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依然囂張,他爹是族長(zhǎng),作為最受寵的老來子,他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這場(chǎng)子他一定要找回來!
林遠(yuǎn)不疾不徐地說道:“對(duì)了,順便給你爹帶句話,你打了案首,明日縣衙見?!?br/>
“落榜就落榜了,還扯個(gè)案首出來騙人,你害臊不害臊?不過就你這樣的也不用考了,也考不出什么名堂來!”
王氏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
林天倒吸一口冷氣,他娘真是無知者無畏。
案首,即院試第一名,是秀才中的翹楚。
要不出意外,他來年肯定能考上舉人,還很有可能再往前進(jìn)一步。
更重要的是打了秀才老爺,按照當(dāng)朝律法是可以判刑的!
而說林遠(yuǎn)不孝的罪名卻是勉強(qiáng),因?yàn)槁煞ɡ飳懙们宄簧拼改甘菫椴恍?,根本沒叔叔嬸嬸的事。..cop>林天連忙打圓場(chǎng):“你別生氣,不過誤會(huì)一場(chǎng),我們這就走!”
想拿捏林遠(yuǎn),以后有的是機(jī)會(huì)。
除非林遠(yuǎn)另有心思,不想讓顧清寧上林家族譜。
王氏反手抽了林天一巴掌:“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弟弟被欺負(fù)?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gè)白眼狼?”
她就不信他們一行四人還打不過顧清寧!
林天心肝顫了顫,連忙看了林遠(yuǎn)一眼。..cop>他已然生氣,再胡來林寶可能真得往縣衙走一趟了。
為了防止王氏再胡言亂語(yǔ),他壓低了聲音在王氏耳邊低語(yǔ)幾句,將事情的厲害說清楚。
王氏訕訕地說道:“這次先放過你?!?br/>
然后就匆忙帶著倆兒子一起退出了院子。
她心里亂得很,麟山村已經(jīng)十年沒人考上秀才,好不容易出一個(gè),正常人肯定都捧著他,敬著他,而她卻跟人結(jié)了仇,是腦子有病吧。
萬一人家秋后算賬,她就坑了一大家子了。
院子里,顧清寧檢查了林遠(yuǎn)的傷口,白皙的皮膚上青紫的痕跡分外刺目。
“真該弄死他!”
顧清寧很后悔,不該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林遠(yuǎn)將腦袋靠在顧清寧肩頭:“媳婦兒,你保護(hù)我的樣子真好看?!?br/>
“起開!”顧清寧的臉微微泛紅。
一大男人被女人保護(hù)光榮還是咋滴
“我爹娘去世后我覺得天地間只剩我孑然一身,孤苦無依,今天我才知道世上還有一人在乎我,你就讓我靠一會(huì)兒吧?!?br/>
林遠(yuǎn)打定主意離她近一點(diǎn),還不惜打了感情牌。
墨云深說女人都心軟,最看不得男人欣賞難過的模樣。
果不其然,顧清寧原本想推開他的手突然卸了力氣,輕輕扶在他的后背。
總覺得像娘在哄娃,但能離她近一點(diǎn)就不是壞事。
直到顧清寧胳膊泛酸,她把人推開。
“你沒完了啊,還是你想在院子喂蚊子?”
顧清寧揉著胳膊往廚房走。
最討厭倆人膩膩歪歪的,尤其這大夏天,身上出了一身汗。
林遠(yuǎn)善解人意地說道:“你受累,先回去歇著,等洗澡水弄好我再喊你?!?br/>
“等你好了罰你天天燒水。”
顧清寧瞥了一眼某人還敞著的胸口,腳步又快了幾分。
留在堂屋的林遠(yuǎn)偷偷笑了,如果他沒看錯(cuò),他媳婦兒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