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風頌說的這一點才是真正說服君九的原因,她現在最缺的就是好感值,vv平臺雖然用戶眾多,但是依然具有局限性,來來往往都是小眾群體,更別說這些僅有的群體還有著自己偏愛的音樂風格,這樣一來本就局限的圈子也就更加狹窄。
但是和風頌合作……君九想,她大概要讓對方失望了。
大魔王:抱歉,我不能答應和你合作,比賽我會參加,但是我更想要單人參賽。
風頌顯然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驚愕之余難免有些惱怒。
風頌:為什么?還是你覺得我會拖了你的后腿?
大魔王:我沒有這么想,你的音樂很好,只是風頌,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只混跡在古風圈,當初我因為翻唱你們的歌曲才與你們結識,但那只是巧合,在音樂這條道路上,我想要做更多的嘗試。
他們都是古風大神,尤其是風頌,君九太清楚他的個性,或許是因為在古風這條路上走得太久的緣故,就連平時聊天的時候他的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些古人的風韻,對于他們這樣一心鉆研古風圈的人來說這當然是件好事,但是對于君九來說,這只會是一種束縛。
并非她對古風歌曲有著偏見,相反的她很熱愛這類的歌曲,但不能否認的是,古風歌曲相對于整個樂壇來說,始終是滄海一粟的存在,它的地位無可取代,卻難以普及大眾。
而對她來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打響自己的名氣,只有先擁有了自己固定的粉絲群,日后她才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音樂。
風頌:虧我之前還覺得你和其他的那些歌手不一樣,現在看來,也并沒有什么差別,都是為了名利而已。
君九的回答讓風頌很是失望,看到他打的這些話,君九也沒有去反駁什么,畢竟現在的她在外人看來的確是這樣,她也的確更重視名利。
大魔王:我不反駁,但我問心無愧,很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合作了,但是你還有很多其他的選擇,雅韻驚鴻還有清漓青煙,都可以做你的搭檔。
風頌: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風頌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了動靜,君九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直播了,她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和她久違的粉絲們再次交談起來。
升學高二,學校并沒有因為上次的期末考試而對班級進行重新的排名,畢竟最多還有兩個月,他們就要進行文理科選擇的重新分班了,屆時又是一場艱苦的戰(zhàn)役。
不過在此之前有一個消息讓他們很振奮,那就是即將到來的秋游,學校決定組織學生們到山上野炊,而且是兩天一夜,學生們還可以搭帳篷在山上住一晚。
“還好我們不是最后一名,不然這么好的活動就要被這么剔除在外了?!?br/>
“你這話說的不對,你應該說幸好一班不是第一名,雖然校長之前有那么規(guī)定,說是考試最后一名的班級要剝奪所有的娛樂活動,但上次考試是二班得了第一,人家可說了,他們希望一整個年級都可以整整齊齊的,也不會花費任何一分別人的錢?!?br/>
“這么看來,二班的同學們還是很不錯的,要是換做一班……嘖嘖?!?br/>
自從秋游的消息一出來,班上的同學們就開始躁動起來,每天一下課就談論這事,就像是恨不得明天就背著包裹離開學校,君九每次在課間聽到他們的談話都保持沉默,可事實上該聽的一句不落。
她從書本里抬起頭來看向窗外,進化過的身體很容易就看清了對面樓的走廊上站著的陸杳,面色是不正常的蒼白,此刻正皺著眉捂著自己的心口,身邊卻沒有任何人。
她一下子就從桌前站起了身,步履匆忙的離開了教室,通過相連的空中走廊來到了對面樓。
“陸杳!”在她離陸杳還有三米遠的時候,陸杳臉上血色盡失,虛弱的再也站不住,眼看就要往后面倒去。
君九立即加速一個縱身跳躍就來到了她的身邊險險的扶住了她,避免了她摔倒的命運。
“陸杳,你——”君九剛想要問她是怎么回事,卻在低頭的一瞬間看到了她胸口飄散著的一團黑氣,比她以往在別人身上看到的任何一股都要濃烈,就像濃稠的墨汁一般黑到滲人。
“我難受……”陸杳這時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識,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她只能寄希望于對方的善良,“我難受?!?br/>
她一邊說一邊扯自己校服的衣領,君九見狀直接將她的校服外套給脫了下來,可陸杳的痛苦卻仍然沒有減輕半分。
就在外套脫下的那一刻,一件東西從她的手邊劃過,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根紅繩被陸杳戴在脖子上,紅繩的底端正是那團黑氣的起源,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知到濃重的煞氣。
她立即伸手順著那根紅線把她脖子里的東西抽了出來,只見黑氣所聚集的地方是一個繡工精美的福字小袋,她打開袋子拿出里面的東西,那上面用朱紅的筆畫了一個符咒,君九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對玄學一無所知的人,所以知道所有的問題都出現在這個符咒上,只是她到底道行還太淺,所以認不出這咒符代表了什么,又會對人產生什么樣的作用?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救治陸杳,她一把扯下了陸杳戴在脖子上的東西,氣息運轉間手心已經出現了一道別人看不見的淡金光澤,隨著她掌心拂過的地方,金色的光芒掠過陸杳全身,直至最后到得她胸前的時候,一股淡淡的灰色氣體自她的體內噴薄而出,在空氣中化為烏有。
與此同時陸杳也終于恢復了一絲意識,她自君九的懷里緩緩的張開了眼睛,在看到她面龐的時候有些錯愕,但隨即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手上,原本蒼白的臉色迅速地染上了一層紅暈。
君九本來還沒意識到什么,直到看到陸杳異常的反應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見自己因為幫她驅除體內殘余的邪祟手還堪堪停留在她的胸口,雖然手掌與她身體之間還有點距離,但是此時此刻很難不讓人多想。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君九就表現的越平靜,只有這樣才會讓尷尬降到最小化。
她扶著陸杳站起身,若無其事的問道:“你沒事了嗎?需不需要去醫(yī)院檢查一趟?”
“不用了,我這是先天性的心臟病,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每隔一段時間總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都被我熬下來了,沒什么大礙?!?br/>
陸杳撫著自己胸口的位置,意外的發(fā)現以前昏迷過后的窒息感少了許多,不再那么難受了。
“先天性心臟病?”
之前君九一直都沒有聽她提過,所以才在看到那團黑氣的時候下意識地就以為是這東西在作亂,難不成是她想錯了?
“是啊,這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一出生就陪伴著我,不過醫(yī)生說了,只要我能堅持定期復查,平時情緒不要太過激動,不要劇烈運動,我再活個三五十年也是沒有問題的?!?br/>
如果這次不是恰好被君九發(fā)現,陸杳大概還會一直這么隱藏下去,她最怕看到別人因為她的病而對她投來的同情的目光,更怕別人因此而對她有所優(yōu)待把她當成一個易碎的娃娃。
“既然如此,那你剛剛怎么會突然暈倒?”君九聽了這話蹙起了眉頭,“而且聽你方才說的話的意思,這種情況還不是一次兩次的發(fā)生了,和你說的那些話可是截然不同?!?br/>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體質太弱了,我曾經也去醫(yī)院檢查過,從頭到腳、甚至連一根頭發(fā)絲都查了,但是不管我做幾次檢查,他們給予的結果都一樣,我的身體沒有什么事情?!?br/>
陸杳苦笑一聲,如果可以,她比君九更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無論如何,你今天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回家好好休息,不然就算留在學校里也沒有學習效率。”
就在君九說這話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她剛想要和陸杳告別,這才想起來手中還拿了符咒。
“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弄斷了你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我的明天還給你嗎?我去幫你換一根繩子?!?br/>
陸杳看到君九手上的東西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脖子,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甚至有些掙扎。
“好?!标戣米罱K還是答應了,卻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你要幫我保管好它,它對我來說很重要?!?br/>
“你放心,我會的。”君九認真的向她做出保證。
當天晚上,君九就拿著陸杳的東西去找?guī)煾?,因為江錦南去了市里,所以原來林氏夫婦的房子都讓給了她一個人住,她也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大半夜的翻墻而出,來來回回方便了不少。
“你今天來的挺早,怎么,是有什么事嗎?”暮舟正巧帶著葫蘆要外出巡視,就碰上了迎面走來的君九。
“是有點事情?!本湃鐚嵈鸬馈?br/>
暮舟興致勃勃的看著她,等候著下文。
君九也看著他,彼此相對而視了一分鐘,還是暮舟先敗下陣來。
“你有什么事情倒是說呀!真是等得我急死了!”
君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于是她微微一笑道,“可惜我并不想告訴你?!?br/>
說完這話,君九越過他就往院子里走,暮舟被他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就是在她第一次使用幻術的時候沒幫她嗎?怎么就能這么記仇?
君九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桃桃和害羞鬼正蹲在墻角里,準確的說,是被桃桃逼著呆在了墻角里,只能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眼神很是無助。
“我和你商量商量,你就讓我摸一下,一下就好行不行?”桃桃揮著自己那只剛長起來沒多久的手,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可害羞鬼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給就是不給!
“桃桃,你在干什么呢?”
君九對害羞鬼示弱的眼神毫無抵抗力,沒一會兒就忍不住開口解救了他,果然就在她出聲的同時,桃桃分了神,害羞鬼也一下子在她眼前消失。
桃桃轉身看向君九,就見到害羞鬼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整個人都撲在了君九的身上,那軟萌的模樣與在她面前死倔冷臉的小鬼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小淳,下來吧?!?br/>
小淳這個名字是孤帝為他取的,意思為單純質樸的秉性,希望他以后也能一直這樣下去,所以她也就跟著這么喚他。
君九有些不太習慣別人對于她這樣的親近,即便是害羞鬼也不行,語氣雖然溫柔,手上的動作卻很堅定的將他從自己身上拉開。
“好吃,好吃!”
被她推開后的害羞鬼有些失落,卻在看到她手上的東西時眼前一亮,一個勁的拉著她的手想要把東西搶過來。
還好君九防守的嚴密沒能讓他如愿拿走,而因為害羞鬼的反應讓她更加確認了這個東西有問題。
“阿九,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孤帝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屋里走了出來,一眼就注意到了君九的手。
剛剛在屋里他就感知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沒想到竟然會是君九帶來的。
聽到孤帝的問話,君九張開手掌,福字小袋的樣子便是一覽無余。
但是下一秒,那個小袋子便已經從她的手上消失,瞬間被孤帝拿到了手上,即使見慣了他的各種本事,可是他所展現出來的永遠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這東西你是哪來的?還是別人送給你的?”孤帝面色冷峻,是君九極少見到的嚴肅的模樣。
“師父,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很厲害嗎?”一看到他這樣子,君九就知道這事情沒那么簡單,立即認真了起來,多解釋了幾句,“這東西是我一個朋友的,我今天看出它的不對勁才將它帶了來,師父,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孤帝握緊了手上的福袋,語氣冷漠至極,回答依舊簡單扼要。
“奪命符?!?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國民嬌寵:男神愛撩鬼》,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