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神奇,越來越科幻了。
他回想著這幾年發(fā)生的事,仿佛是在科幻電影里走了一遭,真讓人覺得這是個狗血事件。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它已經(jīng)活生生的存在了。
記得有句話是這么說的,“越是能力強的人,他的責(zé)任心越小,這是兩個極端。”
這就像是一個橡皮筋,兩只手用力的去拉,那么它的兩端距離中心的距離是相等的。
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發(fā)覺,自己像個救世主一樣存在的了。
“穿梭到清朝去殺一個生活在現(xiàn)代的人……聽起來多么讓人覺得了不起?!?br/>
一個生活在古代的人,卻活在當(dāng)今,成為了一方霸主,成為了威懾一方的人。
但是,他真的要做,鰲拜這家伙,從歷史文獻(xiàn)上記載,就是一個一根筋的人,萬一在中國隨意的丟上兩顆核彈,那可就不得了了。
但假如他在美國丟上兩顆,也是無所謂的。
也懶得去管,可是他不會那么做,他一定會給中國人民吃一顆。
林偉想到這里,突然笑了起來。
他輕聲說道,“我原來還是一個蠻愛國的人嘛”
蟲洞,這個詞,林偉不陌生,他已經(jīng)無數(shù)遍的在制造蟲洞了。
但是借助創(chuàng)造的蟲洞去穿梭時空,他還真沒有敢想過。
而科學(xué)講,蟲洞是有可能穿梭時空,回到過去的。
在蟲洞里,沒有時間存在,它的時間等于0,也就是說,回到過去,和現(xiàn)在穿梭空間是一個道理。
但是如何創(chuàng)造,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或許這需要一個契機,就像當(dāng)初自己發(fā)現(xiàn)穿梭能力的時候一樣,時機沒有到,自己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穿梭能力的。
林偉也問過沐秉承,關(guān)于穿梭時空的事。
他也只是搖搖頭,因為當(dāng)初林偉沒有告訴他關(guān)于它的。
林偉心想,要是我真的再穿回去,我就告訴他方法,省的現(xiàn)在想的腦袋疼。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十三年前的林偉哪里去了……為什么從十三年前出現(xiàn)之后,就再也沒有現(xiàn)身過,如果可以碰到的話,事情不就簡單多了嗎?
而在林偉的記憶里,他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在自己的生活里。
他哪去了呢?失蹤了?還是留在了某個朝代再也回不來了?
那個十三年前的自己,就是自己的未來,或許也已經(jīng)成為過去。
真是一個奇妙的關(guān)系。
沐秉承說,那是最后一次見到未來的林偉。
林偉隱約中感到一點不好的預(yù)感。
就在他正為這件事困惑的時候,有人推門進(jìn)來。
沐靈換上白衣白褲,寬松的白衣褲將她的身子遮擋了起來,只露出了脖子和胳膊的皮膚。
林偉大笑,“這就是你爸爸認(rèn)為的正經(jīng)服裝吧”
雖然諷刺,不過這樣看來也別有一番韻味。
就說那批下來烏黑的長發(fā),比那個酒紅色的齊肩發(fā)要好看的多。
雖然她皮膚不是雪白,卻看上去泛著健康的光澤。
聽到林偉這么說,她也無奈的挑了一下眉毛?!拔沂窃诿绹罹昧耍栽诖┮路矫嫖也辉诤?,你知道的,在美國穿泳衣在大街上走來走去都十分正常的??晌野职志褪莻€老傳統(tǒng),我們家女人是不可以把除了手、臉、脖子之外露在外面的?!?br/>
“我服了,誰讓你們是個大家族呢。大家族,規(guī)矩多?!?br/>
她走過來,扶著他的肩膀,“來,躺下吧,趴著?!?br/>
“你干嘛?”
“給你按摩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要給你按摩的,我說道做到,也希望你說道做到”
林偉脫掉了上衣,露出了結(jié)實的肌肉。
沐靈盯著他看了看,還有點評頭論足的樣子。
“身材還是不錯的”
林偉知道,沐靈是在美國生活久了,對于男人裸TI她都不會在乎,更何況只是露出了上身而已。
她騎到了他的腿上,又漸漸的挪動了身子,坐在他的屁股上,林偉感到屁股上被她溫?zé)岬纳眢w壓住,甚至能夠感到她身體的某個部位正貼緊了他的屁股,頓時覺得,有點燥熱,還有一些微微的脹起。
這種反應(yīng),讓他覺得頂在床上實在不舒服,然后挪了挪屁股,稍微的撅起了一些,好給自己那里留下一點空間。
沐靈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笑著說“你干嘛動來動去的……你在磨哪里?”
“什么磨哪里?你這個女人說話能不能不要……?!?br/>
“喲,還害羞?難道還是個處男?我可不相信,你這種花花公子??隙ǘ加羞^很多個女人了。所以,就不要在我面前裝純情了?!?br/>
“扯淡,我可是個真處男,難道你要試一試?”
“屁,鬼才試呢,我對你沒興趣”
“喲……話說,你肯定不是吧”
“當(dāng)然是。我冰清玉潔的好不好。因為,現(xiàn)在找不到合適的,才獻(xiàn)不出去我的第一次。我眼光很高,被我看上的男人,還沒有出世呢。我覺得,就算是孤獨終老,我也不能把我的第一次這么隨意的送出去。”
林偉哼了一聲。
他心說,這是個什么女人?什么都敢說。
林偉閉上眼,享受著她肆虐自己,蹂躪自己。
用她的身體磨蹭自己。
她柔滑的手指捏在自己肩膀的時候,竟然沖動越來越明顯。
“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林偉頓了頓,“有”
“什么樣子的?”
“很美,很可愛,很溫柔,總之很好”
“那她在哪?”
“在很遠(yuǎn)的地方”
“對你來說還有很遠(yuǎn)的地方嗎?”
“當(dāng)然有”
“哪里?”
“心里”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望著趴在床上的這個男人,從那句話里,她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傷感,那份傷感是從語氣里傳出來的。她曾偷偷拿著那個音樂盒看了很久,她在想那個女孩子的樣子。
有人說,男人是玉石,而女人就是雕刻玉石的刀。
再堅硬的玉石或者再堅硬的雕刻材料,總有一把能夠適合他的刀。
而一個男人能夠塑造成什么樣子的造型,在于那把刀。
林偉的刀是什么樣子的?沐靈在想。
想起林偉看著那個音樂盒時的模樣,那樣的深沉,那樣的認(rèn)真,仿佛在他的腦海里,有著許許多多的美好場景。
露出的那個一閃即過的微笑,是他在幻想中出現(xiàn)的美好場景。
那個微微的蹙眉,也是他幻想中出現(xiàn)的憂傷。
她知道,他有故事,那個音樂盒也有故事。
林偉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她舒展了身體,下了床,將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然后離開了。
林偉醒來時,已經(jīng)艷陽高照了。
這么多天,他昨天晚上睡的最好,這也缺少不了沐靈的馬殺雞。
走了出去,看到右側(cè)有個院子,就直接走了進(jìn)去。
掃視周圍,發(fā)現(xiàn)有很多器材,心想著,剛好,這樣就可以鍛煉了。
做了一百多個引體向上之后,就覺得大汗淋漓了。
又接連做了一百幾十個俯臥撐,才覺得全身都舒坦了起來。