兩人十分麻利的把余秋用鋼索吊了起來。余秋整個人懸空。對方掄著椅子朝余秋身上招呼。一下,兩下……
連續(xù)十多下,余秋也有些吃不住了,體內(nèi)的靈力幾乎用來護(hù)著自己的身體,在對方如此高強(qiáng)度,大力度之下,自己的身體也有些虛脫了。余秋渾身汗流浹背,比跑了一萬米還難過。
“媽的,這小子怎么跟鐵打的一樣?”吳開山氣喘吁吁。
“吳所長,奶奶的,來狠一點的。”一旁的周青咬牙道:“弄點辣椒水和鹽,往他傷口上抹吧?!?br/>
吳開山左右看了一眼,道:“這樣不太好吧?太明目張膽了。”
“都是自己人,難道誰還傳出去不成?”一旁的周青從兜里摸出了一張卡,道:“五十萬,兄弟們都辛苦了,回頭一起去天上人間,我做東,大家隨便玩?!?br/>
“那感情好啊?!眳情_山一聽,頓時大喜,不僅可以報仇,還有錢拿,又有妞兒泡。這簡直太爽了。吳開山大喜道:“小李,去……準(zhǔn)備辣椒水和鹽。”
“所長,辣椒水到有一大堆,鹽上哪兒去弄???”小李好奇的問道。
“超市不會買呢?”吳開山怒視著他,道:“辦事怎么一點兒也不靈活?趕緊去!”
“是是!”小李急忙點頭。
……
此時,京城內(nèi)已經(jīng)滿城風(fēng)雨了,余家弟子被人抓了。余秋在一號酒吧大鬧天宮的事情已經(jīng)穿得滿城風(fēng)雨了。周副部長去醫(yī)院看了自己的兒子,手術(shù)做完之后他就急匆匆走了。從醫(yī)生那里了解了情況,兒子胸口的兩根肋骨被踢斷了,十分慘烈。身為老爹,他自然需要狠狠的懲罰兇手。
周副部長剛到家,天色已經(jīng)暗了。
“周部長,余家家主來拜訪了。”傭人急忙說道。
“余家?”周副部長一聽,冷哼道:“他們來干什么?一群唯利是圖的商人?!?br/>
“那……”傭人一聽,道:“那我讓我回去吧?!?br/>
“等等,讓他進(jìn)來?!敝芨辈块L立刻說道。
余鳳國帶著趙叔拎著一堆昂貴的禮品走了進(jìn)來。余鳳國呵呵笑道:“周部長,實在抱歉,這么晚來叨擾,我……我也有些愧疚!”
“愧疚?”周副部長靠在名貴的意大利沙發(fā)上,笑道:“你們這些人也會愧疚?”
“是啊,我聽說我余家孩子和貴公子有些誤會。”余鳳國剛開口,周副部長怒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什么叫誤會?余家主,我活了大半輩子,沒聽過把人肋骨踢斷了兩根,竟然還說是誤會的。”
“這……”余鳳國也沒想到事情有這么嚴(yán)重。他尷尬的說道:“那……那您說該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余鳳國冷哼道:“等待法律的嚴(yán)懲吧。我可是聽說余秋犯下的事兒還不止這么點吧?他襲警,奪槍傷人,這罪名加起來可不小呢?!?br/>
“呃……”余鳳國扭頭看著一旁的趙叔。趙叔微微垂頭,不敢吱聲。余鳳國只能嘆息了一口氣,道:“也罷,這些補(bǔ)品是給貴公子補(bǔ)身子用的,那我們先走了?!?br/>
“東西拿走,可千萬別說我收受賄賂啊。”周副部長鼻子一哼。
余鳳國微微一顫,轉(zhuǎn)身離開,趙叔急忙拎著東西走了跟了出去。周部長看著余鳳國和趙叔的背影,冷笑道:“不弄死那小子,老子不姓周。”
余鳳國一聽,頭突然抬了起來,緊步走了出去。
人沒走多久,從周副部長的書房走出了一個人。他雙手揣在口袋里,一臉笑容,道:“周部長,希望我們之間合作愉快?!?br/>
“嘿嘿……”周副部長站了起來,笑道:“小余啊,你可是聰明人,知道我要什么,也知道我不想要什么?!?br/>
“哈哈……”男子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周副部長,這次可是一次雙贏的合作啊。我那個廢物弟弟,我早就不想讓他繼續(xù)活在這個世界上了。而你……這次剛要要做掉你的那個競爭對手。哈哈……你放心,這次我一定給你做的干凈利落?!?br/>
“那就好。”周副部長笑道:“你們家主已經(jīng)走了。”
“哼,這老東西竟然會為了這個廢物而來求情?”余少華眼神里閃過一抹厲色,道:“這就足以說明他根本就沒放棄過余秋。難不成這老東西還想要重新立余秋為繼承人?”
“小余,這次我會幫你的忙,這一點你放心。”周副部長咧嘴笑道:“你那個廢物弟弟的存在,簡直就是老天爺?shù)耐嫘Π?。你何其聰明,余家主怎么會想著立一個廢物為家主呢?”
“誰知道?”余少華冷哼一聲,嘀咕道:“難不成這老東西已經(jīng)看出了什么端倪?”
“別想太多了?!敝芨辈块L咧嘴笑道:“這一次我會想辦法幫你把那個小子弄死?!?br/>
“那就多謝了?!庇嗌偃A拱了拱手。
“來,最近有人送了我一支純正的波爾多莊園的紅葡萄酒。”周副部長笑道:“這支酒價值十萬,為了慶祝趕緊到來的勝利,我們干一杯?!?br/>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余少華哈哈笑道。
各自有各自的圖謀,正所謂狼狽為奸,也不過如此。
從周副部長家出來,余鳳國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事情的不妙了,他急忙下樓,然后對趙叔說道:“走,趕緊去紅墻!”
“???!”趙叔頓時愣住了
“去紅墻。”余鳳國嘆息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能救余秋的只有一個人了?!?br/>
“難道是……”趙叔瞪大了眼睛,道:“首長?!”
“沒錯。”余鳳國點了點頭,道:“今天周副部長的態(tài)度與往日截然不同,這說明了一個問題,背后肯定有人搗鬼。既然周副部長鐵了心要弄死余秋,那么,就算我們求遍天下,估計也不會有人愿意出手的。畢竟,這也是得罪人的事情?!?br/>
‘所以……’趙叔一臉驚愕,道:“為了這事情去找首長,這……這會不會不太好?”
余鳳國看著車窗外,吐出了一口濁氣,道:“不管好或者不好,現(xiàn)在只有首長出手才行了。你不明白,周副部長背后還有人,這是一只無形的大手啊。首長不開口,絕對沒有人愿意為了我們而得罪姓周的?!?br/>
“可是……”趙叔還是有些想不明白,他急忙問道:“家主……”
“知道為什么我敢去找首長嗎?”余鳳國嘴角微微揚(yáng)起。
“為什么?”趙叔一臉好奇。
“因為首長的病只有余秋才能治?!庇帏P國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后笑道:“而余秋又因為首長的病而埋下了一個伏筆,還好余秋留下了這么一手,否則我還真不敢去找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