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冷笑不止,賽拉斯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歇。
魂力加持下,那堅韌的長鞭爆發(fā)出來的力量甚至要超過刀劍,即便有甲胄在身,也依舊無法護得他們周全。
一聲聲凌厲的呼嘯聲中,那皮甲竟是生生的被抽得撕裂開來,血液更是從中滲出。
此情此景,沒有人懷疑賽拉斯不會將人抽死在城門口,對賽拉斯偽裝成蕭潛的身份更是再沒有絲毫的質(zhì)疑。
除了蕭家的蕭潛,還有幾個人能有這種膽子?敢將城防衛(wèi)兵抽死在城門口處。
這可是赤裸裸的打城防司長的臉,要知道這位城防司長可也是城中大族王家出身,自身更是一個魂師。
打死人,賽拉斯自然是不會的,但是打傷人,讓這些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家伙有個教訓(xùn),賽拉斯下起手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和負擔。
只是短短幾鞭子的事情,趙大幾個衛(wèi)兵便已經(jīng)被抽得站不起身來。
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是俯首跪在地上,哪怕渾身疼的直發(fā)抖,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其他動作,唯恐被盛怒的‘蕭潛’直接擊殺當場。
啪啪的鞭子揮舞聲不斷的回蕩著,最終,城門指揮王棟坐不住了。
他身形一閃,直接攔在了賽拉斯面前,一劍揮出直接將那長鞭斬斷:“蕭少爺在這城門口打我的人,真是好雅興?。 ?br/>
“你的人?”賽拉斯眼神一變:“所以他之前召集人馬要長槍刺擊也是你授意的嘍?想不出來,你們這里居然還有這種歪門邪道的生意,我回去倒是要好好說說了?!?br/>
面對賽拉斯的威脅,王棟臉色不變:“不用勞煩蕭少爺了,今日之事,我自會稟告城主,定要問問看,蕭少爺究竟是個什么打算?!?br/>
“呵,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膽子問!”
賽拉斯冷哼一聲,手中韁繩一勒,做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離開了。
駕馬走進無人拐角,賽拉斯毫不猶豫的翻身下馬將其收進靈境之中,緊接著又是一張偽裝卡閃爍,腳步匆匆的便直接隱匿人群之中,不見蹤影。
城門口的王棟完全不知道自己以為的真蕭潛實際是假蕭潛,見蕭潛如此退去,心中還有一絲疑惑之色。
但這疑惑只是剎那間便散去了,他瞥了眼地上趙大幾人,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私自盤剝過路費,好大的膽子!這事捅上去就是我也保不住你們?!?br/>
“來人,卸了他們的皮甲兵器,抓起來,等候發(fā)落?!?br/>
盤剝行人自然不是衛(wèi)兵的職責,更是不被城主府允許的行為。
王棟出現(xiàn)只是為了阻止蕭潛打城防司臉面的行為,可壓根就沒有想暴斃趙大他們。
這些人在城門值守也有些時間了,別的不說,這錢怕是收了不少,哪怕是被殺了,那也是完全符合諾丁城法律的。
這個世界的法律只對貴族和魂師寬松,趙大他們這些普通人,沒有資格得到優(yōu)待。
王棟并不在意趙大他們的下場,他在意的是蕭潛的所作所為。
城中的幾個大家族經(jīng)過多年的斗爭后已經(jīng)趨于和平,各自的勢力也被劃分,城防司就是王家的勢力范圍。
蕭潛這個家伙雖然囂張跋扈,但也不應(yīng)該不知道他的這種行為就是對王家的挑釁,除非...城主府最近又準備有其他動作了?
想到這里,王棟快步離去,準備將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匯報家族。
當然,他同時還要向城主知會一聲,順便問問這位蕭潛蕭少爺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晚上。
“該死的東西!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摸了摸臉頰,即便已經(jīng)找過治療系魂師進行治療,蕭潛卻還是覺得自己隱約能感受到一點銳痛,每每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內(nèi)心總還是感到驚悸。
只差一點,如果當時的刀鋒再偏上一點,他怕是當場就會被切開脖子殞命街道。
每當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一道銀色月芒,他心底便總能涌起一股沒由來的憤怒和恐懼。
快步走進自己的宅邸內(nèi),他決定今晚一定要好好發(fā)泄一下,但才剛剛進門,他的腳步便停住了,臉上也露出一絲錯愕:“爸?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我再不來,你都要翻天了!”蕭林看著肖潛,哼了一聲:“要不是你伯和我說,我都不知道我兒子居然這么能耐了,居然能鬧出這種動靜來!”
蕭潛:我在馬路上騎馬被人打的事情這都傳到大伯耳朵里了嗎?對了,馬的尸體還在大街上呢!
“爸,我是冤枉的!”蕭潛見蕭林臉色難看,頓時辯解:“我當時就只是在騎馬,是他先動的手!”
“他先動的手?”蕭林更氣了:“孽障,以為我沒了解過嗎?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先動的手,怎么,當時鞭子抽起來挺爽快的,現(xiàn)在不敢認了?你還是我蕭林的種嗎?”
蕭潛:???我什么時候抽鞭子了?我當時都快死了我還抽鞭子?難不成抽馬屁股身上的鞭子也是鞭子?
眼見著自己親爹不相信自己,蕭潛臉上滿是委屈之色:“我沒有!就是他先動的手,我當時差點就死了......”
你差點死了?是你差點把人打死吧?!
“夠了!”蕭林臉上滿是冷色的打斷蕭潛:“都這個份上了還滿口謊話,你是真的覺得我好騙是嗎?”
“從今天起,禁足半年,再讓我知道你去城防司胡作非為,我打斷你的腿!”
蕭潛:???
我胡作非為?
我的馬都被人殺了!那城防司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xiàn)過!
要不是我命大,我今天就死在外面了!這什么狗屁城門司自己失職還敢惡人先告狀?!
禁足半年?這他媽和殺了他有什么區(qū)別?!
城防司是吧?王家是吧?此仇不報,他蕭潛誓不為人!
此時此刻,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的蕭潛心中積怨爆發(fā),對賽拉斯的憤恨畏懼一同成了對王家的怨恨。
蕭林沒有注意到蕭潛神色的變化,只是匆匆離開前往城主府:“大哥,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潛兒了,禁足了他半年?!?br/>
“禁足半年,這樣也好?!背侵鼽c點頭,忽然又想起什么:“小潛他怎么無緣無故的去找城防司的麻煩?你問過了嗎?”閱寶書屋
“......忘了,我這就去問問。”
“算了,事情發(fā)生都發(fā)生了,既然已經(jīng)將他禁足了,那就此打住吧?!?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